「你……你昨晚好像沒有發作。」蘇蔓帶著羞意看他。
又不是第一次跟他睡覺了,為什麼醒來後看見他,還是會莫名其妙的害臊?
「發作什麼?」陸裴輕聲問。
「你的成癮癥狀啊,不是每隔4小時會發作一次嗎?可你昨晚沒吃安眠藥,還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中途一次都沒有發作。」
陸裴稍微回過神來,是啊,他竟然沒有發作,真是奇跡,這是他殘廢後睡的最舒適的一夜。
他也想不通為什麼,莫非是他的情況開始好轉了?
抑或是久違的抱著她入睡,令他感到無比安心,情緒上得到了鎮定,因此成癮癥狀也就跟著減輕了?
陸裴眉頭一挑,「你從哪里知道我吃安眠藥的事?我記得我沒跟你說過。」
蘇蔓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慌忙掩飾,「我,我無意間听季醫生提起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就是季醫生時告訴她的。
陸裴突然前傾身體,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我有個懷疑。」
蘇蔓心底咯 一下,「你懷疑什麼?」
陸裴嘴角一勾,摟緊了她。
蘇蔓瞬間緊張起來。
隔著單薄的床單,她感受到了他蓄勢待發的力量。
「我昨晚是以那種狀態入睡的,很可能正是因為那個原因,減輕了我的成癮癥狀。」
陸裴狡猾的笑著,這笑容讓蘇蔓很不安。
「什麼原因?」蘇蔓的腦筋依然沒有轉過彎來。
陸裴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眉眼間浮起一抹魅惑的神態。
一個男人,表情竟能如此的妖孽,也是可怕。
蘇蔓頓覺大事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
一個突如其來的熱吻襲擊了她。
「住手啊……還沒刷牙呢……」蘇蔓用力推開了他。
但他絲毫不嫌棄,他在枕頭上喘著粗氣,說︰「就是這種狀態,明白了嗎?」
蘇蔓在他懷里連連點頭,明白了,她明白了。
剛才那一個親密無間的吻,讓她感知到了一切。
他是那麼的洶涌澎湃。
她再輕舉妄動一下,他肯定要炸開。
原來他昨晚是帶著這種躁動難安的狀態入睡的,真是難為他了。
蘇蔓還以為他是平平靜靜睡過去的,殊不知他私下里耗費了多麼強大的意志力,才勉強壓下肚子里那團火。
蘇蔓面紅耳赤的閃躲著他那饑餓的目光,心里開始有些敬佩他了。
這家伙這麼能忍,毅力比她強太多。
陸裴撐起上身,蘇蔓生怕他會壓過來,但他卻是調轉了方向,坐進床邊的輪椅里。
他進浴室洗漱去了。
蘇蔓裹著床單坐起來,看了一眼地上的連衣裙,已經成碎片了。
她有些心疼,這可是她母親留下來的遺物,就這麼被人撕爛了。
蘇蔓的包包遺留在了那家旅館里,她這會兒沒衣服可換。
她走下床,雪白的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打開衣櫥,從里面找到一件浴衣,暫且穿上。
剛系上浴衣腰帶,便听到有人敲門。
蘇蔓好奇的走過去,通過門鈴監視器一看,是那位朱衍文律師站在門外。
蘇蔓輕輕打開一道門縫,朱衍文很禮貌的說︰「陸太太,這是你的東西。」
朱衍文抬起雙手,恭敬的把一只包包捧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