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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和你白頭啊

姚清曉嘟著嘴巴,生兩個孩子的時候像一場噩夢,她再也不想回憶,「要生你自己生,反正我不生。」

梁銘峰也不是真的要她再生個孩子,當然這種事情隨緣,現在不再他的考慮範圍內,不過是找個話題多一些親密感,「我又沒有那個功能,要不,我們找貸孕吧,生十個八個的,你天天在家和保姆一起哄孩子玩。」

姚清曉笑著瞪他,「你自己找貸孕去吧,我不去。」

「那也需要你配合呀。」

「我才不配合你這荒唐的想法。」

梁銘峰的手在她身上作亂,「那就自己生?」

姚清曉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攥住他不老實的手,「我為什麼要跟你討論這個話題?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梁銘峰死皮賴臉地說︰「我退房了,沒有地方去,你總不能讓我去睡大街吧,你可是我女朋友。」

姚清曉不相信,「什麼時候退的?」

「剛退的?」

「我們掛斷電話不到一分鐘你就進來了,誰退房能這麼快?」

梁銘峰吻了吻她的鼻尖,嘻嘻笑,「我給你打電話之前退的。」

「那你自己開房去,否則你就自動去當流浪漢睡大街,看在孩子們的份上,我可以送你一套豪華的鋪蓋,天橋底下就不錯,你趕緊去佔位置。」

梁銘峰將她的腰身摟的很緊,「有美女在,我腦子進水才去睡大街。」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賴皮?」姚清曉合不攏嘴。

「其實我還有很多優點的,都是你以前沒有發現的?」

「比如呢?」

「比如,其實我很體貼啊,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啊,打過得小三斗得過流氓啊。」

姚清曉笑的肚子疼,「要不要說你是賢妻良母?」

……

梁銘峰順利的蹭床了,姚清曉腦子里像是有什麼東西閃過,似乎是忘記了什麼事情,可是現在看到面前的男人,只顧著和他說笑,一顆心都在他的身上,反而想不起來了。

熱戀中的人相擁著睡在一起,怎麼都是幸福的。

姚清曉醒來時,身邊早已沒有了男人的影子,床頭櫃上放著一張字跡蒼勁有力的便簽︰寶寶,你好好睡覺,好好工作,我先回單市,坐晚上八點多的飛機再來跟你約會,記得想我,因為我會想你的。

她將便簽拿在手里,看了好幾遍,看的心花怒放,甜甜的。

沒有孩子的打擾,忙碌完一天的工作,結束了應酬,回到酒店,洗去一身疲憊,等待心愛的人歸來,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深夜的城市,兩人穿著厚實的羽絨服,帶著圍巾和加棉的口罩,兩人並肩走在陌生的城市大街,沒有孩子,沒有熟人,沒有記者。

冬季的風很冷,冷到人的骨子里去,卻隨著邁開的雙腿不斷前行的動作暖了兩個人的心。

路邊一個看起來比較幽靜的酒吧,姚清曉一側頭,「進去喝兩杯。」

梁銘峰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抬頭,「怎麼不下雪呢?」

「下雪就更冷了。」

梁銘峰站在他面前,整張臉,整個腦袋都只露著額頭和眼楮,男人寵溺的目光透過薄薄的霧清晰地注釋著她的臉,「因為我想和你白頭啊。」

姚清曉口罩下的嘴巴早就快翹到耳根了,「原來白頭偕老是雪花的功勞啊。」

梁銘峰伸出插在羽絨服兜里的手,將他攬在懷里,「不,是我們共同努力的功勞。」

姚清曉的鼻子有點酸,「好,我們一起努力。」

梁銘峰冰涼的唇吻上她的額頭,「你現在的樣子像個豬頭,好傻。」

姚清曉抬腳踢他的腿,「你才是豬頭。」

「我喜歡豬頭。」

「那是你傻。」

「你才傻。」

……

幽靜的小酒吧里沒有包間,兩人挑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

一瓶紅酒擺在面前,兩人淺淺踫杯。

姚清曉喝下兩口,手指優雅地握著酒杯,「我記得你問過我是不是千杯不醉。」

梁銘峰靠著椅背,兩只眼楮像冒著星星似的看著她,他真的很欣賞她,她的與眾不同都在他的眼里,「嗯,難道不是嗎?」

「不是。」姚清曉搖頭。

梁銘峰身體坐直,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那是什麼?」

「萬杯不醉,億杯不醉,我喝酒就跟喝水一樣,你喝水會喝醉嗎?」

「不會。」

姚清曉抿唇,笑意帶著她特有的自信,「我喝酒永遠不會喝醉。」

梁銘峰啞然失笑地搖了下頭,「我只以為你應該酒量特別好,好過很多天天喝酒的男人,只是沒有想到……這,應該也算特意功能了吧。」

「不。這是後天的,不是先天的,我以前不這樣,我的酒量還不如楊艾潼。」姚清曉在他說過「白頭」後,有一種沖動,她早就過了相信男人嘴巴的年齡,理智絕對能戰勝感情,但是這一刻,她潛意識里選擇相信他。

所以,她想避重就輕的告訴他一些事實。

「那是什麼?」他問。

姚清曉目光含笑的看著她,腦子里想到的卻是那些非常精彩的人生際遇,是她前二十多年不曾想過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卻不想她有一天可以像武俠小說里那樣,不經意間掉進一個山洞,從而獲得了全武林人士都在尋覓的傳說中的武林秘籍。

當然,她沒有掉進山洞里,也沒有武林秘籍,只有小蜜桃。

「秋秋,錦承跟你說過的秋秋姐姐,我這三腳貓功夫就是她教的,同樣的,我喝酒跟喝水一樣,也是她的功勞,我不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我很相信她,在我睡了一覺醒來後,她告訴我,以後我再也不會喝醉,喝再多的酒都不會有一點醉意,酒對我來說就是水。」

梁銘峰腦子里還有疑問,「那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姚清曉搖頭,「我不知道,她說是麻醉了我的一根神經,是在我晚上睡著的時候進行的,我早上醒來後,一輩子喝酒都不會醉了。」

梁銘峰認真地問,「你有沒有別的感覺?頭疼?哪里不舒服?」

姚清曉笑笑,「沒有,就跟平時睡覺醒來時一樣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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