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言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主任說不準還會熱情地邀請這個女人住院,他回頭又加了句,「醫院病床緊張,就不用留院觀察了。」
知道方嘉言的性子直,奈何他的醫術高。主任在方嘉言走後,笑著跟李延慶和何采青賠罪,「方醫生說話就那樣。醫院的病床還有,絕對不緊張。」
趙主任的言下之意很清楚,只要李少爺需要,醫院想住幾天就住幾天。
「不用。」醫生看也看了,何采青拉了拉李延慶的袖子,「我們回去吧?」
李延慶考慮到他這回的確反映過激,讓趙主任開了幾管消腫祛瘀的藥膏後,帶著何采青回了她租的房子。
「你這幾天好好在家里休息,我拿到花巷78號的房產證後,再來跟你商量找舞獅班成員的事情。」李延慶把藥膏放在茶幾上,囑咐何采青這幾天好生休養。
「這點傷還不及我原來在舞獅班練功摔得疼。李少爺放心,我不會耽誤事兒。」何采青壓根沒把這點傷放在心上。
「總之你好好休息。」李延慶的手機自從剛才開始就在不斷地震動,他跟何采青道別後,回到車里。看著他大舅打來的三個未接電話,李延慶的嘴唇緊抿,神情嚴肅。
手機被扔到副駕駛座上,黑色的轎車開動,飛快地往李家四合院的方向開去。
「少爺,當家知道餛飩攤的事了。」早早回到李家等待李延慶的阿杜一見到李延慶,連忙迎了上去。
「他找你問過話了?」李延慶把車鑰匙扔給阿杜。
「我只告訴了當家是小混混主動惹事,其它一概不知。」阿杜沒有少爺的吩咐,一概不會多嘴。
「把車子開到車庫去。」李延慶快步走進四合院。
盡管現在已經是深夜,外宅的正房卻仍舊燈火通明。穿過樹影深深的前院,李延慶跨過門檻,走進正房的大廳。
大廳里,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背對大門,等待深夜不歸的李延慶。
「大舅,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嗎?」李延慶嘴角適時地上揚,透露出幾分親密。
「延慶,知道你遇上了小混混,我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沒見到你安然無恙,我怎麼能夠放心睡下。」听見李延慶的聲音,李延慶的大舅轉過身,一雙眼楮精神奕奕。從他縱然略有蒼老的面容中依稀可以看出青年時的俊朗。
「手機沒電了。」李延慶垂下眼眸。「不過是幾個沒眼力見的小混混,傷不了我。」
「延慶,你可是李家的繼承人,可不能出了閃失。你就听大舅一句勸,讓我多派幾個人保護你,怎麼樣?」李立群言辭懇切。
李延慶在心里冷笑,無論他答不答應,身後的小尾巴該有還是會有。無非是名正不正罷了。
「大舅,阿杜能照顧好我。」李延慶委婉地回絕李立群的提議。
「听說你今天能安然無恙,都是因為一個女孩子?大舅很少看見你跟女孩交往,不知道哪天大舅可以看看這個女孩?」增加保鏢的事情被拒絕後,李立群神色如常地把話題轉到何采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