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雄森本來想要拒絕,但是想想他的話也有些道理,的確是為梁鐘碩好,不過如果立刻同意的話,又擔心這里面有沒有什麼貓膩。
所以,他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這事不急,過幾天再說。」
梁銘峰更不著急,「好的。」
梁鐘碩很給力地吐出三個字,「我喜歡。」
梁銘峰溫和地問他,「大哥很喜歡有個女朋友,是嗎?」
「是的。」
梁雄森終于想到了一個問題,是不是梁銘峰就是派吳小姐來監視他們的?
難道吳家能任由梁銘峰為所欲為?
好吧,這個問題又成了問題。
梁銘峰和梁鐘碩哥倆好的聊天,梁銘峰也不刻意引導他什麼,尤其在梁雄森面前,他更不會這樣做。
工作前夕,條頓順利到達單市,就下榻在梁銘峰的凱萊酒店。
當然,梁銘峰工作忙,產業多,不會天天去酒店視察,他們能在酒店相遇的可能性是很低的。
條頓也知道這一點,他住在這里,自然有他的目的。
而朱凡也查清楚了金龍齋的來龍去脈,不過是個小幫派,實在沒有什麼值得畏懼的,看來阿德龍也不過是個小棋子而已。
「總裁。」他將文件遞給梁銘峰,「這里有很多金龍齋這些年的事件,從這些事件上來看,他們一直在東南亞一帶行動,偶爾去歐美行動,暫時查不到阿德龍有可能受何人指派。」
梁銘峰翻閱了幾眼文件,放在辦公桌上,「我們完全可以炸了他老巢。」
「那,會不會打草驚蛇?」朱凡問道。
梁銘峰嘴角勾起一道冷戾的弧度,「我現在巴不得打草驚蛇,他們太安靜了反而不是好事,我還要時刻的提防著他們。」
朱凡應道,「好的,我知道了。」
梁銘峰的手指在文件上一下下地敲著,「這樣,兩天後,炸金龍齋的老巢,讓孟林去辦吧,具體的辦法你們去商議,我只要最後的結果。」
朱凡點頭,「我明白了,我現在就聯系他。」
朱凡離開後,梁銘峰打開保險箱,拿出陽虎符,放在辦公桌上觀摩著,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也看不出花來,更看不出門道來。
這就是一個古董而已,至于價格,也不是貴到天際,比它昂貴的古董多了。
可是,為什麼姚清曉會如此的喜愛它?就像珍愛自己的生命一樣?
是不是她枕著它睡覺才會夢到她的媽媽?
所有的事情串聯到一起,也許這個東西和姚清曉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可是,姚清曉是姚志安的女兒,她並沒有特殊的來歷,也不是生于貴族或者頂級上流社會的人家。
難道姚家有什麼來歷?
要查姚家的祖宗八代就容易多了,等炸完了金龍齋的老巢,讓朱凡去查一下。
深夜,梁銘峰不喜歡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別墅,往金都華庭而去。
此刻,姚安念面前的電腦上只有一個界面,畫面里,是在一個喜慶的房間,一看就是婚房。
男人疲憊的躺在床上,要閉著眼楮小睡一會,還要早起去接新娘舉行婚禮。
一個人影像一片落葉,悄無聲息的落進房間里,「沈公子,新婚快樂。」
沈辰星猛的睜開眼楮,坐起身,聲線緊繃,「你是什麼人?」
東雨微微一笑,「殺你的人。」
「你說什麼?」沈辰星大驚失色,身體往後退去,「為什麼?」
東雨聲音好听,「自然是父債子償。」
「父債?我父親欠了什麼債?」沈辰星回過神來,慌亂的想要跑到門外。
東雨一個箭步抓住他,手里拿著一個小瓶子,在用拇指捂著瓶口,他將瓶口對準他的鼻子,沈辰星幽幽地倒下……
然後,他給他造成他燒炭自殺的場面,瀟灑離去。
空蕩蕩的房間只剩沈辰星的尸體躺在地上,再無一絲聲響。
她就這樣坐在屏幕前看著那個尸體,眼眸里像暗夜的大海,除了深沉看不出什麼神色,也沒有人能夠猜得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為什麼要殺沈辰星?他們無冤無仇,連面都沒有見過。
是的,姚安念沒有見過沈辰星的面。
梁銘峰到達金都華庭的時候,姚清曉和梁錦承都入睡了,只有安念還在醒著,他敲了敲門,推門而入吧,「寶貝,怎麼還沒有睡覺?」
安念盯著電腦畫面,「沒什麼。」
梁銘峰走過去,看到了屏幕里的畫面,「這是什麼?怎麼了?」
安念聲音如常,仿佛自己只是一個旁觀者,「單市的沈慶,你應該不認識他,沈慶家的兒子明天要結婚,今天他的兒子就自殺了,這個人叫沈辰星,死了。」
梁銘峰聲音一緊,不是因為沈辰星,而是因為她此刻的表情,「你,不害怕嗎?」
安念搖頭,「不害怕啊。」
「可是,他為什麼死?」
安念搖頭,「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看他?」
「無意中發現的,發現有人在他的房間里殺了他,然後造成了他燒炭自殺的畫面。」安念像在講述一個平常的故事,「所以,我就看了一場好戲。」
梁銘峰嘆了口氣,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小小的孩子到底經歷過什麼,「這有什麼好看的,我倒是希望你能看點動畫片一類的東西。」
安念笑了笑,「爹地,那太幼稚了。」
她切換了畫面,然後關機,隨口道,「明天沈家一定亂了,婚事變喪事,嘖嘖,不知道沈慶怎麼哭呢。」
「沈慶?哪個沈慶?做什麼的?」
「單市的沈慶啊,對了,你肯定不認識,沈慶是開公司的,家產幾千萬上億吧,這些年生意做的不錯,越來越好,公司的口碑也還不錯。」安念娓娓道來,「沈慶一兒一女,兒子原本明天結婚,女兒比兒子小四歲,不知道要什麼時候結婚呢,不過這個沈慶沒有私生子女,也算是個好男人吧。」
梁銘峰就不明白了,「這也不是什麼出色的人物,你怎麼對他和他家的事情都了若指掌呢?連他的孩子的年齡都一清二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