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曉單手勾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可是,我現在問的是你。」
施哥格的手在衣服里發射信號,陡然從兩側門涌進來一群男人,個個手里舉著槍。
梁銘峰如一座松柏站在那里,任憑風吹雨打,絲毫不動搖,他懶的跟他廢話,尤其那個女人的動作讓他覺得刺眼,他從衣兜里伸出手,猛的朝著他甩了過去。
施哥格陡然尖叫一聲,一枚尖銳的針扎入他的胸口,可是根本就沒有看到那根針的存在,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那錐心的疼痛。
姚清曉視線下移,摟著他脖子的手輕輕一動,施哥格頓時消散了痛苦的表情,像個木偶人似的,愣愣地看著梁銘峰。
姚清曉在他耳邊說︰「讓他們全部退下,讓二位離開。」
施哥格命令,「全部退下,讓二位離開。」
姚清曉在他臉頰輕吻一下,盈盈笑道,「多謝施哥格先生,明晚見哦。」
梁銘峰對這陡然翻轉的一幕有些不適應。
姚清曉放開了施哥格,抬腿就走,「梁總,你要留在這里等著喝茶嗎?」
涌進來的那些人都依序退了出去,梁銘峰雙眼如炬,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她做了什麼,但是這里人多,不方便說這些。
兩人並肩往外走去,走廊兩邊的人都沒有為難他們。
姚清曉的耳朵里傳來了安念的聲音,「媽咪,會有人阻攔你們的,你手指里的藥要派上用場了,動作一定要麻利,這樣就不會動用爹地的人,不會引起明面上的打斗,不聲不響解決事情不是更好嗎?」
話剛剛說完,走廊盡頭的房間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看起來六十歲上下,白頭發白胡子的老人施施然站在了走廊中間。
「媽咪,用你手里的藥射他。」
姚清曉陡然伸出手,直接勾住梁銘峰的脖子,「親愛的,今晚我們住哪個酒店?」
說著話,她的手指朝著白胡子老人使勁彈了過去,老人頓時覺得一股子莫名的毒素侵入,身體不適,趕緊捂著肚子往房間跑了回去。
梁銘峰蹙眉看著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姚清曉已經縮回了手,「不好意思,拿你當道具了。」
就這樣,兩個人順利的走到了拍賣會門口,姚清曉站在原地,給顧濤打電話,「手續辦好了嗎?」
她經歷了一場風浪都活著出來了,卻還不見顧濤的影子。
「很快,我在二樓,要不你來找我。」顧濤說。
「我在一樓門口等你。」她掛斷電話,將手機塞進衣兜里。
梁銘峰就站在她面前,看著她打完了電話,才道,「我想,今晚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
「不用。」姚清曉面無表情。
再有理智的男人,也有情緒化的時候,只是要看他面前的是什麼人,「你摟過多少男人?」
姚清曉愣了下,他什麼意思?
「梁總慢走,再見。」
她擺明了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她的事情也與他無關。
梁銘峰也懊惱,自己為什麼就要問出這樣沒腦子的問題,如果不是姚清曉在前,他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他轉身鑽進車子里離開。
車子剛剛駛出去一百米,他就後悔了,擔心萬一施哥格回過味來,找姚清曉的麻煩怎麼辦?
「掉頭,去會場對面。」
司機掉頭,很快將車子駛到了拍賣場的對面,並依照梁銘峰的吩咐,停在了暗影里,他就這樣望著窗外,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
今天算是她不動一兵一卒的救了他,所以,他關心下她的安危應該是人之常情。
過了一分鐘,顧濤一身西裝革履走出來,將手中精致華貴的盒子遞到姚清曉面前,盒子上用50分的鑽石瓖嵌了一個月亮,點綴著細碎的紅寶石瓖嵌的玫瑰花,極盡奢華。
「你看看是不是喜歡?」
姚清曉接過來,看了看,「挺適合顧夫人。」
車子駛過來,兩人一起上車,離開。
梁銘峰看著遠去的車子消失在視線,有點愣神。
司機提醒他,「梁總,要走嗎?」
「走,去……」梁銘峰遲疑著,「金都華庭。」
過了兩分鐘,他又改口,「去東方蘇荷吧。」
而這時,梁銘峰的電話響了,看到是女兒的電話,他繼續改口,「去金都華庭。」
如此朝令夕改的梁總裁讓司機也很不適應。
他家總裁今天鬼神附身了?
梁銘峰接起電話,首先傳來了女兒的笑聲,「爹地,恭喜順利逃月兌,不費一兵一卒哦。」
「嗯,我在車上,準備回家。」
「爹地,你不想我和哥哥嗎?」
「想啊。」梁銘峰聲音柔和。
「那你來看我和哥哥啊,哥哥睡著了,讓他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你,給他一個驚喜,好不好?」姚安念極盡撒嬌之能事,「爹地不來我就哭給你看,從現在哭到天亮。」
「好。」梁銘峰爽快地答應。
金都華庭樓下。
夜晚的寒風呼嘯著,姚清曉從車上下來,顧濤的車子迅速駛離,在小區門口,車子放慢了車速,顧濤清晰的看到了一部熟悉的車子。
他本不熟悉的,因為姚清曉的孩子是梁銘峰的,所以多關注了下。
原來,他們是住在一起的。
當然梁銘峰也看到了顧濤的車子,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嘴角勾起了一道似有似無的弧度,甚至暗暗慶幸自己來了。
姚清曉和梁銘峰先後五分鐘進入家門,姚清曉換了睡衣後,听到了從門外傳來的女兒的聲音,歡呼著叫爹地時的興奮喜悅是一個孩子最自然的情感流露。
縱然隔著門,她也真切的听進了耳朵里。
外面,姚安念竄到爹地身上,梁銘峰雙手舉著,不去抱她,「我身上涼,你先下去。」
安念又跳了下去,「爹地,今天感覺如何?是不是帶了個強大無敵的女保鏢?我就說嘛,我媽咪超級能干,現在相信了吧,根本不用你動一根手指頭,媽咪一個人就能解決他們。」
梁銘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回憶著方才的畫面,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即便他沒有將那根針射進施哥格的胸口,他也能順利輕松的月兌險,因為姚清曉已經在行動了,她的行動更加不聲不響,讓人覺察不出來。
「嗯。」他肯定她的功勞。
安念竄來竄去,就坐到了爹地的腿上,「媽咪漂亮吧。」
梁銘峰蹙眉,不說過話。
「媽咪能干吧。」
「嗯。」梁銘峰笑了,「你媽咪不是說過嗎,你這是老王賣瓜自賣自夸。」
姚安念也不逼迫爹地,爹地人都來了,還有什麼是不好解決的,「我的爹地最帥吧,最能干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