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銘峰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你老板開的是美容院還是ji院?」
前台小姑娘到底年輕,臉色唰地變了,梁銘峰聲音嚴厲,「還不快滾?你被開除了。」
「你。」小姑娘羞憤至極,「你又不是我老板。」
梁銘峰立刻拿出手機給姚清曉發消息,將這里的事情告訴了她。
果不其然,不一會劉總經理走過來,對著前台小姑娘說了幾句什麼,小姑娘淚眼婆娑地說,「劉總,我錯了。」
「姚總親自發話讓你離開。」
……
這邊還在哭哭啼啼,梁銘峰卻思緒萬千,不管走到哪里,總有些女人獻殷勤,還有一些女人遠遠觀望端著架子不敢走上前。
唯有她,孩子的媽,眼里**果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他親自追到這里來,她也不見他,他自己都覺得是在犯賤,可是身下的雙腿卻並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後來,天色漸暗,顧客一個個離開,劉總經理也走過來,雙眼放光,卻遵循指示,非常客氣地說︰「梁總,我們姚總不在,您還是離開吧。」
「我在這里等她。」
劉總面色為難,「梁總,這……」
「沒事,你走吧。」
劉總也走了,偌大的美容院只剩下了梁銘峰,他往樓上走去,辦公室里並沒有姚清曉,可是,她的車還在。
他找遍了美容院的每一個犄角旮旯,都沒有找到人。
他被她算計了。
他打她的電話,她還是不接。
而此刻,姚清曉正和楊艾潼坐在人均消費一兩百的小餐廳里吃火鍋。
楊艾潼盯著她的手機看了兩秒,「誰的電話啊,你也不接,傻X,你給什麼人備注了這麼個名字?」
姚清曉本來不想給梁銘峰的手機號備注的,可是他的號碼太霸氣太顯眼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使用的,所以就隨便備注了個傻X。
「就是一個傻X嘍。」她現在真的覺得他是個傻X。
「哦,好吧,這個傻X是不是男的?」
「是,一個死賤死賤的男人。」說到這里,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犯賤,隔著千山萬水半個地球,她坐十個小時的飛機跑回來解救他。
真的是自己腦子里進水了。
飯後,兩人一起去了楊艾潼的家里,楊艾潼一進門就先關心她的弟弟,有沒有吃好喝好,明天去哪里玩?
姚清曉在一旁冷眼看著,什麼捧殺啊,玩這一招浪費時間浪費金錢,這麼小的孩子,直接做了他得了。
至于她那個爹,隨便弄點什麼藥讓他失去生育能力,一了百了,想再生個兒子繼承家產都不能了。
回到房間,姚清曉就將自己的想法跟她說了。
楊艾潼听了以後,道,「顧濤也是這樣建議的,當然,他說的很隱晦,但是意思是一樣的。」
「你一個醫生,想辦法做點這事應該不難吧。」
「不難,我爸已經走在沒有生育能力的路上了。」
姚清曉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轉,「你應該多向顧濤取經,男人對付男人,最有辦法。」
……
當梁銘峰查到姚清曉跟著楊艾潼回家之後,氣不打一處來,她就那麼不想見到他?
那她大老遠的從沙過飛回來是為了什麼?
也許她真的是來解救陽虎符的?
梁銘峰聯系姚安念,除了得到兒女平安的消息,別的什麼消息都沒有。
翌日,姚清曉開車行駛在街道上,陡然一部車子沖了過來,將她別在了馬路邊。
她眼睜睜地看著男人下車,身姿凜冽地朝她走來,她眼眸微眯,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滑下車窗,「梁總,有事嗎?」
梁銘峰直接拉開車門,將她拖了下來,「你給我下來。」
姚清曉不太用力的掙扎著,「大街上的拉拉扯扯成什麼樣子?梁總什麼時候也這麼沒有架子了?難道要讓我告你綁架嗎?」
梁銘峰將她拖到了自己的車上,胸腔劇烈起伏著,刀子般的目光射向她,想要質問些什麼,可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說什麼呢?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說過什麼,迄今為止都不知道兩個孩子到底怎麼來的?
他猛的將手拍在方向盤上,「我是想要告訴你,和我有關的一切事情你都不用插手,沒事了,你下去吧。」
姚清曉側頭瞅著他微笑,聲音平靜輕松,「你說過會將陽虎符送給我,所以我是來解救陽虎符的,在我想明白陽虎符安然無恙的時候,我不是離開了嗎?如果因此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向你道歉。」
梁銘峰看著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里就來氣,陡然怒吼一聲,「你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將那麼貴重的東西白白送給你?」
吼完,車廂內徹底平靜了。
是他,她是他什麼人?
他又是她什麼人?
他們本來就是陌生人。
姚清曉表情僵硬,總有一種情緒會觸動你的心弦,讓你無法游刃有余的表演。
兩人愣愣地看著對方,姚清曉咬了咬唇,自嘲一笑,「放心,你的東西我不要。」
她不要,她可以偷。
話音落,她推開車門就要下車,梁銘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伸手勾著她的脖子狠狠的碾壓上她的唇。
有那麼一瞬,一種強烈的再也見不到她的念頭充斥在腦子里。
姚清曉的手捶打著他的胸膛,卻抵擋不住男人更大的力氣。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梁銘峰才放開她,卻還是勾著她的脖子,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語無倫次道,「我……對不起,坐那麼久的飛機多辛苦,明天再回去。」
姚清曉微喘著氣,推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鼻尖泛酸,眼淚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
她覺得在他面前哭很丟人,趕緊扭過頭去,悄悄的用手指撫去眼淚。
梁銘峰的手觸模她的臉,「哭什麼?我又沒吃了你。」
「你起開,不用你管。」
「你想讓誰管?」
「跟你沒關系。」
「我們都兩個孩子了,怎麼就跟我沒關系。」
「就是沒……」
梁銘峰狠狠的封上那張伶牙俐齒的小嘴,不過這個吻並沒有深入,只是吸去了她的聲音,讓她成功的閉嘴。
兩人唇瓣相觸,他問了句,「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