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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井伊與虎

富田正德寺,原本是一處香火鼎盛之地,可是因為之前齋藤家和織田家的連年戰亂,廟中的大小僧眾早已經遷移到了他處,但是在經過上百名工匠數日的修整,這里早已經煥然一新,也成為了淺井長政臨時的下腳之地。

而明智光秀和齋藤利治等美濃舊臣,則開始清理並重建稻葉山城。

在平行世界之中,被織田信長所佔據的稻葉山城將改名為岐阜城,因為華夏的周王朝的發源地是岐山,其寓意為從新生的稻葉山城開始天下布武。

不過在這個世界中,從來就沒有什麼周朝,震旦帝國的第一任皇帝是龍帝,現在仍然是龍帝。

在過去數千年的歷史之中,雖然每隔一段時間,也會有幾路反王,但也不過是一時逞威,當龍帝降臨之時,翻掌即滅,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岐山,所以淺井長政也沒心思給它改名。

于此同時,他也撤下了原本用于巡邏戒備的諸多紙人式神,轉而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其他部下。

裂縫之中每隔一時半刻的就會有新的妖怪出現,因為裂縫極其狹小,所以它們通常都只能獨身出現,而且實力也受到了強烈的約束,通常極其弱小。

這樣一來,不管是對于武士、忍者,亦或者是普通的士兵們來說,都是個極佳的試煉機會。

他們在別的地方可找不到這麼安全的和妖怪單獨作戰的機會,畢竟妖怪們可不會講究什麼武士道,它們不玩一騎討,在野外遇到人類的時候通常都是一擁而上,然後瓜分其血肉的。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妖怪們死後的尸骸需要處理。

從討伐了義龍,到再次重臨稻葉山城,不過幾天時間,裂縫外就已經堆積了足足數百具妖怪的尸體。

但是這個問題也不大,燒了就是,而且等到村正的手藝更加熟練之後,說不得這些妖怪的尸體都會逐漸變成他打造武器和戰甲的原材料呢。

除此以外,他還有一個想法,陰陽師們所御使的式神,其本質上就是些妖怪,他的牛頭鬼勃皇更是直接從幽冥地府中召喚出來的。

那如果在條件符合的情況下,這些裂縫之中鑽出來的妖怪,能不能同樣被陰陽師們所驅使呢?

不過淺井長政卻暫時沒時間去盯著這方面了,因為他要見一個人。

「你就是井伊家的女兒嗎?抬起頭來。」

算算時間的話,差不多是回到家中之後,就立刻派武士送他女兒過來了,這個井伊直盛倒的確是個信人。

下首的年輕女性聞言渾身一顫,連帶著身體的兩處也是不受控制的大幅度的跟著晃悠了兩下,哪怕身穿寬容的長袍也無法掩蓋,接著她才輕聲應著︰「是。」

一旁坐著的鈴木茜和小女忍的視線不約而同的受到了吸引,接著她們又看向了自己的胸前,然後她們同時暗自嘆了口氣,腦海中滿是絕望和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這也太夸張了吧?根本就比不過啊!

不,更確切的說,從一開始,自己就壓根不具備和對方比拼的資格!

尤其是鈴木茜,她在面對寧寧的時候充滿自信,在面對橋姬的時候也只是略有氣餒,但是在看到眼前這個女性的時候,她卻完完全全的絕望了,因為雙方一開始就壓根不是一個級別的!

一抬首,是一張害羞帶怯的俏臉,豐潤的鵝蛋形臉蛋上還帶著兩朵紅暈,看起來美艷不可方物,就連淺井長政都有些吃驚于對方的美貌。

沒看出來啊,井伊直盛只算是名普通的英武男子,他竟然能夠生得出如此絕色的女兒。

而且不是說她從幾歲時就被送到尼姑庵里了嗎,怎麼就長成這幅夸張至極,通常是動漫中才有的超級火爆的身材了?

而且對方這個身高也不科學,目測足足有一米八一,不僅超過眼下尼朋九成九的男子,甚至比現在的自己還要略高一些。

尼姑庵里的伙食都這麼好的嗎?從小頓頓喝女乃也不應該啊,除非她喝的都是老虎女乃!

當然,淺井長政之所以這麼胡思亂想,可不單單因為對方的身材和容貌所帶來的驚訝,更在于他體內的聲聲咆哮擾亂了他的些許思緒。

自從對方出現的那一瞬間,他體內的焰虎就一個勁的躁動不安,咆哮不停,顯得極為興奮。

「所以說,她將是你所選中的附身者,甚至比她父親還要更加合適了許多倍?」

焰虎無言,只是一個勁的狂點頭,當然不是因為它無法以意念來溝通,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此刻它已經忘了怎麼進行溝通了,只剩下最基本的本能反應。

但淺井長政卻突然間有些狐疑起來︰「焰虎你這家伙,該不會是和那個的比翼鳥一樣,單純的看中了對方的美貌吧?」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在當日清洲城的時候,因為貪戀美色,渴求阿市身上的那只雌性比翼鳥,所以差點讓他也跟著出了丑,該不會這頭看起來極為威武的焰虎,其實也是個之輩吧?

這個井伊家來的女人,不僅身材極為夸張火爆,是他在整個尼朋所見到的最為出眾者,甚至暫時都沒有任何能夠與其匹敵者,不管是寧寧還是阿秀,亦或者是其他女子,都無法和對方相提並論。

她的容顏也堪稱絕色,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有一點天然呆,也許在其他人看來這是傻,但某方面來看也是個特色,焰虎因此受到吸引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

而且他還記得,焰虎當初曾經說過,它想要選擇的附身者必須是擁有火焰般戰意與信念之人,無懼生死,勇往直前,而且還最好是名男性。

可是現在看來,哪怕是守護靈說的話也不能全信啊,除了第一條有些符合,剩下的那幾條他還真沒從對方身上看出來

焰虎略微呆滯了一下,接著又是一聲虎吼,這時它似乎稍微鎮定了一些,想起來該怎麼傳遞意念了。

「吼,我是母老虎!」

「呃,好吧,是我的錯。」

淺井長政頓時就有些尷尬了,他之前還真沒注意過這方面的問題,的確是他的失誤,誰讓焰虎的聲音完全沒有任何辨識度,只是一片中性呢?

因為對方那干脆利落的性格,他一直都認為對方是頭公老虎呢。

「不過對方的天賦或許是足夠了,但實力卻還不清楚,你確定要選擇她嗎?」

通常來說,守護靈和被附身者是相互成就的,自己的實力已經強大到超出凡人的想象了,就算是將焰虎分離出去也無所謂,可如果這個女人的實力過于弱小,焰虎也會跟著受到嚴重的影響,並且除非她死,否則焰虎恐怕一輩子都沒有再重新選擇附身者的機會了。

「絕不後悔!」

「很好,那我理論上同意了,不過你也不要太過心急,你也清楚守護靈的貿然附身,對于凡人是有危險的,更別提是你這樣強大的守護靈。」

守護靈可以為被附身者帶來各種各樣的力量,但如果對方太弱的話,卻有可能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反受其害。

之前的竹中半兵衛就是一個例子,他過去的十幾年里一直都是體弱多病的模樣,直到得到了淺井長政贈予的法術傳承之後,他才終于逐漸恢復了正常,控制住了體內的力量。

那還是以智慧而非力量見長的白澤,焰虎因為其熾熱的火焰和戰意,對于實力不足者,它的影響只會更大。

這次焰虎同意了,它對于淺井長政還是十分信任的,甚至在今天之前,它還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一直遇不到合適的附身者,就這麼待在淺井長政的身上也很不錯。

當然了,現在它有了一個全新的選擇,雖然對方的實力和淺井長政相比完全不值一提,但實在是太契合它的性格了!

搞定了焰虎的事情之後,淺井長政不由得微微一笑,他雖然答應了焰虎要為它尋找新的、合適的主人,可他也沒想過要資敵,其中一個隱形的條件,就是對方一定要站在自己的身旁。

他原本是想著有機會帶焰虎去見見前田慶次的,但現在這個計劃卻暫時落空了。

他這一笑,下面來自井伊家的女性面色越發紅潤起來,因為在和焰虎溝通的時候,外界也多多少少經過了一點時間,所以外在表現就是他直挺挺的盯著她看。

雖然自從接到了來自父親大人的指令,前來侍奉淺井家的大名之後,她就已經有所預感,未來將會發生什麼,這也是身為武家之女的職責之一,但是當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害羞。

只不過,真正來到了這里之後,自己才發現殿下的外表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恐怕整個尼朋都沒有什麼人能比得上殿下吧?

而且殿下似乎還要比自己小上幾歲,身高也要稍矮一些,如果真的能侍奉殿下的話,怎麼看都是自己佔了便宜,哎呀,好害羞呀

她在這里臉紅心跳,旁邊的小女忍卻有些咬牙切齒起來了。

真是的,竟然用這麼犯規的身材來吸引殿下,連向來似乎對女性不感興趣的殿下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真是太過分了。

唔,不過她到底是怎麼長那麼大的?要不要有時間請教一下她呢?啊啊,好為難啊

而鈴木茜的心底則越發絕望了。

完了,自己之前多次暗示甚至是明示,殿下都似乎對自己沒有反應,但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僅僅是剛來,殿下的眼楮就在她身上停了好幾個呼吸,明明是我先來的,為什麼看起來反而她快要得手了?

不過自己也不能就此放棄,井伊家經常受到今川家的打壓與欺辱,完全不同于佔據了大半紀伊國,獨立自主的雜賀家,井伊家的實力遠遠不如鈴木家,如果父親大人能夠再多展示一下誠意的話

在兩個女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淺井長政也和面前的女子初步的溝通了一下。

她是井伊直盛的女兒,自幼出家為尼,法號祐圓尼,別名次郎法師,還沒有正式的名字。

遵從其父的命令,前來侍奉自己,而且除了她自己以外,她身邊也有些隨行的侍女和護衛武士,更攜帶了一些黃金珠寶之流,作為賀禮,說是感謝他的指示幫井伊家渡過難關。

在主動奉上了大量的土地,並且陳述自己的罪過之後,現在今川義元對井伊家已經沒有那麼敵視了,因為井伊家的土地已經小于一萬石了,不再有小大名的資格,威脅一下子降低了許多。

一萬石,這是尼朋武士們心中公認的小大名分界線,是否跨過這個界限,對于許多武士來說,其意義十分重大。

她紅著臉說完這些,淺井長政也大略的了解了井伊家和今川家的情況,可是他卻不認為井伊家的危機就此徹底的結束了。

在之前松平家和井伊家忙著進攻織田家的時候,今川義元卻按兵不動,整日待在駿府城中,一直待到了現在,他也沒有任何動兵的意思,讓外人著實猜不透他的心思。

今川義元並非無能之輩,他繼任之初時,今川家還遠遠沒有現在的力量,能夠打下現在數十萬石的領地,在整個天下都名列前茅,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他的力量。

比起有意消耗松平家和井伊家的力量,淺井長政更加傾向于今川義元是被其他事情牽絆住了手腳,所以才不得不坐視。

這種情況,看起來和數日前的齋藤義龍,很是有幾分相似之處。

而且據她所說,駿府城的居民從上月開始,就有許多人體力衰弱,不知道是不是有新的疫病流行,還是城中的水受到了污染。

可是再結合果心居士的舉動,淺井長政完全有理由相信,今川義元是布置了果心居士教給他的法術,抽取城中居民的體力與精氣,然後去做些什麼。

可惜,自己暫時沒有精力,也沒有什麼借口去駿府城一探究竟,不過這樣倒是顯得與織田信長的結盟越發重要起來了。

不管今川義元想要做些什麼,他都必須先擊敗織田家,然後才能面對淺井家。

淺井長政微微點頭︰「你可有什麼才能?」

井伊家好歹也是傳承了超過五百年,擁有悠久歷史的武士家族,又被今川家那麼忌憚,想必有不少底蘊的,現在井伊直盛把他的女兒送過來了,總不能完全是個吉祥物吧?

雖然這個吉祥物的質量非常之高,但是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終不長久,井伊直盛應該不是這麼愚蠢的男人,哪怕是為了他井伊家和淺井家之間的友誼,他多少也會讓他女兒擁有點資本吧?

這時旁邊的小女忍和鈴木茜也都紛紛豎起了耳朵,想要听個仔細。

的確,如果光比身材的話,她們是毫無疑問的完敗,比臉蛋的話,她們也沒有足夠的自信,但如果是比能力的話,那她們還是很有幾分自信的,畢竟她們已經多次親自參與了本家對外的戰斗,並且立下了相當不小的功勞!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轉變了話題,但是問到這里,次郎法師明顯松了口氣︰「是,殿下,我在庵中讀過了一些經文與和歌,也習練過一些拳腳,偶爾也學習了一些來自震旦的語言和古文。」

淺井長政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果然,她並非單純的花瓶。

對于眼下尼朋的女子來說,她剛剛所說的那三件事情,只要她學了任意一種,其實就已經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了,三種都有涉獵,說明她父親和她所在的尼姑庵對她是真的很不錯。

就是不知道能得到這種待遇,是不是也飽含著一些奇貨可居的意思了。

淺井長政倒是不喜歡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人,可是尼朋的戰國時代就是如此現實。

于是他開口就是極為流利的震旦語︰「你听得懂震旦語,那你會讀會寫嗎?」

他早就從阿哥特商會那里搞清楚了,雖然名字不同,歷史也不盡相同,但是震旦帝國和他前世那個古老的東方國度還是有許多相似之處的,其中就包括語言和文字。

震旦帝國用的文字是大篆,說話也是正經的普通話,基本上只有在書寫文字,或者一些擁有特殊身份的人,亦或者是在某些特殊場合,才會滿口的之乎者也。

次郎法師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她才回應起來︰「是,我會讀也會寫,可惜我有點笨,花了十幾年的功夫,直到我的老師逝去,我也一共才掌握了大概一千兩三百個字左右。」

她的語調略微有些奇怪,但是發音卻極為標準,而且更加讓淺井長政滿意的是,對方懂得震旦字可真不少。

常用的震旦字大概也就兩三千而已,之前身為少主的新九郎,也不過會寫幾十個而已,那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

不過最厲害的當屬竹中半兵衛,他的守護靈兼老師白澤,就是從震旦流傳過來的,所以受它教育的半兵衛,基本上掌握了所有震旦文字。

當然了,在得到黃龍的傳承之後,淺井長政也又新學了不少,而在得到了白澤的分靈之後,他也精進了一些,但現在差不多也就只有八九百字,比眼前的少女還是要遜色一些的。

「你還會些拳腳,那不知道方便給我展現一下嗎?」

一听到這里,次郎法師明顯來勁了,她當即脆生應著,然後就在幾米之外拉開了架勢,演練起武藝來。

足足演練了一盞茶的時間,當她額頭微微帶汗之後,才緩緩收起了架勢,朝淺井長政行了一禮,然後她才略微有些忐忑的望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的審判。

雖然她一直都認為自己很笨,學習那些來自震旦的語言和文字時極為緩慢,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現,將會很大程度決定自己未來的一生。

「啪啪啪!」

淺井長政率先鼓起了掌,還別說,哪怕以他現在的挑剔眼光來看,對方武藝也算是不錯了。

雖然沒有什麼太多花俏的招式,但是基本功卻極為扎實,揮拳之間虎虎生威,簡直如同真的有一頭老虎在揮掌伸爪一般。

這不由得讓他有些猜測,對方的老師恐怕也不是普通的尼姑,甚至說對方來自于震旦帝國,他也是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尼朋本土是沒有老虎這種動物的,這種以老虎為原型的武藝,恐怕也只能來自大海對面了,可惜她已經去世了,自己是沒辦法一探究竟了。

而且她的體質也很不錯,耍了這麼半天,卻仍舊呼吸平穩,心跳正常,僅僅是出了一點點汗而已,倒沒白白長的這麼大。

如果上了戰場的話,光憑她這幅拳腳,恐怕尋常十個八個的足輕都不夠她錘的,畢竟光是身高壓制就夠他們受的了。

同時在對方演練武藝的時候,他體內的焰虎也是不時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充滿愉悅的咆哮,顯然越發中意她了。

接著寧寧和鈴木茜也情不自禁的拍起了巴掌,尤其是是小女忍,此刻看向對方的眼中簡直像是在閃爍著光芒。

雖然她之前還對對方隱隱抱有一絲敵意,可是現在當對方展現出了杰出的才能之後,她雖然仍舊有些戒備,但是那絲敵意卻飛快的消失了,因為她知道對方的才能絕對不會被浪費的,她們以後注定了都將是淺井家的人了。

旁邊的鈴木茜也同樣有些驚嘆,她知道如果不用武器的話,就算再來兩個自己,恐怕也會被對方輕松擊敗,只不過和小女忍不同,她心里的警惕卻更重了。

殿下似乎看到對方第一眼的時候就極為在意,如果她只是個普通的花瓶也就算了,偏偏她又展現出了這樣的潛力,殿下肯定不會讓她一直當個普通的侍女的,那對于自己的威脅可就變得更大了啊

不過淺井長政卻仍然有個疑問︰「你剛剛說你學過一些拳腳,可是剛剛為什麼只有拳,沒有腳?」

一听到他這麼發問,本來因為受到肯定,而心情暫時平穩下來的次郎法師,「唰」的一下就面色緋紅。

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澀,她兩只手都攪到了一起︰「那、那個,因為、因為我」

囁嚅了好幾句,可是她卻仍然沒有說出什麼真正的原因來。

倒是旁邊的小女忍若有所思,接著她忍不住小聲偷笑起來︰嘿嘿嘿,讓你長那麼大,這下總有讓你麻煩的事情了吧?

而且你的步法肯定也個弱點,畢竟看不到腳下嘛,嗯嗯,這個一定要記下來,以後欺負她的時候肯定能用得上

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淺井長政也感覺有點別扭,一看對方那極度害羞的樣子,再看看旁邊偷笑的小女忍,他哪還能想不明白?

太大了,有時候也的確是個負擔,她剛剛穿著長袍打拳的時候,自己都能看到極為明顯的起伏,如果她再演示點腿法的話,恐怕自己都沒心思看她的武藝,而是只顧著看球了

他連忙干咳一聲,掩飾著彼此的尷尬︰「這樣吧,你先跟在我的身邊,等過幾日熟悉了一下,再讓你自己選擇,是成為陰陽師,還是加入阿秀她們的殺鬼隊。」

焰虎如此看重對方,顯然她甚至有極為不凡的天賦,有焰虎在身,不管她作何選擇,未來的成就都絕對不會普通。

「呀?我也可以的嗎?」

因為他所說的話實在過于驚人了,甚至讓次郎法師都一下子就忘記害羞了,她只是雙手捂嘴,瞪著圓溜溜的眼楮,滿臉驚愕的看著淺井長政。

嗯,怎麼說呢,人有的時候的確是呆了點,但再配上這幅身材和容貌,實在是難以讓人討厭。

「沒錯,我淺井家只看重能力,並不看重出身,我不知道你的父親和你說過些什麼,但你在本家也可以像武士一樣征戰,或者成為陰陽師,學習法術、召喚式神。」

「我對于我的人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忠誠。」

听到他這麼說,次郎法師又是一陣臉紅,殿下說他的人,我也是他的人嗎

但她還是忙不迭的點頭,引得胸前又是一陣波濤洶涌,哪怕是寬松的長袍,也沒辦法完全遮掩她那犯規的身材。

淺井長政微微點頭,心里卻尋思著,等到村正那邊利用夜刀神的鱗片制作出了成品之後,一定要先給她一件,否則以後她一旦出現在正規場合,恐怕許多男人的眼神都忍不住飄過去了。

而且有了那麼結實的戰甲之後,她大概也能放開手腳去展開戰斗了,倒是不耽誤她那雙大長腿。

不,不能等,應該現在就帶著她過去,否則村正原本給阿秀和無明她們準備的鱗甲,她怎麼能穿得上呢?恐怕直接就會被撐爆的吧!

「唔,最後還有一件事情,你目前還沒有正式的名字吧?」

見到對方點頭,淺井長政也不由得微笑起來︰「既然你已經加入本家,那我就送給你一個‘虎’字,從今日起,你名為井伊直虎,如何?」

父名井伊直盛,女名井伊直虎,倒也相當,而且如果她能展現出足夠的忠誠的話,自己還會另外再賜她一物。

不過目前來看,應該問題不大,這個身材嚴重犯規的天然呆的少女,應該沒什麼腦子去琢磨復雜的陰謀詭計之類的,她的大部分營養應該都跑到那里去了吧!

「是,多謝殿下賜名,我井伊直虎,一定會忠誠于本家,為殿下效力的!」

少女嬌滴滴的應道,同時心里也暗自下達了決心,為了父親的拜托,為了井伊家的再次復興無論如何,自己一定會服侍好殿下,無論是以何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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