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于波光口齒不清地道歉。
起身跨下于波光的胸口,劉修永走向何采青和李延慶,把身後曾經欺負過自己的混混們像堆垃圾一樣扔在身後。
「老大,我們快走!」馮和正和齊紹元手忙腳亂地架起癱倒在地上的于波光,飛快逃走。
「為什麼?」何采青看出這是一場局。她看向李延慶,希望得到一個滿意的答復。
「是我拜托班主帶你過來的。」劉修永向何采青解釋。「在你們去山莊後,我一直在練習詠春拳。現在七七八八已經全部能打下來啦。但是只依靠詠春拳還不夠。我讓嬸嬸給我報了一個跆拳道班。」
劉修永笑了笑,「采青,大家都很擔心你。我不知道我讓陳陽特意把我的學校泄露給于波光他們對你的沮喪有沒有用。但你快點好起來,好不好?」
陳陽听見自己的名字,回神,見自己面前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只剩下劉修永他們在離他不遠處講話。連忙偷偷溜走。
「班主說過,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你是大人,你應該給我做榜樣。」面對沉默下來的何采青,劉修永的語氣不自覺焦急起來。
何采青不自覺咬住下嘴唇。
「修永,你先回家。」李延慶打斷繼續勸說的劉修永。
看了眼眼楮看著地面,不搭話的何采青,劉修永朝地面剁了一腳,撿起書包離開。
「要不要去吃朱記的筍干鮮肉餛飩?」李延慶對何采青發出邀約,伸出一只手。
筍干鮮肉餛飩?那是她第一次和班主去吃飯的地方。
何采青把涂了紅藥水的右手搭在李延慶的手掌心。
李延慶牽住何采青的手,兩人並肩往朱記餛飩攤走。
「哎呀,李少爺,你可好久沒來了!」朱三剛剛出攤沒多久,就看見好久沒來的老主顧牽著個女孩子坐在他攤子的凳子上。
一人一凳,兩人相鄰而坐。
「嗯,前段時間出去了一趟。朱老伯,來兩碗筍干鮮肉餛飩。」
「好 !要蔥不要香菜,對吧?」朱三掀開籃子上的紗布,拿出里面的餛飩皮,新鮮包起餛飩來。
不一會兒,干完一天活的男人和女人們三三兩兩地來到餛飩攤,吃上一碗餛飩當晚飯。
兩碗新鮮出鍋的筍干鮮肉餛飩也盛在兩個瓷碗里,滿滿當當地被放在李延慶和何采青的面前。
客人越來越多,朱三放下餛飩碗後,又連忙去包餛飩下鍋了。
或許是李延慶周身的貴公子氣息太盛。沒人坐在他們的這一桌。
相比較于前後左右的歡笑聲,李延慶這一桌清冷了很多。
在吃完最後一個餛飩,李延慶放下繪有大朵牡丹的勺子,「采青,吃完這碗餛飩,我會離開北京。不過你不用擔心,博遠會接替我的位置。只要你願意繼續舞獅,獅子王就永遠不會解散。」
何采青的瞳孔震顫,猛地抬頭,「你要去哪兒?」
「國外,看看海或者喂喂鴿子?」李延慶想到自己喂鴿子的場景,總覺得有些滑稽。
「我們約定過。」何采青再也吃不下碗里鮮美的餛飩。
「以你的狀態,是無論如何都完不成約定的吧。」李延慶拿出手帕擦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