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銘峰見她不說話,看著她頰側的碎發快要遮住眼楮了,手指伸出去,想要將頭發掠到她的耳後。
他伸手的時候,姚清曉一抬頭想要躲閃,他的手模到了她的臉,她一愣,「你……我吃飯呢。」
梁銘峰雙眸像火燒一樣,「我就是看你頭發快要擋住眼楮了。」
姚清曉趕緊用手指掠過細發,矯情地瞪了他一眼,「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去睡覺?」
「這不是在等你嗎?再不起床我就要去叫你起床了。」梁銘峰溫柔地看著她,「這幾天在沙國很辛苦吧,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
「還好啦。」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兒子賣了個干干淨淨,「哦,對了,工作很順利的。」
工作當然順利了,梁銘峰笑道,「嗯,那就好,明天別去上班了,在家里休息一天,我也不去了,我們一家四口放松一天,好不好?」
他完全是商量的語氣,溫柔的目光盯著她的面部表情,生怕她不同意。
姚清曉想了想,「大BOSS都發話了,我是沒意見啊,你記得告訴財務,不要扣我工資。」
「好啊,我親自給總經理打電話。」梁銘峰趕緊答應。
她又覺得不合適,「算了算了,又要引起轟動了,我都快成了公司里的猴子了,再這樣下去,非得辭職不可。」
「辭就辭,放心,我養的起你。」
「誰要讓你養。」姚清曉笑著瞪他。
「那你讓誰養?」
「我自己養自己不行嗎?」
「你這麼能干,怎麼不行?」梁銘峰捏了捏她的耳朵,「等會我帶你出去玩去。」
「大半夜的,有什麼好玩的?」
「就是因為大半夜才出去玩呀,沒有孩子們打擾,多好啊,平時走哪都要帶著孩子們,簡直是兩個大燈泡。」
梁銘峰的語氣充滿了濃情蜜意,可是卻讓門外的兩個娃傷心了。
梁錦承嘟著嘴巴,「原來我們是大燈泡。」
姚安念欲哭無淚,「說的好像我是拖油瓶似的,這是親爹親媽嗎?」
梁錦承看著她,「都做過親子鑒定的,錯不了。」
「那就是做親子鑒定的醫生都被買通了。」
「妹妹放心,爹地絕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梁銘峰只專注于看姚清曉,方才忽略了門外的聲音,這會听到他們嘰嘰咕咕說話,干咳了一聲,坐正身體,「門外是藏著兩只小老鼠嗎?」
梁錦承和姚安念氣呼呼地往里面走去,梁銘峰故作驚訝,「原來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是小老鼠在啃什麼吃的。」
安念拉著媽咪的衣服,一臉委屈,「媽咪,你不要寶寶了嗎?」
「要啊。」姚清曉眉開眼笑,「我自己親生的寶寶,為什麼不要?」
梁錦承沖著爹地翻了個白眼,「可是爹地說我們是大燈泡,不要帶著我們。」
姚清曉趕緊回憶方才的對話,然後目光含笑著剜了男人一眼,「你亂說什麼?」
梁銘峰笑著將兒子抱在腿上,「我的意思是,想要和你媽咪有點獨處的時間,不是不要你們了。」
姚清曉羞赧道,「誰要和你獨處?」
安念雙手抱著媽咪的胳膊,「媽咪是我的,誰都不要搶走,哼!」
梁銘峰哭笑不得,「好吧,我錯了,明天我們一家四口起迪士尼玩,好不好?」
安念鼓掌,「好啊好啊。」
梁錦承高興的在爹地的腿上竄了起來,「太好了,要出去玩嘍。」
姚清曉抿唇,「要去你們去,我不去,我不想引起轟動。」
安念眨著一雙傲嬌的眼楮,「就要去,最好讓記者都拍到,都知道爹地是有女人的人,不要什麼蒼蠅蚊子都往爹地身上撲。」
梁銘峰坦然道,「我覺得這樣很好。」
姚清曉搖頭,「不要,我不去,我又不是動物園的猴子讓人免費觀賞。」
「媽咪,你錯啦。」錦承一本正經地糾正她,「動物園的猴子不是免費的,是要買門票的。」
姚清曉啞然失笑,「這麼說,我連幼兒園的猴子都不如?不去不去,更不去了。」
這一回合的較量,姚清曉取勝,皆因那一大兩小三個人都想寵著她,隨便她想怎樣就怎樣。
吃過飯,兩個大人哄著兩個孩子入眠。
梁銘峰悄悄推開姚清曉的房門,手里拿著兩瓶紅酒,「喝點?」
姚清曉本想拒絕的,可是又想跟他單獨相處一會,「現在喝點明天你要幾點起床?」
「隨便幾點吧。」梁銘峰走進去,打開瓶蓋,就往杯子里倒酒。
姚清曉想說她不能喝酒,不過想來想去,這樣說就太矯情了。
三更半夜,兩人又喝起了酒,邊喝邊聊,梁銘峰本來想趁著酒精的作用說點曖昧的話做點曖昧的動作,可是這個女人喝酒跟喝水一樣,完全找不到一點朦朧的氣氛。
他在監控里見過很多次她和別人喝酒,但是每次偶讀喝的不多,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很快兩瓶酒見底,梁銘峰說︰「再喝兩瓶?」
姚清曉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微微一笑,「把你家的存酒都拿來,今晚我們喝光,怎麼樣?」
梁銘峰探究的眼神看著她,「你酒量怎麼樣?」
姚清曉自信一笑,「哦,還行吧。」
梁銘峰又拿了兩瓶紅酒,不過這一次倒酒的是姚清曉,她端著酒杯和他踫杯,「你是想要不醉不歸嗎,不過,你可能會失望了。」
她率先一飲而盡,像喝水似的,然後笑盈盈地看著他,那表情仿佛在說,你是喝不過我的。
梁銘峰看著她的笑意,就似乎明白了什麼,「你是不是千杯不醉?」
姚清曉伸出食指,左右搖晃,像搖頭似的,含笑不語。
梁銘峰有點懵逼,「啊?那你是什麼意思?」
姚清曉繼續給自己倒酒,「這個嘛,不告訴你。」
梁銘峰愈發覺得她像一本讀不懂的書,一道解不開的題,「這些,都是那個秋秋姐姐教你的?」
姚清曉也不意外,「原來小兔崽子還是向你告密了,告密就告密吧,我們早就防著他呢,他能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皮毛而已,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我們互不干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