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別開臉,「陸……陸少……我……我長得不好看,你別老盯著我看。」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盯著她看而已,卻讓蘇蔓莫名緊張。
陸裴輕語,「你這齙牙會刮人不?」
蘇蔓眨眨眼楮,無法理解他說些什麼。
「我知道那個臥室里發生何事,假如由你來演示一遍,你說你這齙牙會刮人麼?」
陸裴壞壞的笑著。
蘇蔓整個人害羞的都快炸了。
陸裴這個死混蛋到底在暗指什麼呢?!
「你你怎麼知道少夫人臥室里發生了什麼……」蘇蔓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不容許她轉移視線,「听那聲音就知道了,你當我三歲孩子?」
蘇蔓只是捂住了他的眼楮,卻沒能捂住他的耳朵。
「那……那你得知少夫人偽造了遺囑,你不生氣?」
陸裴沒順著這個往下說,「你別轉移話題。」
蘇蔓察覺到,陸裴不想去聊遺囑的事。
也許是他覺得偽造遺囑對他沒有壞處,所以他不想深究?
畢竟芮秋繼承了8成的那一部分,到頭來都會成為夫妻之間的共同財產,那8成既是芮秋的,也是陸裴的,陸裴無論如何都不吃虧。
蘇蔓漸漸發覺,陸裴此刻看她的眼神明顯不同以往,他眼楮里的動搖和猶豫不見了,變得是那麼的堅決。
她看得出來,他強烈的想得到她。
這讓蘇蔓很是惴惴不安。
宣榮翁死去當晚,他還跟芮秋手牽手的,明顯是要跟他「太太」破鏡重圓的節奏,為什麼他的心思突然間又轉回到她這個小女佣身上?
陸裴向來不是一個三心兩意的男人,他不可能一邊想著跟妻子和好,一邊又想著跟身邊的小女佣亂搞。
他明明不是這種人。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可臉頰卻迷戀著他手心里的溫度。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恍惚起來,假如陸裴真的在這一刻提出過分要求,她肯定會照做的……她喜歡他,喜歡到無法掩飾的地步。
陸裴似乎看出了她眼神里濃烈的感情,內心不由得起了強烈的波瀾。
他忽然把她往上一拽,蘇蔓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順手將她衣領撕開,力氣極端暴躁,她瞬間慌亂不已。
他要干什麼……
他嘴唇急不可耐的貼上了她的脖頸……不……不能……蘇蔓竭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她不能以這種裝扮跟他發生關系,萬一太過激烈,導致假發月兌落,或者妝容花掉,那可不妙。
可是,他的吻擾亂了她,令她進退不得,怎麼辦,想推開他,卻無力推開。
門鈴忽然響起,有客人來訪。
陸裴停頓了一下。
蘇蔓立即如釋重負,她剛才快嚇壞了。
陸裴笑了笑,深情的看了她一眼,「看來今天還不是時候。」
蘇蔓覺得他話里有話,但又听不出他具體在指什麼。
陸裴總算松開了她,打開雜物間的門,去到廳里。
芮秋正好從樓上下來,手指正在輕拭著嘴角。
匡國文律師跟在她身後,不斷的提著褲腰。
一看到陸裴在廳里,這兩人像見了鬼似的,彼此面色鐵青,身體定在了原地。
芮秋震驚不已,「你……你怎麼會在家?你沒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