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過窗簾絲絲縷縷的滲透進來,籠罩著凌亂的大床和那對相擁的男女。
姚清曉是被男人吻醒的,她睜開眼楮,「癢。」
梁銘峰輕笑,「哪里癢,本公子有特效藥,專治癢。」
姚清曉抿唇笑著,伸手推了他的臉一把,「大早上的嘴里就說胡話。」
「我說的是最正經的話,要不我換個說辭,我可以送給你一個愛情的結晶。」梁銘峰明亮的視線鎖住眼前的小女人。
姚清曉轉過頭去,「我拒絕跟流氓對話。」
梁銘峰稍稍低頭就吻到了她的耳朵,「昨晚睡的很好,對吧。」
「還行吧,你別亂來了,我都累死了。」
「做體力運動有助于睡眠,所以我們應該沒事多做做,昨晚沒有做噩夢,夢到我岳母吧。」
姚清曉的頭又轉過來,伸手捂上他的嘴巴,「怎麼就成你岳母了?」
「那是誰岳母?」
姚清曉咯咯笑,「還是未知數,我也不知道呢。」
梁銘峰吻上她的唇,「還沒有告訴我呢,到底有沒有夢到?」
姚清曉躲閃,「沒有,真的沒有。」
兩人又在床上玩鬧了一陣子,梁銘峰便起床了。
男人站在地上月兌下睡衣,換上西裝,迎著清晨的陽光,臉上漾著柔和的笑意。
姚清曉幾乎看呆了,嘴角的弧度翹起,「我發現你有時候特別帥,尤其是現在,簡直和方才判若兩人。」
梁銘峰笑道,「被我帥暈了吧。」
「臭美。」
「不,是帥。」
姚清曉扯過被子蒙住頭,「你快走吧,去掙錢養家。」
「切,回頭把我銀行卡給你,讓你看看余額,你自己計算一下能養你幾輩子。」
梁銘峰打好領帶,走到床邊,彎腰,掀開被子穩在她的臉上,「我出去有些事,晚點回來,你可以帶著孩子們去美容院,也可以去他們的外公家,不過我會隨時打電話給你。」
像一個出門的丈夫在和妻子吻別,兩人還都有點新婚的如膠似漆和依依不舍。
姚清曉目送男人高大的身影離開,房間里頓時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她覺得空蕩蕩的,下意識的往枕頭下模去,什麼都沒有模到。
她想念陽虎符,像是想念離開自己身邊多日的孩子一般。
梁銘峰和朱凡在凱萊酒店頂層見面的,他閉著眼楮坐在沙發上,「還沒有查出來結果嗎?」
朱凡口氣自然,「還沒有。」
梁銘峰幽幽地睜開眼眸,「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朱凡吸了一口氣,「總裁,發生了一點我們意想不到的意外的問題。」
梁銘峰面部神經微微繃緊,「什麼問題?」
「姚志安和原配夫人,好像並沒有生育自己的孩子。」
「什麼?」梁銘峰愣了,「那姚清曉?」
「目前還沒有查出來,遵照總裁的吩咐,並沒有打草驚蛇,所以,我懷疑姚小姐是姚志安和原配夫人抱養的,但是時隔多年,姚小姐的母親也早已去世,我還沒有找到證據。」
梁銘峰手指一下下敲擊著膝蓋,「抱養的,那也許……」
也許問題就出在這里,說不定姚清曉另有身份,她和陽虎符的不同尋常他是看在了眼里的,但是他的心里也有謎團,姚清曉怎麼會和克凌家族的陽虎符有那樣微妙的關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