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去哪里鬼混了。」佟良鵬低頭看看腕表上的時間,「我有個飯局,給你三分鐘的時間狡辯。」
「我可是去辦正事,怎麼能夠說是鬼混。」佟錚語氣忿忿,「我這身傷可都是拜沈家班所賜。他大爺的,遲早有一天把他們班子端了。」
「三分鐘到。」佟良鵬拎起外套,「我把大哥大給你留下,打听到的情報你就給延慶報告。」佟良鵬顯然不願听佟錚胡咧咧。
在佟錚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佟良鵬腳步匆匆地去趕酒局了。
「絕對不是親生的表哥。」在辦公室的大門被佟良鵬狠狠地砸上時,佟錚翻了個身,決定先好好小憩一下,再給李扒皮打電話。
時針一分一秒地走過,佟錚是被夜晚的寒意冷醒的。
一個激靈,佟錚從深度睡眠中醒來,抬頭一看牆上的鐘,「我去!都十點了。」
不會睡了吧?
深知李延慶有良好的作息時間,李延慶一個鯉魚打挺,拿了茶幾上的大哥大,給李延慶撥去電話。
在忐忑中,電話被接通了。
「誰?」李延慶的聲音清冷。
還好沒睡。佟錚松了口氣。要是等到明天,他身上的小擦傷就要愈合了。賣慘賣的可就沒這麼情深意切。
「班主,我為了咱們班子可是臥薪嘗膽,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啊!逃亡了大半天,這個點兒才安全吶。」佟錚開始干嚎。
李延慶略一歪頭,把大哥大拿的離自己的耳朵遠了些,「如果你的聲音沒有氣泡音,暴露你剛睡醒的事實,你話語的可信度會更加高一些。」
佟錚停止干嚎,心虛地咳嗽幾聲,好讓聲音听起來有力些。「班主,我白天去沈家班,你猜我偷看到什麼了?」
電話的對面一片沉默。
佟錚自顧自說下去,「沈青松和沈平之穿著奇怪的鞋子,在水缸上走。看著走得還挺穩當。」
「看清楚是什麼樣的鞋子了嗎?」李延慶起了一些興趣。經過這幾天的實驗,穿磨砂紙的鞋子在水上回廊訓練水青,效果不是很明顯。
但,聊勝于無。
「在沈平之放狗來追我的時候,我瞥見了。確認過這鞋我不認識。」
佟錚大大方方承認這雙鞋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明天再去一趟。跟你表哥借個照相機,把他們穿的鞋子拍下來。再去調查。明天晚上,我要知道結果。」沈石是個老/江湖,必然知道有利于水青比試的方法,比如沈青松他們穿的那雙鞋子。
「這……」佟錚想到那只藏獒,「班主,你是不知道啊。沈家班養了只超級大的狗,一口就能把我整只胳膊吞下去。今天要不是我跑得快,丟的可不只是我的一只鞋子了。」
「佟錚,你這次做的很好。可以說,超過了我對你的期望值。」
絮絮叨叨大狗恐怖的佟錚忽然住了嘴。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背,確認自己沒有做夢。
那可是李扒皮哎,他竟然在夸我。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剛才的信號不好,班主,你能再說一遍嗎?」
「佟錚,這次你做的很好。既有勇氣,行動力也很強。」
「班主,這事交給我,我一定把這雙鞋查個底朝天!」佟錚拍胸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