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承心頭有一個疑問,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下,她也不會說出口,只轉著一雙圓溜溜的眼楮看著大人你一眼我一語,很有城府的將一切都記在心里。
姚可欣知道一些,但是知道的不太清楚,趙騰躍也不會將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她。
她為他說好話,「媽,你問題還真多,不要忘記騰躍才是你女婿,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梁銘峰走了,姚志安難免失落,可是看到姚清曉和兩個孩子,他也要打起精神來應付他們,現在他在走下坡路,不得不夾起尾巴做人。
姚清曉也算有點了解梁銘峰的,「他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問起一個姓梁的呢?」
趙騰躍已經回答過這個問題了,這一刻更不願意回答她,「你去問梁總裁啊,他為什麼問我這麼無聊地問題。」
姚清曉挑眉,「你剛才當著他的面怎麼不說這個問題很無聊呢?」
「其實想說了的,沒好意思開口。」趙騰躍給姚可欣夾菜,「寶寶有沒有踢你,多吃一點。」
姚志安打圓場,「你們這些孩子啊,就愛爭論這些孩子的問題,你們現在也是一家人了,以後要互相幫助,安念和錦承以後也有弟弟妹妹了。」
姚安念童言無忌地說︰「外公,阿姨肚子里的小妹妹生出來,和我一樣也姓姚嗎?」
姚清曉寵溺地看著女兒,「都告訴你了,阿姨肚子里的是小弟弟。」
「都一樣啦,都要叫我姐姐啦,都跟我一樣姓姚啦。」
姚可欣模著肚子,「這是小弟弟哦,是要繼承外公的家業的。」
姚安念點頭,「哇塞,外公的家業好多啊。」
姚志安可就尷尬了,不要說現在梁銘峰風光正盛,哪怕他真的交出梁氏集團,和梁氏再無瓜葛,他個人名下的產業也遠勝于他。「不要听你阿姨亂說,沒有的事,孩子都要自己奮斗的,你長大了也要自己奮斗哦。」
姚安念挑眉,「那當然了,媽咪從小就是這樣教育我的,我都懂的。」
幾個大人被孩子說的那叫一個汗顏,姚清曉寵溺的模著女兒的頭,一臉「我女兒好棒」的表情。
憑著女兒的聰明才智,她才不會稀罕姚家這點家業。
凱萊酒店的頂層套房里,梁銘峰坐在沙發上,兩只腳丫子自然的翹在茶幾上,過了會,朱凡敲門進來。
他將一份文件遞過去,「總裁,查清楚了,姚小姐是被姚志安和原配夫人收養的。」
梁銘峰點頭,「那是原配沒有生育能力。」
朱凡搖頭,「現在還不好說,還沒有查出來是誰的問題,時過境遷也沒有辦法去查,不過從姚可欣是姚志安的親生女兒來看,沒有生育能力的應該就是原配夫人了,要是這樣說的話,姚志安對原配也算真愛了,夫人沒有生育能力還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
梁銘峰冷笑一聲,「就算姚清曉是領養的,可是她有什麼錯?他作為一個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對待養育了十多年的女兒?」
「有了後媽就有後爹,親生的孩子都如此,何況是沒有血緣關系的領養的女兒。」
梁銘峰翻開文件,看了起來,上面寫著領養姚清曉的大概時間,那時候姚清曉應該是七個月大的孩子,文件上還有當時的福利院院長零星的記憶,那時候的收養手續不夠健全,現在的網絡是查不到的,如果沒有人為證實,這樣的事情就會沉沒在時光的海洋里。
看完後,他手指若有若無地敲擊著大腿,「沒有她生父生母的確切消息嗎?當時孩子的衣服,或者被褥里,就沒有一點線索。」
文件里寫著,福利院院長說,孩子是在福利院門口撿到的,沒有看到是什麼人將孩子放在了那里。
朱凡說︰「總裁,姚小姐現在都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事情過去了將近三十年,就算是有,如果不是非常特殊,誰又會記得當時的蛛絲馬跡,而且也從來沒有人尋找過這個孩子的下落。」
梁銘峰揉著太陽穴,這的確是個難題,很大的難題,按照他的觀察來看,姚清曉應該和克凌家族有著月兌不開的關系,或者說,她的生父或者生母就是克凌家族的人。
可是,在幾個月的時候就被丟棄或者遺失的孩子,要怎麼證明她的身份?
他也無從去尋找克凌家族的人。
他嘆了口氣,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好,這事先這樣,我給你一份名單,你讓人去給他們每個人體內都植入一枚芯片,我要系統的監視他們,你去安排這件事吧。不出所料的話,這些名單里的人,應該就是‘他們’的成員。」
朱凡離開後,梁銘峰的腦子里像一個巨大的寶庫,里面盛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天大的秘密,有自己的委屈,也有各種消息人脈。
應該怎樣尋找克凌家族的人呢?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想來想去,他給朱凡發了條消息出去︰讓人去可凌家族的老巢找找,看能否尋覓出一些痕跡,如果能找到克凌家族的人,不管什麼身份地位,一定要告訴我。
他現在只能這樣大海撈針,找可凌家族的人,也是在尋覓姚清曉真正的身世。
趙騰躍日日生活在姚家,出入有豪車,進門有佣人,昂貴的衣服,奢華的手表,瀟灑的生活。
不需要工作和掙錢,家庭和經濟的壓力壓不到他的頭上,每天都只需要陪陪孕期的妻子,偶爾陪岳父下下棋,打打保齡球,看似風光的日子過得優哉游哉。
然而,一個精明有心計且目的不純的人是不會滿足于這種看似很好,卻不能走進家庭核心,不能進入公司不能掌權,又沒有未來的生活。
所以,他仔細觀察這個家里的一切,觀察他所能見到的,姚志安交往的人。
這日,他便听到了蘇淑梅和姚可欣的欲言又止,以及未表露的話里的深意。
是姚清曉帶著梁銘峰以及兩個孩子和姚志安一家人吃過飯的兩天後,本來午睡的他那天醒的早了些,見身旁沒有姚可欣,他便想著去花房尋找,路過樓梯拐角處的時候,他听到從沒有關嚴的雜貨間門縫里傳出來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