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坐進陌生的車子,看著陌生的司機,還有身旁陌生的男人,她興奮極了,身為一個7歲的孩子,她還是第一次真正的被綁架,她興奮極了,「叔叔,你們是條頓叔叔的朋友嗎?」
「是的。」身旁的男人說道。
「叔叔,你們要帶我去哪里呀?是去好玩的地方嗎?我最喜歡玩了。」
「小朋友,少說話,我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話太多我們就不帶你去了哦。」
安念閉緊嘴巴,重重地點頭,「嗯。」
車子一路疾馳,到達單市下面一個破舊的農村破舊廢棄的廠房,此時天色早已暗沉的像一塊黑布,安念因為冷,身體有點發抖。
她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衣襟走進滿是蜘蛛網和灰塵,沒有燈的廠房,「這里好玩嗎?」
「一會就有好玩的了。」
「哦,叔叔,我冷。」
「我也冷,忍著點。」男人口氣有些不善。
她被安排在倉庫的角落里,一抬頭就是蜘蛛網,身邊有好幾個男人,一個人威脅道,「別亂說話,不然弄死你。」
安念搖頭,「叔叔,我們是在玩游戲嗎,我在電視上經常看到這樣的游戲。」
男人瞅了她兩眼沒有說話。
而那邊,姚清曉去接安念的路上出了個小車禍,等解決完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梁銘峰接到她打來的電話,便慢悠悠的吩咐司機去接孩子,而學校門口早已沒有人影。
他接到司機的來電後,說︰「可能是被他媽咪接走了,你回來吧。」
姚清曉恰好要和顧濤談點事情,以為梁銘峰接到了安念。
直到九點多回到金都華庭,他們這才發覺安念丟了。
梁銘峰自然一開始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也接到了時刻保護安念的人發來的消息,知道她所在的大概位置。
這里是單市,條頓在這里行動,很難完全擺月兌他的視線,「要不我們報警吧,不行,失蹤還不滿4小時,現在報警警察不會受理的。」
姚清曉焦急地質問,「怎麼可能?你想報警還能出現警察不受理的情況?」
梁銘峰知道瞞不過去,便道,「這是你女兒的主意,讓我帶錦承去上班,她一個人去上學。」
姚清曉還是著急,「那怎麼辦?你趕緊派人去解救她啊,她沒有一點防身技能的,你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去冒險,你不是合格的爹地。」
她對女兒真的知之甚少。
梁銘峰本來就自責的,這下更內疚了,「我現在帶人去解救她,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他開車帶著姚清曉和錦承就出門了,那邊有自己人,可是,還沒有到半路,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男人穿著深色大衣,徑自拉開駕駛座車門,「梁總裁,請您回去。」
梁銘峰下車,「你是什麼人?」
男人語氣平和,「東雨讓我轉告您,您可以去找條頓先生。」
梁銘峰明白了,這分明是安念的命令,讓她的人在半路阻攔他,如果要解救她,就去找條頓,讓他和條頓攤牌。
他又開車返回去,姚清曉剛才听到了那句話,問,「東雨是誰?」
「你不要問了,我懂了什麼意思,安念安然無恙,你就放一萬個心吧。」那個小小的孩子將一切都部署的如此周全,他還真的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將姚清曉和梁錦承送回家,又研究了一下對策。
張揚的法拉利跑車在深夜的城市飛馳而過,車燈在街道留下一道道瀟灑的弧度。
車子停在凱萊酒店門口,梁銘峰徑自走到條頓門口,敲門。
房門很快打開,梁銘峰推了他一把,走過去,直接在沙發上坐下,沒有一絲塵埃的皮鞋翹起二郎腿,「說吧,你想要什麼?」
條頓裝作很有底氣的樣子,「梁總裁,這話應該換我來問吧,我得到消息,抓走我的太太和貝克特的就是您了。」
梁銘峰冷笑一聲,抱臂環胸,「是嗎?那你先說說你的線索吧。」
條頓眸光堅定,「無可奉告,但是我已經得到了切實的證據。」
梁銘峰冷眸望著他,「既然如此,你將我女兒放了,你帶著你的證據來找我對峙,是我做的,我任憑你處置,但是不要用孩子做籌碼。」
條頓哼了聲,「梁總裁能用女人和助理做籌碼,我為什麼不能用孩子做籌碼?」
梁銘峰吸了一口氣,他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你到底把我女兒藏在了什麼地方?」
正說著,他的手機來了消息,他劃開,看了一眼︰爹地,我已安全轉移,條頓綁架我的證據在你的郵箱里,任你操作,我去別的地方瀟灑幾天,不要想我哦。
這條消息符合他的預期和認知,他心里隱約知道女兒能在一個關鍵的時間點來月兌險,只看昨晚那兩個人,再看看姚清曉和東雨,他知道,女兒月兌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習慣了面無表情的冰山臉並未在這一刻露出一絲喜悅的笑容,反而在看完消息後蹙了蹙眉,然後默默的收起了手機。
條頓有一種攥住了他的七寸的感覺,以為勝券在握,不介意和他周旋,「我听不懂梁總裁在說什麼?梁總裁深夜找到我的房間來,是想和我喝兩杯嗎?」
他走去吧台倒了兩杯酒,遞給梁銘峰一杯。
梁銘峰接過酒杯,輕輕的晃動著,眸光穿透褐色的液體,似乎看到了條頓不久後猙獰的面容,「既然條頓先生不配合,我只好自己去找女兒了。」
他起身,猛的將杯子砸到地上,怒目而視,「請條頓先生不要忘記,這里是單市,你做的一切休想長時間瞞過我的眼楮。」
話音落,他大步而去。
條頓先生也沒有阻攔,在梁銘峰離開後,他還確認了一下,安念的確還在,這樣他就放心了。
有姚安念在,梁銘峰還會找上來。
用陽虎符交換女兒,不知道梁銘峰會不會同意這樣的生意,如果是他,他一定會同意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