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曉矯情道,「這叫不體恤民情啊,工作忙到月兌不開身,不工作就沒飯吃。」
梁銘峰趕緊夾了菜放到她的餐盤里,「不工作也有飯吃,而且能讓你吃飽。」
安念順勢道,「爹地多好啊,絕對能養你一輩子,還能把你養的白胖白胖的。」
梁錦承狂點頭,「退一步說,就算爹地不養你,還有我啊,我養你啊。」
姚清曉果斷拒絕,「我不去,我要工作,我覺得這個理由你們應該理解的,如果不理解,我也沒辦法,反正我不要去。」
梁銘峰笑著拍向她的肩膀,「好樣的,我找了一個事業心很強的女強人,是我的榮幸啊。」他又給她盛湯,「多吃多喝,身體棒棒的,才有更多的精力好好工作。」
姚清曉享受著女王般的待遇,「這湯里不會下了迷魂藥吧。」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喝了一口湯,「味道還可以。」
梁銘峰寵溺的拍了她的頭一下,「擔心我下迷魂藥你還敢喝。」
姚清曉又喝了兩口,說︰「我有什麼不敢喝的,你下不下藥能怎麼樣,你就算喂我半斤迷魂藥也不起作用的。」
梁銘峰想起來,她喝酒就跟喝水一樣,酒精在她身上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你還真是刀槍不入啊。」
姚清曉搖頭,「那不會。」
用溫柔甜蜜又無形的繩索綁架姚清曉出國度假的事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流產了。
姚安念向爹地投去同情的目光,她的媽咪並不是听話的乖寶寶哦。
既然她願意去度假,舍不得放下工作,梁銘峰知道他說什麼都沒有用的,所以就要改變策略了,他開始和姚安念研究怎樣正式綁架姚清曉,他一定要把她弄到安全的地方去。
她在身邊,他會分心,分心就容易失誤。
梁銘峰和女兒在房間里嘰嘰咕咕,「你媽咪是金剛不壞之身嗎?」
姚安念搖頭,「沒有啦,誰還不是血肉之軀,你扎她一下她也疼的。」
「那為什麼對迷魂藥還不起作用了?」
姚安念笑嘻嘻地說︰「所以說媽咪很強大啊,不需要擔心她被綁架一類的事情發生,只要不是世界頂尖級的殺手,媽咪都可以輕松應對的。」
梁銘峰問,「如果是小蜜桃那樣的呢?」
姚安念吐舌頭,「媽咪在她面前,連眨眼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殺死了。」
梁銘峰又問,「那她會殺你媽咪嗎?」
「媽咪又沒有得罪她,她為什麼要殺媽咪?」
「好吧。」梁銘峰開始步入正題,「你有沒有很好的可以綁架你媽咪的辦法?」
安念挑眉,「難道你沒有?」
「當然有,只是,可能會粗暴一些,我想用一種能讓她沒有一點痛苦的方式,將她綁架過去。」梁銘峰道出自己的需求,即便是要做一些強迫的事情,他也要用盡全部的溫柔去對待她。
姚安念點頭,「好的,這事交給我了,你就先準備吧,出發的前一天你告訴我就可以了。」
「你要怎麼做?」
安念一笑,「我能說是薔薇居的秘密嗎?」
梁銘峰點頭,「可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是,爹地,媽咪會贊同你這樣做嗎?你確定你的人能看守住媽咪,讓她留在國外安心度假嘛?」
梁銘峰當然明白這一點,「她不會。」
在得知爹地想要將媽咪送走的時候,安念腦子里就在醞釀一個計劃了,「所以,你把媽咪交給我就好了,事情我來做,鍋你來背,我保證媽咪不會怪你,好不好?」
梁銘峰先是果斷拒絕,「不要,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擔當,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我……」
姚安念笑了笑,「媽咪一把藥下去,你派去什麼人都沒有用的。」
梁銘峰自信道,「我可以讓她在身上沒有任何藥的時候,被我擄走。」
「那你要怎樣才能讓她沒有一點痛苦?」
這個問題讓梁銘峰為難了,是啊,讓她沒有痛苦才是他的初衷,「我在她身上沒有藥的時候給她下藥。」
姚安念搖頭,「爹地,你太天真了,那些藥基本對媽咪沒有用的,媽咪體制特殊,是秋秋姐姐的功勞哦,這也是媽咪能夠自保的原因,當然,不敢保證沒有閃失,畢竟媽咪的三腳貓功夫完全不能和那些職業的人相提並論,如果媽咪真的被職業殺手中的高手追殺的話,媽咪還沒有發覺到危險,危險就已經發生了,媽咪從小生活安穩,縱然長大了有些波折,簡直就是小打小鬧,她基本沒有警惕性的。」
梁銘峰盯著她的眼楮,「那你到底要怎樣做?」
安念自信道,「爹地你別管了,我保證讓媽咪安安靜靜的在你面前消失,又會讓她去一個心曠神怡的地方,讓她開開心心的被迫接受這樣的綁架。」
于是乎,父女二人達成了一致意見,對姚清曉的軟綁架計劃實施了。
五日後,姚清曉在熟悉的床上醒來,她睜開眼楮的時候,看到了三張熟悉的臉。
小蜜桃一雙笑眼看著她,「姐姐,看到我驚喜嗎?」
姚安念嘻嘻笑,「媽咪,我們又跟秋秋姐姐一起玩啦,開心嗎?」
梁錦承抱著她的臉大大的啵了一口,「媽咪,謝謝你帶我來找秋秋姐姐,我太高興啦。」
姚清曉眨巴眨巴眼楮,像是做夢一樣,她的腦子竭力的在記憶的漩渦里搜尋著,最後的記憶好像是她正在辦公室內工作,還和下屬開了一個小型會議,副總監離開後,她就專注的對著電腦。
她晃了晃頭,沒有一絲不適的感覺,可是,為什麼她明明人在辦公室,卻轉眼間在秋秋的家里醒來了,「今天幾號?」
姚安念眨著一雙晶亮的眼楮,「媽咪睡眠很好啊,睡了整整10個小時,睡的很舒服吧。」
姚清曉還真的伸了個懶腰,看著小蜜桃那青春無敵陽光燦爛的笑臉,就什麼都明白了,這個家伙以近0歲高齡,披著一張面容0歲上下的姑娘的臉,她是世間最能迷惑人的臉。
她笑的意味深長,「我睡的很好,有你們陪著我,睡的能不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