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采青在李延慶出來房門,坐在松樹下喝茶時,提起這件奇怪的事。
「上午良鵬給我打過電話。說是佟錚對昨天的事情過意不去,正好在醫院的鄰床遇見來看弟子的莊大師。閑談的時候知道莊大師竟然是獅王爭霸賽這屆的裁判之一。
砸了大價錢請他過來給你們特訓。」李延慶沒有見過這個佟良鵬口中厲害的不得了的莊大師,暫時沒有對他做出判斷。
「獅王爭霸賽的評委不是在開賽前一分鐘都是保密的嗎?怎麼那個莊大師會跟佟錚透露出來?」歷年獅王爭霸賽的評委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實力自然不用多說。
若是佟錚真的能請到,那當然好。
「佟錚說是兩人投緣。」想到電話說到一半,佟錚搶過佟良鵬的大哥大,在電話里痛哭流涕,喊著他欠了他一條命,要救命之恩……
听到一半,李延慶面無表情按下掛斷鍵,沒有繼續詢問關于莊大師來獅子王特訓的來龍去脈。
「錢是小事,你們特訓能夠進步才是重中之重。離獅王爭霸賽還剩17天,時間緊迫。」結束回憶,李延慶交待何采青要抓緊時間。
「我的手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可以和興才一起訓練。」既然佟家兩兄弟好不容易請來了獅王爭霸賽的裁判,他們也不能拖後腿。
第二天上午九點,佟良鵬的跑車停在獅子王門口,莊大師仍舊穿著昨天的白大褂,只是今天身上還背一個單肩布袋。
不知道里面放了什麼,沉沉往下墜。
「大師,里面請。」佟良鵬給莊大師引路。
今天,後院倒是比昨天人多。李延慶,何采青和季興才都在後院。
何采青和季興才在梅花樁上練身形,李延慶坐在松樹下喝彩。
由于每年獅王爭霸賽的比賽內容都是隨機分配。但都逃不開常見的高青,地青,橋青,陣地青之類的舞獅招式。
何采青和季興才主要練得是舞獅的基本功。
「錯!錯!錯!」莊大師一進後院,見何采青和季興才在梅花樁上的身形訓練,大聲道,「大錯特錯。」
聲如洪鐘的呵斥聲讓何采青和季興才停下踩樁的動作。
「大師別生氣,他們第一次參加天塔舞獅,規矩還不懂。您受累,多教教他們。」佟良鵬拿出平日里哄貴太太大批量買金飾的功夫,給莊大師順氣。
莊大師一坐在李延慶的對面。「這是誰?」
「延慶,快跟莊大師打招呼。」佟良鵬催促李延慶。
李延慶看了眼青天白日戴墨鏡的大師,氣定神閑喝了口茶。
大師氣的鼻子下的八字胡都歪了。
不尊重,這是對他的不尊重!
「這是獅子王的班主,李延慶。」佟良鵬在大師的耳邊悄悄說到,「李家的獨子,圈子里財富榜前十。」
大師給自己倒了杯水,「原來是李班主。」
「莊大師,今兒個太陽是不是很刺眼?」李延慶反問莊三道。
「刺眼?」莊三道不是很明白這個大財主的意思。是的,李延慶現在在他眼里就是一個行走的金元寶。「不刺眼。」
要是能從他手里漏出點兒錢,他以後二十年,完全不用愁了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