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銘峰眉心微蹙,「金龍齋?我是听說過,一個小派別,沒什麼氣候,我也只是知道有個金龍齋而已,攝影家還玩幫派,這行業跨度……嘖嘖。」
安念點頭,「他極少出現在金龍齋老巢,一年65天,他有40天不在金龍齋,平時都在整個世界游歷,去哪里都正常,做什麼都正常,和什麼人交往都正常,所以一般人很難查得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梁銘峰手指一下下似有似無的敲擊著太陽穴,「阿德龍,金龍齋,這可是怎麼都聯系不到一起的,不過,如此說來,他就算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條頓面前,也是正常的,說不定我們還不會懷疑他,那他為什麼偏偏要偷偷模模的?還弄個墨鏡半遮半掩?」
安念挑眉,又調出那段音頻,兩人重復听了一遍。
梁銘峰分析道,「這個‘C’,可能就是直接指派阿德龍的人,還有最後兩句話‘我們對你的保護已經夠好了。’‘你們對自己的保護也夠好。’是不是說明這是他們保護條頓的方式,也是他們暴露條頓的方式,畢竟,那次無人機事件,我們只追蹤到了條頓,可見,他們只想暴露條頓。」
安念點頭,「條頓和阿德龍不過是他們的棋子而已,關鍵時刻暴露他們,將他們踢出去,先是條頓,後是阿德龍,看來他們內部根本就不團結。」
「現在的關鍵,是要查出這個‘C’到底是什麼人?」
「我查了,還沒有查到,篩查的難度太大了。」
梁銘峰揉她的頭發,「是我太著急了,其實我們以逸待勞就好,既然是敵人,總會有所行動,總會露出蛛絲馬跡,時間,我們有的是。」
安念重重地點頭,「雖然不知道陽虎符真正的秘密是什麼,但是這麼多人為了它趨之若鶩,爹地,陽虎符在媽咪手上,終究是一個禍端。」
「嗯。」梁銘峰點頭,「我正準備這幾天把陽虎符要回來,你們回金都華庭住,陽虎符還放這里的保險櫃。」
離開女兒的房間,他看了眼時間,太晚了,便給朱凡發了一條消息,讓他查一下金龍齋。
他對金龍齋沒有什麼了解,既然阿德龍是金龍齋的老大,那就應該知己知彼。
對于生意人來說,沒有什麼純粹的假期,但是,梁銘峰很瀟灑的帶著姚清曉以及兩個孩子去度假了。
于是乎,梁雄森和郭言找梁銘峰做面子功夫,找不到他。
姚志安找姚清曉拉攏感情,也找不到她。
安念看著媽咪掛斷電話,笑嘻嘻地說︰「媽咪,外公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姚清曉隨口說道,「寶貝,我記得一年級的課本里應該沒有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故事吧。」
「是沒有啊。」梁錦承眨著一雙清澈的眼楮,稚女敕的小臉神情極其認真,「我們看課外讀書學來的不可以嗎?」
梁銘峰這才想起之前被自己忽略過的一件事情,「還有啊,你們背的那些古詩詞,更不會是一年級的課本知識啊。」
安念說,「爹地,我們不會看別的書嗎?我們只會課本上的知識,是嗎?」
梁錦承也附和,「爹地,你不是早就知道你遺傳的基因很強大嗎?難道一年級的課本教我看梁氏的合同和文件了?」
梁銘峰笑了,「好吧,這還是我的錯了。」
安念使勁點頭,「對啊,就是爹地的錯啊。」
姚清曉笑彎了腰,「要是別人看到梁大總裁在孩子面前認錯,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梁銘峰拉著她的手,往臥室走去,「去去去,換泳衣,我們游泳去。」
安念興奮的往自己房間跑去,「要去游泳嘍。」
錦承也歡快的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又可以游泳嘍。」
那邊,梁銘峰將姚清曉按在沙發上,「月兌衣服。」
姚清曉表情夸張地捂著自己的胸口,「你要干嘛?強女干啊?」
梁銘峰眉開眼笑,「不,對付你不需要強女干,順女干就足夠了。」
姚清曉咬唇,狠狠地瞪他,「你試試?!我弄不死你。」
梁銘峰找出泳衣,遞到她面前,「快換吧,你舍不得弄死我的,你這麼愛我。」
姚清曉踢了他一腳,扯過泳衣就往衣帽間走去。
梁銘峰從後面扯住她的胳膊,「你的身體我哪里沒有看過,換個泳衣還躲躲藏藏的,你自己說,你身上還有什麼秘密?」
姚清曉嬌羞的捶了他一把,「你……」
梁銘峰一下解掉她內衣的扣子……
兩個人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是5分鐘之後的事情了,兩個孩子看著這對爹媽,他們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奸詐。
安念眨著一雙懵懂的眼楮問,「你們兩個大人換衣服的速度還沒有我們小孩子快嗎?」
姚清曉若無其事地說︰「啊?我們早就換好了啊,是我們方才談論了一下家庭大事。」
「咦?什麼大事不能讓我和妹妹知道呢?」錦承問。
姚清曉胡編亂造,「你爹地覺得我們現在住的房子太小了,想要再買一套別墅。」
呃,梁銘峰買套別墅,就跟她買一對耳環一樣簡單吧。
梁銘峰立刻附和,「對的,然後寫你媽咪的名字,你們都有意見嗎?」
「沒意見,爹地棒棒噠。」
兩個娃異口同聲。
一家四口就這樣手拉手出門了,酒店不遠處就是海邊,他們穿著泳衣,散步似的溜達著走過來。
一望無際的大海開闊了人的視野,安念深呼吸,嗅著大海的味道,「好美啊。」
姚清曉尖叫著,朝著大海跑去,「大海,我來啦。」
梁錦承拉著爹地的手,「爹地啊,你也頂了很大的壓力吧。」
梁銘峰微微一笑,看著不遠處那個活潑跳躍的身影,「我覺得,你的媽咪很陽光,似乎和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但是我很容易被她吸引,我願意看她這一面,願意帶著你們出來,月兌離那樣的氛圍,讓你們開心。」
走在前面的安念慢悠悠著回頭,倒退著走路,任憑海風吹在身上,無限愜意,「爹地,新年快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