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商業互吹,梁銘峰說︰「那也不及你啊,你所有的行動和消息都比我們快一步,而且是快的一大步。」
「爹地,彼此彼此啦。」
……
吳晴雪和朋友在酒店吃飯,上了個衛生間,走到衛生間門口,听到後面有人喊她,「小姐,這是你的手機嗎?」
吳晴雪回頭,只見一個干練的女人手里拿著一只熟悉的手機,在沖著她盈盈笑。
她定楮一看,往回走了一步,「嗯,是我的。」
姚清曉將手機塞進她的手里便闊步離開。
吳晴雪回過神來,喊她,又不知道她的名字,想要說聲謝謝,可是那女孩已經走遠了。
晚上,吳晴雪和朋友們有個約,十點半回家的路上,經過一處黑暗沒有路燈的小路,車子突然拋錨。
她下車,完全沒有了淑女氣質,氣急敗壞的對著車 轆狠狠的踢了一腳。
這時,一部疾馳的保時捷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她更加生氣,又踢了一腳。
正要打電話叫人,保時捷倒車,在她面前滑下車窗,一道清麗的女聲暖了寒冬的夜,「美女,還真的是你啊,車子怎麼了?」
吳晴雪恢復了優雅的表情,「拋錨了,白天還沒來得及說聲謝謝。」
「不用謝,快上來,去哪里,我送你。」
女孩之間的交情就是這樣簡單,一天之內兩次相遇,就像冥冥之中注定一樣,只有姚清曉知道這是精心安排。
「你叫什麼?」
「吳晴雪。」她不需要特意打量,就認得她全身的穿戴,這是一個生活優渥的女孩,「你叫什麼?」
「姚清曉,我爸開了個小建築公司,我不喜歡那一行,在梁氏服裝做個服裝設計師。」
吳晴雪笑了起來,「小建築公司?在你眼里多少資產算小?」
「反正我家的不算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晴雪你氣質挺不錯嘛,是不是在國外留過學?」
「咦,這你都能看出來?」
這哪里是看出來的,姚清曉又沒有一雙火眼金楮,這是查出來的,「我在巴黎六年,你的氣質與眾不同,我要是個男人,我就開始追你了。」
……
當姚清曉踩著高跟鞋,拎著梁銘峰新買給她的,價值三十萬的新款包包走進東方蘇荷,她看到沙發上特意在等她的男人,笑盈盈地說︰「今天小有收獲。」
「什麼事這麼高興?」梁銘峰問,「是簽了訂單,還是拿了年終獎?」
姚清曉隨手將包放在一旁,「我認識了吳晴雪,相談甚歡,那姑娘真好,可不能便宜了你大哥。」
「這麼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梁銘峰隨口一說,意識到這話不對,又改口,「我的意思是,你這麼快就和吳小姐一個陣營了?」
「當然,反正你不能傷害她,不能將她介紹給那個傻子。」
梁銘峰放下手里的筆電,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既然這樣,你擔心什麼呢?擔心梁鐘碩會愛上她,喜歡上她?還是擔心她會愛上梁鐘碩,喜歡上梁鐘碩?還是擔心她會被逼下嫁給梁傻子?」
姚清曉轉念一想,「也有道理哦,對了,你大哥,那個,那方面怎麼樣?」
梁銘峰想打爆她的頭,「你想什麼呢?」
「他畢竟是個身體正常的成年男人。你說我在想什麼?」
梁銘峰嘆口氣,「沒想到你還真的這麼善良,難怪女兒要保護你那顆純潔的心靈,可是你今天和吳小姐認識,你的目的是出于你的善良嗎?」
姚清曉和他狡辯,「我的目的是邪惡的,但是我發現我的邪惡用在他的身上是可恥的,所以現在我改變了主意。」
「你做都做了,你殺了人,再把那個人的頭安裝回去,就能抹殺你殺人的事實嗎?」
兩人正說著,姚安念打著哈欠下樓,「爹地媽咪,你們又在爭論什麼?」
梁銘峰起身,抱起女兒,「我們回房間里說,你媽咪也太善良了,而且善良的沒有理智。」
姚清曉跟上去,「到底是我沒有理智還是你太有理智?」
進到安念的房間,在她的要求下,梁銘峰簡單的講了下事情的經過。
安念主持正義,「爹地,我早就說過,媽咪是一個善良的人,只是,她的善良是有鋒芒的,對她無害的人,她很善良,對她有害的人,她加倍討回來。」
姚清曉點頭,她覺得女兒說的對極了,「是的,我就是這樣的人,你還是現在就開始適應的好。」
梁銘峰無奈,「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要傷害吳晴雪。」
「你想要讓她和你大哥在一起就是傷害她。」
梁銘峰額頭的川字深深刻了進去,「我有說讓他們同居嗎?我有說讓他們共同生活嗎?我有說讓他們訂婚結婚嗎?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說,我只是要一個過場,一個效果,然後通過梁鐘碩和吳晴雪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知道,梁鐘碩是一個傻子,僅此而已。」
善良的女人錙銖必較的爭論,「那你把一個傻子介紹給吳晴雪,讓吳家怎麼看待你?相處久了,吳晴雪肯定知道我和你的關系,到時候你讓我怎麼面對吳晴雪?我明知道梁鐘碩是個傻子,卻還是看著他們在一起,我成了什麼人?」
安念眨著一雙清澈的眼楮,滿臉無辜,「媽咪,你怎麼知道梁鐘碩是個傻子?爹地怎麼知道梁鐘碩是個傻子?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啊,所有人都知道梁鐘碩醒了,梁家老大醒了,梁家的明爭暗斗更加激烈了。」
梁銘峰抱著女兒,「你還不如一個幾歲的孩子。」
姚清曉氣呼呼地坐在一旁,她這才想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反正我覺得這樣不好。」
安念勾著爹地的脖子,「爹地,我說我要保護媽咪純潔的心靈,現在你相信是怎麼回事了吧。」
梁銘峰親了親她的臉蛋,「你媽咪心地善良,你也心地善良,一輩子能有你們的陪伴,真好。」
姚清曉嘟囔了句,「誰要一輩子陪伴你,別自作多情了。」
梁銘峰也不生氣了,「當然是你了。」
安念乖巧地說︰「爹地,哥哥說,女人是要哄的,你快去哄哄媽咪吧。」
梁銘峰放下她,轉身摟過女人的肩膀,「我錯了還不行嗎?現在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生氣了好不好?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傷害吳小姐,行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