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寶兒使出了吃女乃的力氣,都沒能拎動蛇皮袋。
在蛇皮袋被微微提起又重重掉下時,蛇皮袋里不斷響起金屬踫撞聲。
「興才,你里面是不是把鐘叔家的錘子鐵鍬啥的帶來了?這袋子死沉。」胡寶兒放棄嘗試。
「你看我的。」季興才擼起袖子,沉下腰,在胡寶兒面前,毫不費力地拎起蛇皮袋。「我可是提著這袋子一路來北京。」雖然後半段被采青拎了去。但季興才想著不能在胡寶兒面前丟臉。
胡寶兒的眼楮一亮,「這難道是你們的秘密武器!」
季興才笑著賣關子,他放下輕放蛇皮袋,竹椅又發出吱呀一聲。他沖胡寶兒招手,胡寶兒乖乖上前。
季興才在胡寶兒的眼前解開被扎緊的蛇皮袋。
看清蛇皮袋里的關公獅,胡寶兒驚呼出聲,「這也太棒了吧!」
何采青走出廚房,她已經系上了圍裙,「寶兒,要不要吃咸菜肉絲面?」
在吃的面前,胡寶兒一下子放棄圍觀蛇皮袋里的秘密武器,她歡快地跑向何采青。「我要吃!多點肉!」
第二天,阿杜開車載何采青,季興才和胡寶兒去非遺協會。
在非遺協會前面廣場上,烏泱泱站了一大群人。
非遺辦公室小,高霆讓有資格參加內部選拔賽的舞獅舞龍隊在廣場集合。
何采青在廣場的左側,看見了林家班以及好幾個熟悉的舞獅班。
五分鐘後,周維曄跟在高霆身後來到廣場。
高霆一來,鬧哄哄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感謝你們參加這次的內部選拔賽,這次一共有七只舞獅隊,十支舞龍隊參加。通過抽簽,一共分成三組,每組選出三個優勝隊伍。」高霆見參賽人員都安靜了下來,開始講解比賽規則,
「明天,九個優勝隊伍兩兩分組,再進行比拼,每組勝出兩個隊伍。後天,四個隊伍進行決賽,比出這次的第一名。
最後,第一名的隊伍會與本屆獅王,在國際舞獅交流會中表現優異的獅子王進行龍獅錦標賽參賽名額的爭奪。」
高霆還沒有說完,人群里就爆發出了一陣陣的不滿。
「憑什麼獅子王不用參加內部選拔賽!」
「是啊,只需要最後比一場。這也太耍賴了!」
「往年都沒這個規矩,我不服!」
各個隊伍開始連番抗議。
站在最末尾的何采青听著抱怨聲越來越大,她的臉色逐漸不好。她從來敢作敢當,不作有失公平的事。如果他們有意見,她就到前面去自己親自解釋。
要是他們能夠說服自己,那就大家一起比賽!
在抱怨聲演變成反對聲之前,何采青抬腳準備上前,季興才一把抓住何采青。
「高主席能夠解決,我們再等等。」季興才可不敢放何采青上去。不是怕何采青出什麼事。畢竟采青的武力值放在那兒。季興才擔心的是何采青沖動之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對啊,他們就是嫉妒。」胡寶兒讓何采青不要放在心上。
「大家安靜。」高霆終于發話了。「你們中有人不服氣,也有人說之前沒有這個規矩。只要你們以後能夠為國爭光,你們也有這個待遇。這段時間,獅子王舞獅班一直在訓練比賽訓練比賽……連軸轉的他們要是馬上參加內部選拔賽,對他們公平嗎?」
在場的人不說話了。跟別的國家那麼厲害的隊伍比賽,一定很辛苦吧。
「最強對最強!你們只要戰斗到最後,再打敗獅子王舞獅班,龍獅錦標賽的入場名額就還是你們的!」高霆掃視全場,說話擲地有聲。
「好!」範平雲帶頭鼓掌,支持高霆的決定。
「我也同意!」林坤跟著範平雲鼓掌
舞龍舞獅隊的兩個青年領軍/人物都支持高霆,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也都鼓起掌來。
在大家對于這次的比賽規則沒有異議後,高霆開始介紹這次的比賽形式。「我們這次的舞獅舞龍隊,將以棋盤式梅花樁的形式進行比賽。」
棋盤式梅花樁這句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一片嘩然。
那是什麼?
眼見大家的討論越來越激烈,高霆出聲讓大家安靜。
「梅花樁會像棋盤一樣,增加很多支點,在支點上,會放著一個個非遺協會的徽章。在半個小時內,你們哪個隊拿的徽章多,哪個隊就勝利。大家需要謹記的是,彼此的徽章可以爭奪。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大家散會。明天九點在民俗館見。」
民俗館有一個舞獅用的梅花樁,這回正好派上了用場。
不顧大家的議論紛紛,高霆離開會場。
「采青小姐,我們也走吧。」見高霆走了,阿杜勸何采青早點離開這個鬧哄哄的地方。少爺讓他保護采青小姐,他可不能讓采青小姐出事。
獅子王在鬧市區,舞獅擾民,在阿杜的提議下,何采青和季興才把關公獅搬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有梅花樁,何采青和季興才還可以在梅花樁上舞獅。
開汽車把何采青,季興才和胡寶兒送到四合院後,阿杜去找佟良鵬借照相機。
李延慶早就打過招呼了,佟良鵬在阿杜上門的時候,爽快地把照相機借給了阿杜。
內部選拔賽的第一天,阿杜和胡寶兒直到天都黑了才回來。
阿杜去停車,胡寶兒筋疲力盡地抱著照相機去找在梅花樁上金雞獨立的何采青。「采青,我不知道哪些隊伍厲害,我讓阿杜都拍下來了。不過我推薦你看林家班對陣王家班,還有勝天舞龍班對陣張家班的這兩場比賽。」
胡寶兒挑出了最值得看的兩場比賽。
「勝天舞龍班?」何采青一直在舞獅的領域待著,不怎麼關注舞龍的班子。所以何采青之前沒有听說過這個舞龍班。
「對啊,采青你可能不認識。勝天舞龍班可是老牌舞龍班了。範平雲是舞龍隊的隊長,在舞龍屆里名氣很大。」
原來是範平雲的隊伍,何采青心中有數。「我和興才就看這兩場比賽吧,興才怎麼樣?」
季興才舞了一整天的獅子,現在只想吃飯,看什麼比賽都不如吃飯來得重要。季興才跳下梅花樁,「都可以。采青,寶兒他們也回來了。我們吃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