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還有誰能帶走我的孩子?」姚清曉對著電話怒吼,「把他們給我送回來。」
男人不悅,果斷掛斷了電話。
姚清曉再打過去,對方關機了。
她氣的想打人,可是家里的物品都是自己花錢置辦的,又不能亂扔亂砸,想來想去,誰惹她生氣,他就去砸誰好了。
東方蘇荷,此刻三個人又被分成了兩派,姚安念勉強和爹地一派,梁錦承自成一派。
要說最心疼媽咪的人,還是梁錦承。
他眼巴巴地看著爹地掛斷了電話,又氣呼呼地將手機扔在一旁,他本來想湊過去說句話的,結果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們三言兩語就結束了通話。
「爹地,女人是要哄的。」
梁銘峰瞪了他一眼,「你媽咪這樣的不用哄,她欠教訓,欠揍!」
梁錦承恨恨地說︰「爹地,你對女人太不溫柔了,活該你找不到媳婦。」
「呵!」梁銘峰干笑一聲,「我是找不到媳婦的人嗎?」
姚安念稚女敕的小臉如同綻開的芙蓉花,「想嫁給爹地的女人排成隊,可是爹地是有內涵的人,看不上那些膚淺的女人,像楊倍依之流,雖然有家庭做靠山,但是目的性太明確,爹地才不會找這樣的女人,對吧?」
梁銘峰開心的點頭,「對啊,還是女兒了解我。」他在安念的額頭上順勢親了一口。
安念撒嬌的雙手抱著他的手臂,「能配得上爹地的女人,一定要聰明漂亮,身材棒棒,有深度有內涵,能做別人做不來的事情,總而言之,要素質有素質,要臉蛋有臉蛋。」
梁銘峰心花怒放,「沒錯。」
安念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比如,媽咪這樣的女人,絕對是眾多女性的佼佼者,和爹地很登對啊。」
「對。」男人在興奮之余也會腦子短路,話音落他才發覺不對勁,「呵,你媽咪那樣的,白送我我都不要。」
「再帶著兩個孩子白送你呢?」
「跳樓大甩賣嗎?」
姚安念翻白眼,「爹地,媽咪在顧叔叔面前的價值很高哦。」
「那只是估值,不是企業的內在價值,估值很高,內在價值很低,這樣的股票怎麼買怎麼賠,賠到傾家蕩產,跳樓自殺。」
梁錦承不悅地哼了聲,「你才是股票,竟然說媽咪是股票,我和妹妹要離家出走。」
安念及時叛變了,「我要給媽咪打電話。」
梁銘峰搶過她的手機,又開始哄她,「寶貝,我們說好了的,只是給你媽咪一個小小的教訓,你不能拆我的台哦。」
……
姚清曉進來的時候,三個人還沒有一個定論。
她推開門,靠著門框,若不是看兩個孩子都在,她一定上前就開打,雖然打不過,但是也有取勝之道。
「媽咪。」梁錦承直接跑過去,抱著她的腿,仰著脖子,討巧賣乖,「我是被爹地綁架回來的,我不想回的,爹地一把拎起我就走,寶寶小,反抗不過,媽咪我跟你回家吧。」
相比之下,安念則淡定了很多,看了媽咪一眼,坐在一旁準備看熱鬧,爹媽的斗爭,她不準備參與,在他們即將分勝負的時候,她再站隊就好了。
梁銘峰涼涼地說︰「你天天那麼忙,連回家陪孩子的時間都沒有,還要孩子做什麼?」
姚清曉牙尖嘴利道,「你別沒事找事,你敢保證你能天天陪孩子嗎,你能拒絕一切出差和應酬嗎?」
梁銘峰語氣強硬,「孩子們都要睡覺了,你走吧。」
「我才不走。」姚清曉道。
梁錦承兩只小手緊緊地拉著媽咪的手,生怕媽咪真的一生氣就轉頭走掉似的,「媽咪,你陪我睡嘛。」
姚清曉听著兒子軟軟的聲音,一萬個不忍心,「我先跟你爹地把事情講清楚再來說睡覺的問題。」
「有什麼好說的?」梁銘峰抱著女兒往外走,「找你的顧濤去吧。」
姚安念笑嘻嘻地插了一句,「爹地吃醋了。」
梁銘峰捏了她耳朵一下,「亂說什麼,我是那樣的人嗎?」
「嗯,是。」姚安念兩只手抱著爹地的脖子,回頭看著媽咪,「媽咪你就住在這里嘛,爹地也想讓你住下來哦。」
「我可沒有這麼說。」梁銘峰立刻否定。
父女兩人一走,梁錦承立刻說︰「媽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今晚留下來陪我睡覺好不好?」
「好啊。」
「媽咪,爹地看你很晚了也沒有回家,又看到你和顧濤說說笑笑很開心,所以他生氣了,才帶著我們離開了,爹地說……」
他把爹地和妹妹的對話,以及爹地強勢擄走他的事情一股腦全部交代了。
姚清曉漂亮的眼楮滴溜溜地轉著,「這麼說,這是你爹地的手段,太不要臉了。」
梁錦承點頭,「對啊,就是這麼回事。」
「要不就說他是奸商呢,算計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氣死我了。」
「媽咪不要生氣嘛。」
「我和你爹地打架你別管啊。」
「媽咪,不會吧。」
……
兩個人分別安頓好兒子和女兒,姚清曉想來想去,心里不平衡,他憑什麼套路她?
她今天談的是公事,這幾天跟顧濤談的也是公事。
呸呸呸。
她談什麼事和他有什麼關系?
姚清曉躡手躡腳的走出兒子的房間,她想著,她才不要上套,不要留下來。
可是,她剛走了不出五步路,梁銘峰的房門陡然推開,「大半夜的,這是去找哪個男人約會?」
姚清曉站定腳步,擺了個笑臉,回頭,「去找顧濤啊,怎麼,梁總裁連下屬的私人生活也過問?」
梁銘峰黑臉,「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帶著孩子們去參加婚禮,祝你們新婚快樂。」
姚清曉心內火冒三丈,臉上卻笑意盎然,「好啊,我和顧濤還要給你敬酒呢,怎麼也得把梁總裁安排在主桌啊。」
「你還真想跟他結婚?」
「為了你的禮金也得結啊,梁總裁去參加婚禮,不會沒有禮金吧。」
梁銘峰咬牙切齒,箭步上前,一把將她按在牆壁上,「你結一個試試。」
姚清曉突然露出了凶狠的光,「我結不結關你屁事,你以為你是誰啊,管得那麼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