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銘峰沉吟片刻,「說得對,作為商人,肯定是利益為先,那就再加百分之零點五的利潤。」
梁錦承一臉霸氣地說︰「我們就是在壓榨他們的利潤,那又怎麼樣?誰有實力誰就有話語權。」
梁銘峰聳了聳肩肩膀,無比贊同,「這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啊。」
「爹地有時候可以壓榨的更多一點哦。」
「嗯嗯,同意。」
姚清曉豎起大拇指,「我兒子棒棒噠,比爹地能干哦,我目測你以後也不需要繼承你爹地的事業,你利用他的人脈,自己去奮斗就可以了。」
梁銘峰毫不吝嗇地說︰「人脈借你隨便用,反正我就養你到十八歲,然後你就給我滾蛋,自己過日子去,過的好不好是你自己的事情。」
姚清曉不滿他的態度,「你對我兒子不要這麼苛刻嘛。」
「我爸媽對我更苛刻,我是他親爹,你是他親媽,我們養他到十八歲已經不錯了。」
姚清曉拍著胸脯說︰「兒子,有媽咪,媽咪起碼會給你點啟動資金的,不需要你從家里滾出去一無所有流落街頭。」
梁錦承面無表情地說︰「媽咪,我已經有了啟動資金了,我自己掙的哦。對了,下個月我還有一場大型的商業演出,非常有意義的那種,不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做人不要那麼銅臭味。」
梁銘峰點頭又搖頭,「啟動資金你是有。可是,你自己不是滿身銅臭味嗎,還來嫌棄我們,剛才是誰讓我壓榨合作伙伴的利潤的?」
梁錦承哼了聲,轉身就走,「夏蟲不可語冰。」
姚清曉笑死了,「這到底是不是個7歲的孩子,我怎麼覺得他像是來教育我們的父母?」
梁銘峰安撫她,「習慣了就好了,我早就習慣了,跟他不能用常理來對話,你把他當成客戶,去想他說的每句話是什麼意思,就好了。」
姚安念換了個姿勢,將小腦袋枕在爹地的腿上,「爹地,哥哥幾歲開始有商業天賦的?」
梁銘峰想了想,「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吧,我也記不太清楚,他從小就跟著我一起工作開會,哪里記得住那麼多,我已經習慣你們的不正常了。」
姚安念眨著美麗的眼楮,「爹地,你是在罵我們嗎?」
梁銘峰趕緊搖頭,「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佣人喊他們吃飯,梁銘峰突然抱著女兒起身,想了想,又坐下,拿著手機打電話,「給我訂四張機票,我們一家四口的。」
然後,他一手拉著女兒,一手拉著姚清曉,往餐廳走去,吩咐佣人,「去叫錦承下樓吃飯,告訴他,飯後我們出門,去旅行。」
姚清曉最開心了,「為什麼突然決定旅行呢?你剛剛都沒有說。」
「反正周末沒事想做,何不去旅行,再說了,你不是跟你爸撒謊說我出差了嗎,總要對得起你的謊言吧。」
「那我們去沙拉國旅行?」
姚安念嬉笑道,「才不要去鳥不拉屎的地方。」
梁銘峰點頭,「好,那我們就去鳥拉屎的地方。」
梁銘峰連夜帶著一家四口出門旅行了,姚志安第二日去圍追堵截姚清曉,卻一無所獲,人不在單市,他就是將單市挖地三尺都找不到人的。
就連梁雄森要梁銘峰回家商議事情,他都沒有訂機票回去,而是陪著想陪的人一起瀟灑輕松的度假。
這已經不是一家人第一次一起度假了,每一個人都很歡樂,這種歡樂是發自內心的,全世界也只有他們能卸下心防,真心的對待彼此。
而此時,梁鐘碩在父母的明示下,帶著吳晴雪去購物,梁雄森和郭言都不敢讓他遠行,就在單市,像普通的情侶逛街那樣。
彼此都沒有帶著佣人,身邊也沒有助理一類的人員,只有兩人並肩走在商場里。
郭言在梁鐘碩出發前,告訴了他一些注意事項和用詞,他現學現用,要給吳晴雪買珠寶。
吳晴雪也就順勢在珠寶櫃台試戴首飾,店員自然熱情的介紹和夸贊,簡直將一款藍寶石戒指說成了王妃專用,戴上它就能自己做王妃似的。
梁鐘碩微笑,「很好看,買吧。」
他說著從錢包里掏出唯一的一張卡遞過去,「小姐,請刷卡。」
吳晴雪眼楮又看向櫃台里的一條紅寶石項鏈,「這個也不錯,給我看看吧。」
店員像宮女伺候皇後一樣,趕緊將紅寶石項鏈拿出來,在她戴上後,又一頓猛烈的夸贊,簡直成了人間少有的寶物。
「這個也好看,一起買了吧。」梁鐘碩微笑著說。
吳晴雪在珠寶燈光下晃動著手指,「這個顏色好像少點靛藍色,應該達不到矢車菊的顏色,微微差了那麼一點。」
她又將手伸到梁鐘碩面前,「你看呢,這個顏色是不是不夠矢車菊?」
梁鐘碩可沒有被教過如何回答這樣的問題,隨口說出,「很好,我很喜歡,你戴起來非常美,買吧。」
這是郭言教給他的,她抓住了女人喜歡被贊美的心里,可是卻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小問題發生,最重要的是,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很正常的傻子。
吳晴雪作為女人,當然喜歡被贊美,但是她有一張漂亮的臉蛋的同時,也有著足夠理智的腦子,她又拿著紅寶石吊墜說︰「顏色好像帶了點紫,你看呢?」
「我看很好看,買了吧。」梁鐘碩將卡遞給店員,「一起買單。」
吳晴雪一把奪過卡,塞回他的手里,「我不喜歡,我只喜歡粉鑽,你給我買,好不好?」
「好。」梁鐘碩對她的要求有求必應。
吳晴雪輕挽著他的胳膊,在店員的挽留下,瀟灑的離開,「我想要個十克的粉鑽,我們去看看商場對面的珠寶店里有沒有。」
「好,給你買,只要你喜歡就好。」梁鐘碩一如既往的微笑。
鑽石又不是金子,哪有以克為單位的,可是他竟然沒有提出一點質疑,就算是他以為她少說了一個字吧,她又問,「如果沒有的話,怎麼辦?」
她輕飄飄的拋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梁鐘碩就招架不住了,他完全你不知道粉鑽是什麼東西,粉鑽價值幾何,更加不知道要如何解決這樣的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