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雄森和郭言使出了吃女乃的勁兒,極力想要撮合這樁婚事,郭言讓吳晴雪坐在她身旁,拉著她的手,對她贊不絕口,「瞧瞧這麼好的姑娘,我真想認你當我的女兒,可惜我這輩子沒福氣哦。」
她又對吳家二老道,「生兒生女啊,全靠福氣,你們的福氣可真是讓我羨慕不來呢。」
吳夫人笑道,「梁夫人過獎了,我女兒在家自小被嬌慣著不太懂事,還請梁老和梁夫人不要見怪才好。」
梁銘峰眼神淡淡的,郭言為他介紹過無數次的女孩,也經常邀請那些女孩去梁家大宅和他見面或者吃飯,但是從來沒有如此的親昵態度,這其中的差別,尤其能凸顯出一個母親的心。
來之前,梁銘峰在梁鐘碩耳邊反復教導,臨陣磨槍,好在這個梁傻子雖然智商有限,但是手把手教給他的東西,在很短的時間內,他還是記得的。
梁鐘碩一身西裝,笑的儒雅,「吳部長,吳夫人,我身體剛恢復,不宜飲酒,明天還要工作,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他起身,端著茶杯去敬吳部長和吳夫人。
他們看到梁鐘碩還像那麼回事,臉上漾著笑意,「梁公子身體恢復的還很好,可喜可賀。」
梁鐘碩笑道,「謝謝,我每天都在鍛煉身體,這幾天工作起來精神狀態更好了。」
彼此客套幾句,需要他說的話也不多,所以沒有出什麼紕漏,看起來一切正常。
吳晴雪只剩抿唇微笑,和更簡單的幾句客套話。
直到飯局結束,這和諧愉悅的氣氛還在延續著,兩家人在酒店門口道過再見,似乎還在依依不舍。
豪華的車子沖進霓虹璀璨的城市街道,很快就駛入了金都華庭,姚清曉迎了上去,接過他月兌下來的大衣。
梁銘峰有些不適應,「這不是你的風格啊,從來也沒有對我如此熱情過。」
姚清曉將大衣掛在衣架上,「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哦。不會傷害吳晴雪的,我約了她周末逛街的。」
梁銘峰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走個過場而已。不過,我想給你一份豐厚的獎勵,你可以考慮一下要什麼。」
「獎勵我什麼?」姚清曉想不通,「這也不是你的風格啊。」
安念在她身後笑嘻嘻地說︰「媽咪,你可是幫了爹地的大忙了。」
「啊?」姚清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不是那張照片里發現了什麼線索?」
梁銘峰點頭,「是,通過分析,我們發現,他的助理貝克特應該知曉他的事情,還有一個重要人物,也愛爾蘭人,哦,跟你講這些也沒用,反正你拍的照片很有用。」
姚清曉卻還在跟著他的思路走,「那個人叫什麼?」
梁銘峰換了拖鞋,摟著她的肩膀往里面走,「寶貝,你應該告訴我想要什麼獎勵?」
梁錦承在一旁插話,「你自己有心的話,買什麼都好啊,房子車子別墅飛機游艇……」
梁銘峰隨口說︰「那就車子吧,送你一輛選黃色法拉利怎麼樣?你不說話的話,就是同意了。」
「誰喜歡你的破車子。」姚清曉不滿。
梁錦承嘟著嘴巴,「爹地,你怎麼挑了個最便宜的送,你送個飛機游艇什麼的。」
「你媽咪能有時間精力去打理那些東西?」
安念假裝贊同的點頭,「好吧,你永遠都有道理。」
姚清曉卻不滿,「那你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啊,竟然敢偷我的東西?趕緊把他們一個個都收拾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沒有陽虎符陪伴,我全身上下都不對勁,連睡覺都不踏實,哎,你們不懂做一個狂熱粉絲的痛苦和幸福。」
梁錦承歪著小腦袋,道,「我沒有過太狂熱的粉絲,我也沒有太高的商業價值,我不是真正的一線大明星,我也沒有狂熱的追過星,所以媽咪你說的這些我不太懂啦。」
姚清曉聳了聳肩膀,「好吧,那我換個問題,小寶貝,如果你很多天見不到媽咪,你會怎麼樣?」
錦承趕緊拉著媽咪的手,「那我一定會非常想念啊,恨不得立刻飛到媽咪身邊,只要能看到媽咪就好。」
姚清曉點頭,「我對陽虎符就是這樣啊。」
「你和陽虎符的親密,就像我和你嗎?」錦承很嚴肅的問。
姚清曉很嚴肅的回答,「是的。」
錦承有些懵逼,「很奇怪啊,它只是一個古董,一個物件。」
梁銘峰似乎明白什麼,但是完全找不到證據,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印證心中的猜測,也只好在一旁含笑的看著他們對話。
然後,他決定成全她,「今晚我帶你回東方蘇荷吧。」
有些事情,總要驗證,即便能證明姚清曉和姚志安非親子關系,但是她和陽虎符的關系,也是一個謎團。
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眼見為實。
于是,他帶著女人孩子在夜晚又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好在不需要特意準備多少東西,兩邊都可以隨時入住。
姚清曉一下車就小跑著往屋子里而去,直接奔向書房,書房的門是鎖著的,梁銘峰走到樓梯口剛看到她身影的時候,她就打開了門。
然後,在梁銘峰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她順利的拿出了陽虎符,像見到自己的孩子一樣,興奮的摩挲著。
梁銘峰走進來,扯過椅子坐下,雙眸眯著笑意看著她,果真是個可愛的女人,這如痴如醉的模樣他以前不懂得欣賞。
兩個孩子自他們後面走進來,錦承語氣有點失落,「媽咪說陽虎符和孩子一樣親,我覺得媽咪對陽虎符比對孩子親,媽咪一看到陽虎符就忘記我們了。」
姚清曉眼皮子也沒有抬一下,「不要亂說話好嗎?」
梁銘峰翹著二郎腿,說︰「可以拿回房間里看嗎?這東西又不會被我搶了去。」
姚清曉趕緊站起身,「好啊好啊。」
她興奮的像是一個要到了糖吃的孩子一般,雙腳踩著輕盈的腳步往房間走去。
梁銘峰和兩個孩子在她身後搖頭晃腦的欣賞著她的步子。
梁錦承說︰「媽咪走路的姿勢好年輕化啊。」
安念嘻嘻笑,「媽咪本來就不老啊,才二十多歲。」
梁銘峰不要臉地說︰「你媽咪才18歲。」
安念無語的翻白眼,「爹地,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嗎?」
錦承點頭,「是呀,我覺得爹地很愛媽咪的,就是有時候不會表達。」
梁銘峰反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表達?」
「你一向話少嘛。」錦承反駁。
梁銘峰哼了聲,一臉「你小朋友什麼都不懂」的表情,決定不與他對話,和喜歡的女人在一起,跟和別人在一起能一樣嗎?
姚清曉眼里除了陽虎符已經沒有別人了,腦子已經完全被這個小東西佔據了,別的什麼都想不到了。
後來,梁銘峰讓兩個孩子去睡覺,他單獨面對她,從身後摟住她,親吻她的側臉,「我發現一件事情,我像你的男朋友,它像你的情人。」
姚清曉的臉躲閃了一下,「你別親我,什麼情人不情人的,你說話怎麼那麼難听呢?」
梁銘峰提醒她,「你不是說過陽虎符可以打開嗎?」
姚清曉愣了,這才回頭瞅他,「我有說過嗎?」
「嗯,你好好想想。」
姚清曉想了想,貌似是有這麼一回事,但是她記不大真切,然後更仔細地端詳著陽虎符,尋找可以打開它的位置或者機關。
梁銘峰也在很仔細的看著它的每一個部位,完全不像是可以打開的跡象啊。
姚清曉拿著陽虎符,按按這里,敲敲那里,足足半個小時過去,也沒有打開它。
她有點沮喪,「我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說出來的那句話啊,分明就是不可以打開的。」
梁銘峰解她衣服的扣子,「你模他半天了,是不是可以模模我了。」
姚清曉笑死了,「你有什麼好模的,我天天模都模膩了。」
梁銘峰猛的壓倒她,「你竟然敢膩了我,我要狠狠的懲罰你。」
……
城市和夜一起沉睡,別墅里一切靜悄悄的。
梁銘峰在黑暗中睜著一雙深沉的眼楮,似乎要穿透夜色,望到九霄雲外去。
身邊,姚清曉早已酣然入睡,運動後疲累的她全身上下只有中間那片薄薄的布料。
他喜歡這個女人,喜歡她的肌膚,喜歡她的身體,喜歡她的一切。
他在等,等她會不會說夢話,會不會叫媽媽,會不會因為枕頭下面的陽虎符而再次夢到他的媽媽。
他用這樣極其笨拙的方式來驗證他的判斷,驗證她和陽虎符是否真的有謎一樣的關聯。
姚清曉和周公甜蜜約會,睡的香甜,不知何時由遠及近走過來一個中年婦女,雲霧縹緲中,女人依然是似真似幻的容貌,含淚的雙眼那麼真切又那麼模糊,「女兒,媽媽想你。」
那女人邁著細碎的步子,「你還記得媽媽嗎?媽媽真的好想你,你什麼時候來見媽媽?」
「媽。」姚清曉終于開口,只叫了這一聲,便閉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