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銘峰參加的宴會,自然是名流齊聚的宴會。
姚清曉穿著一身性感掛脖的長款禮服裙,上半身是銀色,下半身是白色的公主裙,很好的拼接線凸顯著女人縴細的腰身。
耳朵上奢華品牌首發的鑽石璀璨的耳墜襯托著那張精致的臉。
美麗含笑的女人挽著意氣風發的男人的胳膊緩步走進會場,他們的出現成功吸引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主辦方趕緊上前迎接,老遠就伸出手,「梁總裁,幸會幸會。」
很多人都跟在他身身邊來和梁銘峰打招呼,一時間,梁銘峰被眾星捧月,而他身邊的女人始終面含優雅的笑意,靜靜的站在他一旁。
他不介紹,她也不多話。
他來這一趟的目的,是讓梁雄森知道,在郭言被解救回來前,他帶著孩子的媽咪來公開亮相了,他雖然不會解釋她的身份,但是一切已經不言而喻。
郭言已經被東雨接來了單市,但是梁銘峰還沒有去接她回家,更加沒有去看望她,只是能想象到她現在的殫精竭慮和心急如焚。
他當然也想要這個「媽」多吃些苦頭。
站在梁銘峰身邊的女人,自然吸引了無數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這樣的目光像一個個鋒利的刀片射過來。
姚清曉對這樣的事情極為淡定,她身形筆直地站著,微笑著迎向那些女人。
梁銘峰微微側頭,冰山總裁難得的表情舒展,雖沒有微笑,卻也是在公共場合里非常溫暖的表情了,聲音不大不小,語氣里的寵溺顯露無疑,「怎麼了?在看什麼?」
姚清曉的視線從女人的身上看到大廳中央的吊燈,「我好像看到一只蒼蠅。」
「大冬天的怎麼會有蒼蠅?」梁銘峰聲音溫和,攬著她的腰身,「是不是看錯了?」
姚清曉一笑,「應該是我眼花了吧。」
眾人暗暗驚呼,原來梁銘峰也有寵女人的時候,前幾年大家都猜測他的孩子可能是做的試管嬰兒。
兩人在人前也沒有太過親密的舉動,就這樣清清淡淡不經意間表露出來的寵溺卻精準的落在了每一個人的眼里。
今晚,上流社會又有了新的話題。
梁總裁可能真的戀愛了?
只是,這個女孩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有人眼尖的發現,梁銘峰曾經帶她出席過宴會,那時他們就戀愛了嗎?
總之,這是一個謎。
但是不能阻止眾人的猜測。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小時,梁銘峰不管走到哪里,兩人不是她挽著她的胳膊,就是他輕攬著她的腰身。
姚清曉不經意間打了個哈欠,正在和大佬寒暄的梁銘峰側頭,「是不是困了?我們先回去。」
「姚小姐既然困了,梁總裁就先離開吧。」
「梁總裁對姚小姐真好。」
「是不是很快就要喝梁總裁的喜酒了?」
「我們大家可都盼著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姚清曉自然除了微笑不會多說話,而梁銘峰也沉默是金,絕對不會回應這樣的問題,就是要給別人,給梁雄森留下無盡的想象的空間。
梁銘峰就這樣在前呼後擁的恭送中帶著姚清曉離開了。
黑色邁巴赫平穩的往東方蘇荷駛去,梁銘峰按下車上的按鈕,前後座之間升起墨色的玻璃,將後座隔開成相對獨立的空間。
姚清曉會心地笑,「我以為你會讓我幫你做什麼呢。」
梁銘峰慵懶的靠著椅背,一根根撫模著她的手指,「我到底在你心里留下了怎樣的印象?」
姚清曉玩笑道,「反正不是很好,不管是澳捫還是湘港,你都有給我任務,就連第一次陪你參加宴會,也是帶著任務的,我都快成你的兼職世界大盜了。」
「你給我印象也不好,笑的很假,一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樣子,什麼人都不放在眼里,尤其撞見你脅迫顧濤那次,我每次想起來都替他蛋疼,難為他後來還盡心幫你辦事,對了,他現在還追你嗎?還給你送東西嗎?」
姚清曉揚著一張俏麗的小臉,「怎麼?你吃醋了?」
「哼,他以後再敢像個蒼蠅似的在你身邊嗡嗡亂飛,看我怎麼收拾他。」
「他幫過我的忙,你不許對他不利。」
「你還挺護著他?」
姚清曉雙手挽著他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膀,「有人對你不利的時候,我保護你啊。」
梁銘峰心里甜甜的,還沒有人說過要保護他,可是這話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尤其是承接這樣的對話,他怎麼听怎麼別扭。
兩個孩子對相攜回來的一對爹媽極盡歡迎,此刻的家里只有歡聲笑語,只有一家四口的幸福快樂。
迎著冬日暖陽,梁銘峰的車子駛入一棟破舊的別墅,別墅內東雨派人看守著,見到他前來,他默默的迎接,連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
東雨打開了一個房門,面色如鐵,睨了眼地上的老婦人,二話不說,站在房門口。
梁銘峰側身進去,「媽。」
郭言虛弱的睜開眼楮,模糊的視線中看到熟悉的人影,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眼淚已經流干,只是無力的抬手,朝著梁銘峰的方向伸去。
梁銘峰快步走到她面前,看著郭言早已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尤其那條像破布一樣落在地上的腿,他一看就知道那條腿已經廢了,她身上刺鼻的血汗味在整個房間彌漫著。
他蹲在她面前,手指掠過她髒亂的頭發,低頭道,「媽,我來接你回家。」
「啊。」郭言淒厲的叫出聲來。
梁銘峰手掌撫著她的臉,「媽,我們回家。」
他一把將老婦人打橫抱起來,路過門口的時候,淡淡的看了東雨一眼,二人心照不宣,一個字也沒有說。
疾馳的法拉利在單市的大街開出了飛機的速度,梁家大宅的門崗在梁銘峰的車子遠遠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打開,十名保安齊刷刷的分列兩隊,保安的那一頭,車子里坐著老態龍鐘的男人。
梁銘峰穿越保安,踩下剎車,梁雄森從自己的車里下來,上了梁銘峰的車子,一眼看到愛妻淒慘無比的樣子,心疼的目光毫無遮攔的流溢,聲音幾近哽咽,「你怎麼樣?哪里不好?家里已經備好了醫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