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小蜜桃又走進了關著郭言的小屋子,手里拿著兩把匕首,明晃晃的刀刃在郭言的眼前晃動著,「我說,阿姨,既然你兒子不能殺你老公,我就只能殺你了。」
郭言現在看到她就身體顫抖,之前的關押好歹沒有人打她虐待她,飯也能吃飽,可是現在突然換了地點,換了人,也換了風格。「不要啊,他不會殺他爸爸的。」
小蜜桃手里的匕首貼在她的臉上,「你說,我是先劃破你的臉呢,還是先割掉你的腦袋呢。」
「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錢,我是有私房錢的。」郭言一臉菜色,求生欲極強。
「早就說過我不要錢了,你還真是年紀大了,太健忘了。」小蜜桃說著話,直接將匕首插在了她的大腿上。
郭言痛的驚呼出聲。
緊接著,小蜜桃將匕首拔出來,鮮艷的血帶著極好看的顏色噴了出來,立刻在地上流了一片。
郭言兩只手抱著腿,疼的全身都是顫抖的,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何曾受過這樣的虐待。
小蜜桃緊接著又在那條腿上狠狠的插了幾下,像在切菜似的,郭言尖叫幾聲後,暈了過去。
小蜜桃將匕首又隨手插在她的小腿肚子上,「這戰斗力,真是弱爆了,我還沒殺你呢。」
她打開一個小瓶子,將瓶口對準她,郭言又慢悠悠的睜開了眼楮,旋即便傳來了她的申吟聲。
「呦,還活著呢,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那麼快死的,在你老公死之前,我肯定會讓你活著。」年輕漂亮的姑娘笑盈盈地說著最陰狠的話。
郭言感覺全身的每一個神經都在疼著,尤其她的腿麻木的不像自己的,身下的血液彌漫著死亡的味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樣對我?」
小蜜桃就是個不爽就開打的人,哪里來的那麼多為什麼,「這個問題真是可笑。」
她隨手將匕首又插進她的腿上,然後在老太太的痛苦的尖叫聲中,她模著她幾乎沒有頭發的頭,「發型不錯,新款。」
然後,小蜜桃瀟灑的離開了,留下郭言一個人深切地體會疼痛感呢的感覺。
這點血腥在她眼里什麼都不算。
梁銘峰知道郭言被救走,還是從施哥格的口中知道的。
他接到施哥格的電話時,電話一接通他就听到了他暴怒的聲音,「梁,你給我的陽虎符是假的。」
「你找的鑒定師是騙子吧。」梁銘峰嘲笑道,「你去找個正宗的鑒定師來吧。」
「你救走了梁夫人,你怎麼做到的?」
梁銘峰愣了一下,馬上就想到了什麼,「這就不能告訴你了。」
現在郭言已經不在他的手中,他也就不用跟他周旋了,擺了個強勢的姿態,掛斷了電話,然後,直奔金都華庭。
這幾日的白天都是姚安念一個人在家,她和東雨關系不一般,她想要做點什麼應該不難的。
一進門,他就盯著女兒,安念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像是等著他質問一樣。
梁銘峰突然覺得心疼,這個稚女敕的肩膀,小小的身影,年僅6歲的孩子,他什麼都沒有為她付出過,她卻成長的如此強大。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是不是你做的?」
安念點頭,「是,我想給你一個可進可退的局面,你要她生,她就生,你要她死,她就死。」
梁銘峰這一刻不關心這個問題,「她現在怎麼樣?」
「應該廢了一條腿吧。」安念平靜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梁銘峰將她抱在懷里,「我希望你是個普通的孩子,有孩子的幸福和快樂,也有孩子的膽小和害怕,希望你在該成長的年紀慢慢成長,而不是小小年紀就去做這些事情。」
他一個成年人做起來尚且不能游刃有余,何況是一個孩子。
安念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打消爹地的顧慮,最終沒有開口,只是腦袋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很幸福,她有個爹地。
梁銘峰的情緒消化完畢,才問,「她在哪里?」
「在薔薇居,有東雨的人看守,還活著。」
梁銘峰緊盯著她的眼楮,他能從她從容的表情中看出這句話隱藏的深意。
她還活著,也只是活著。
雖說生死由她定,但是活的質量,不能完全由他說了算。
「好吧,活著就行,其實你救不救她都行。」他將自己的計劃和女兒說了。
安念听後,也沒有別的想法,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了。「我這邊,你看著什麼時候是喜提活人還是喜提死人都可以,我讓東雨給你送來。」
這里梁銘峰和女兒在說話,那邊施哥格氣死了,一遍遍撥打梁銘峰的電話,他則調成了靜音。
直到朱凡來電,「總裁,施哥格在集團。」
「你打發他,拖延時間,不要逼急他。」
梁銘峰掛斷電話後,道,「我會派人跟你們一起出國的。」
「不用。」姚安念當然有自保的能力,也足以保護媽咪和哥哥,「你安心在國內對付施哥格就好,需要援助力量找我,大不了直接……」
她的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梁銘峰興奮之余,又愁眉苦臉起來,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長大的?怎麼這樣的話這樣的事說起來做起來如此輕松。
朱凡那邊也不能拖太久的時間,梁銘峰囑咐了女兒一些事情後就離開了。
施哥格真的要瘋狂了,「梁,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梁銘峰一笑,迎著刺骨的寒風,「你要站在這里和我說話嗎?」
兩人去了施哥格住的酒店,現在他可以和他談條件了,「我知道你要陽虎符,我給你了,你不相信那是真的,我也沒辦法,黃金面具,你還要嗎?我把黃金面具還給你,算是換我媽一命,怎麼樣?」
施哥格的目光如釘子般釘住他的視線,「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哪怕是現在,他的監控軟件里還顯示著郭言在她被關押的地方,還是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如果不是他的人從小島實地傳來的畫面,他真的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梁銘峰也想知道,到底是怎樣做到的,他想起解救歐洲王子時,女兒就讓她大開眼界,這一次,女兒一定做的更加精彩。
他們兩個成年人,還不如一個6歲的孩子,技術之高,手段之狠。
雖然姚安念在他面前還沒有做出過陰狠的事情,但是在孩子從容的表情下,他能看到她的狠辣,絕不輸給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