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曉笑彎了腰,「我要把這段視頻錄下來發網上去,號稱千億總裁的梁銘峰同學竟然借兩百塊錢,你怕是破產了吧,還是資不抵債的那種。」
梁錦承眨著一雙清澈見底的眼楮,「爹地,借錢是要付利息的。」
梁銘峰笑罵,「你做生意做到老子頭上了。」
錦承一臉嚴肅地說︰「俗話說,親父子明算賬。」
姚清曉一坐在茶幾上,實在是太歡樂了,「不是親兄弟明算賬嗎,親父子的賬算不過來的。」
梁錦承又朝安念伸手,「妹妹,我也沒有兩百塊,要不你借我兩百塊吧,我給你付利息,媽咪說了,親兄妹明算賬,我借你兩百,還你三百,行嗎?」
安念也插科打諢,「行是行,可是我沒有錢啊。」
她又朝媽咪伸手,「媽咪,我借你兩百塊,還你80塊,行嗎?」
姚清曉氣笑了,「你還從中間掙0塊錢?」
安念點頭,「哥哥肯定也掙錢的。」
梁銘峰問兒子,「你準備要我多少利息?」
錦承笑嘻嘻地說︰「我解了你的燃眉之急,借你兩百,你起碼也要還我五百吧。」
姚清曉和姚安念同時拍向他,「你才是最大的奸商。」
梁錦承雙手抱著頭,大喊,「爹地才是最大的奸商,一本萬利的生意做的多了,你們以為他的財富是怎麼積累起來的。」
梁銘峰才不幫他,「可是你賺錢都賺到老子頭上來了,我賺的都是別人的錢。」
「反正都是賺錢,能賺來錢就是本事,你管我賺誰的錢呢。」
一家人笑著鬧成一團,寒冷的冬夜,金都華庭的家里一片春日陽光燦爛,暖融融的。
只是,總有不和諧的音符打破這家人的歡樂。
早上,一家人共進早餐,氣氛也很好。
安念查清楚了爹地要的消息,梁銘峰也心情很好,早餐是他親手做的,特意早起了五十分鐘。
突兀的門鈴聲響起,姚清曉立刻垮下臉,「真麻煩。」
梁銘峰平靜地說︰「有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姚清曉也語氣平和,「現在還不用。」
「你爸是想要回幾個項目吧。」
「嗯,不過我沒有答應他,也沒有答應。」
梁銘峰微微一笑,「你可以答應的,不過,不用這麼快,你看著辦就行,我那邊準備一下。」
姚清曉挑眉,「是不是到了我爸手里就成了燙手山芋?」
梁銘峰洞穿人心的眼楮看著她,「這難道不是你需要的?」
安念和錦承在一旁看著爹地媽咪如此平靜的說話,兩人對視了一眼,原來爹媽不是不可以好好說話。
看來,他們想要的生活不是不可能實現哦。
可是下一秒,就打破了他們兩人美好的期望,姚清曉傲嬌地笑了聲,「你怎麼知道我需要什麼?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她發誓,她真的是習慣了懟他,僅此而已。
梁銘峰涼涼地白了她一眼,「你狗肚子里掛不住二兩油,我還看不透一個你?!」
「呦,你這麼能干的?那你看看我想怎麼弄死你?」
「全世界那麼多人你弄死幾個了?」
「就讓你做第一個。」
……
錦承和安念趕緊抓起書包就往外面跑,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這對懟死人不償命的爹媽,他們還是敬而遠之吧。
他們開門的時候,姚志安正好順勢進來,看到餐桌上的兩個人,雖然表情都不太好,但是像極了在鬧別扭的小兩口。
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兩人的關系沒有那麼簡單。
姚清曉見到來人,放下筷子,「我吃飽了,去上班了。」
梁銘峰喊住她,「你去東方蘇荷給我拿衣服。」
「不管,誰讓你住我家的。」
「什麼你家我家,讓你去就去。」
姚清曉拎起包就走,「我不是你家保姆,誰愛去誰去。」
「你不是我下屬嗎?」
「找你秘書去。」
「把你調我身邊當秘書去,方便。」
姚清曉已經走到了門口,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站在旁邊插不上話的姚志安,她一腳踏出門,半個身子又探進來,「姓梁的,你敢一紙調令調我去總裁辦,我就辭職!老娘不是沒有事業!」
她不是沒有考慮過顧濤的提議。
梁銘峰不悅的表情里帶著一絲滑稽,「我不介意順帶多養你一個人。」
「滾蛋!」
最後這兩個生硬的字是被寒風吹進屋子里的。
姚志安看的一愣一愣的,眼角抽搐不止,她竟然敢一直這樣跟梁總裁說話,梁總裁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後擁,眾人恭維。
只看兩人說話的態度,若說他們關系簡單,傻子都不會相信。
梁銘峰回房間換了衣服,不一會就西裝革履的出來,他當然有準備衣服。
男人又恢復了冰山臉,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
姚志安是想跟他說話的,急著說了句,「梁總,我是清曉的爸爸,可以給我一分鐘的時間嗎?」
一分鐘?
太奢侈太漫長了。
回應他的是被劇烈甩上的防盜門。
他身體一顫,討了個沒趣。
這梁銘峰可比顧濤的派頭大多了,他通過別人牽線搭橋好歹還能巴結上顧濤,並成功的將姚清曉介紹給了顧濤。
可是梁銘峰明明和姚清曉住在一個屋檐下,還有共同的孩子,他卻從未對他說過一個字。
他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最後勾起陰狠的弧度,點燃一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曹踏媽的。」
二十分鐘後,傳來了敲門聲,姚志安裝死,反正主人沒在家,他也不去開門。
但是很快,他听到了按密碼的聲音,防盜門被打開,齊刷刷進來了四個黑衣大漢,領頭的男人臉色如一塊鋼鐵般堅硬生冷,「梁總裁讓我們清場,先生請您離開。」
姚志安愣了一下,賠著笑臉,「好,我這就走。」
不要說進來了四個人,哪怕只進來一個普通的女性,秘書助理一類的,用平常的語氣告訴他,梁總裁讓他離開,他也絕對不會耽擱一分鐘,一定立馬就走。
他還沒有那麼弱智,不會去在梁銘峰的頭上撒野,既然人家打了梁銘峰的旗號,他肯定會照做。
只不過,他鑽進車子里離開的時候,眼里的恨意毫無遮攔的流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