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告白的人,是班主。」
「啊咧。」何采青轉頭看季興才,見季興才見怪不怪,「你們都知道了?」
難道她表現地這麼明顯嗎?
「你們壓根不打算瞞著我們吧。」季興才讓何采青放心,他們舞獅班的全體成員都會祝福她和班主。要是有誰有異議?打得他同意!「這事一開始,還是寶兒用她敏銳的嗅覺聞出來的。」說起寶兒,季興才眼里就帶上了笑意。
何采青用看透一切的眼神了然地看著季興才,左手戳戳季興才撐住木樁的手臂,「興才,你其實也喜歡寶兒,對不對?」
季興才不好意思地撓頭,「好像是的。我也是最近才發現來著。這幾天我很想她。」
「向她告白。寶兒肯定很高興。」
「我怕我給不了寶兒幸福。」季興才自己一窮二白,哪來的資本給寶兒幸福。想到這里,季興才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我也怕給不了班主幸福,但我不是也計劃告白?」何采青鼓勵季興才要抓住幸福。
「你和我不一樣。」季興才搖頭。
「嘿,重男輕女阿!」何采青一拳頭砸在季興才的肩膀上。
「沒有。」
「怎麼樣,告白行動一起?」
「……好。」
在五月初二回北京之前,鐘承德交給了何采青和季興才兩種舞獅步法,第一種是進可攻,退可守的麒麟步,第二種是有百般變化的單雙蝶步。
學到鐘承德的本領,何采青和季興才坐上阿杜來接他們的車子,從鄉下武場,回到花巷的獅子王。
「歡迎你們回來。」李延慶穿了件白色襯衫,襯的整個人溫潤有禮,「良鵬在龍鳳閣訂了桌酒宴,給你們接風洗塵。」
「班主,佟錚的事解決了嗎?」許久不見,何采青總覺得班主消瘦了不少。再瘦可就不好看了。「這個佟錚,成天到晚就知道惹事。」
「哎,你怎麼胡亂冤枉人。」佟錚從大堂進來,「我剛出院,容易麼。再說,我又不是故意請那個江湖騙子的。我要是受害人。」佟錚壓根不知道李延慶用他為借口留在北京的事。
「無論如何,事情都過去了。」李延慶岔開話題。「明天就要正式比賽,你們準備好了嗎?」
何采青和季興才眼里都露出自信的神采,「我們準備好了。」
「興才,我想死你啦!」胡寶兒沖進後院,抱住季興才不撒手。「訓練辛不辛苦?」
「不辛苦。」季興才輕松抱住蹦到自己懷里的胡寶兒。「你工作累不累。」
「有啥累的。我賺了好多錢吶。」胡寶兒跟季興才炫耀。「班主,修永要沖擊期末考。晚上就不來了。他說你們獅王爭霸賽得個第一,他就在年紀里也給你們拿個第一。」
「這小子,口氣還不小。」何采青為劉修永的好學向上感到欣慰。
「我這兒還有個勁爆消息,要不要听?」胡寶兒一臉神秘,讓大家都湊過來。
佟錚,何采青都耐不住好奇心,往胡寶兒那邊靠,而仍舊李延慶站在原地。阿杜默默往胡寶兒的位置挪了一步。
班主就這性子,胡寶兒見怪不怪。「我跟你們講阿,沈青松腰傷發作,這幾天一直去中醫館貼膏藥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