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曉隨著兒子讓臥室里走去,姚志安並不敢得罪這個外孫,不敢多說什麼,只好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起來。
後來,姚安念起床後,去了媽咪的房間,也直接忽視了客廳里那個和她有著血緣關系的人。
梁銘峰一個人躺在姚清曉的床上,看到女兒進來,眉梢染了笑意,父親的慈愛一覽無余,有些東西是發自內心的,比如他給孩子們的父愛,這種自然流露的表情不是可以偽裝的。
姚安念躺在爹地懷里,「那個人好討厭啊。」
「如果你媽咪沒有做什麼,我們也不要做,讓你媽咪自由發揮吧,她解決不了的時候,還有我們。」梁銘峰親了親女兒的臉蛋。
這一點,孩子也認同,兩人算是意見一致。
因為客廳里多了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好像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延遲了起床的時間。
全部收拾好後,姚志安看到四個人,兩大兩小,諂媚著說︰「梁總裁。」
梁銘峰一貫的冰山臉,「我要回趟東方蘇荷,你們跟我一起,還是你們先去飯店?」
姚安念拉著爹地的手,「我們一起吧。」
姚志安討了個沒趣,又去姚清曉身邊說話,話里話外讓她幫助公司渡過難關。
都穿好鞋準備出門的時候,她這才回應他,「我們要出門了,你一個人在我家不太合適吧。」
姚志安同他們一起下樓,不管他說什麼,都沒有人理他。
站在寒風里,看到那四個人鑽進車子里,消失在視線,心有算計的男人眼里一片冰冷,狠狠地啐了一口,「踏媽的,什麼玩意。」
當然,這話被刀子般的寒風吹散在無盡的天空中,沒有人能夠听得到。
姚志安對姚清曉的圍追堵截並不會因為受了冷遇,以及自己心中的憤憤不平而收斂。
這不,姚清曉在外忙了一天,吃過晚飯,才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回家,梁銘峰有應酬,並未和他們隨行。
她帶著孩子們剛走到單元門口,就看到了姚志安,他兩只手里拎著滿滿的袋子,都是一些孩子的衣服和零食,還有隨時都要掉到地上的兩個紅包。
他雙手伸過來,「給孩子們的。」
姚安念帶著一雙挑剔的眼楮,「都是什麼啊?」
梁錦承問,「為什麼要給我們送東西啊?」
「我們回家。」姚清曉淡淡地說。
她並不阻止他的圍追堵截,甚至覺得這樣很好,就是要讓他嘗盡來自于她的冷臉,就像當年她和媽媽嘗盡了他的冷臉一樣。
一報還一報,不是不報時機未到。
如今,時機到了,媽媽已經不能再報復他什麼,那所有的一切都由她來做吧。
姚志安兩手滿滿的陪著他們回了家,將東西放下,然後拿著紅包,一手一個,遞到孩子面前。
姚安念和梁錦承不會稀罕別人的一個紅包,齊刷刷的將目光對準姚清曉,征求她的意見。
姚清曉一聲令下,「你們兩個,回房間寫作業。」
兩個孩子瞬間從客廳消失。
姚志安尬笑了聲,「你教育的孩子都很有素質。」
姚清曉月兌下大衣,在沙發上坐下,「兒子從小被他爹地帶在身邊,不會將物質的東西放在眼里。」
「你教育的女兒也很好。」
「她雖然從小跟著我過苦日子,但也懂得自立自強。」
「梁總裁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啊。」姚志安深知梁銘峰是一棵大樹,他只要稍稍松松手,就能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利益。
「他又不是我什麼人,這里是我的家,他為什麼要跟我一起回來?」
「你們都有兩個孩子了,我以為你們……」
姚清曉微微一笑,「我喜歡的是顧濤,當初也是爸爸將顧濤介紹給我的,顧濤也沒少給爸爸幫忙,而且,顧濤的女兒也很喜歡我,哦,對了,我的孩子也喜歡他們的顧叔叔。」
姚志安別提多後悔了,他要是知道,她和梁銘峰有兩個孩子,怎麼也不會為了眼前的利益將她介紹給顧濤。
「兩個男人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姚清曉勾唇,「他們並不是一件物品,不會由著我選擇,梁銘峰差點和楊家千金訂婚,如果不是訂婚典禮上的意外,他現在就是一個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所以,你真的不用想著從我這里入手,就能夠從梁銘峰身上撈到任何好處。」
「我不撈好處。只要梁總裁把搶走我的項目還給我就好了。」
「既然你找他的,那你就等著吧,不過我估計他今天不會來我家住的,我和他清清白白,他就算為了看孩子,總是在我家住也不方便。」
姚清曉說完這句話就回房間了,給楊艾潼打電話吐槽自己親爹。
梁銘峰當然會回來金都華庭,這幾日他都是住在這里的,他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客廳里的人。
好在他心情不佳,並臉上並沒有笑容,反而帶著抹寒意,半眯著眼楮掃過沙發上的男人。
姚志安戰戰兢兢的走過來,點頭哈腰,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極盡討好,「我說給孩子們一人一個紅包,你看孩子們都沒收。」
梁銘峰直接喊人,「姚清曉,出來。」
姚清曉立刻推門出來,站在房門口,「你別一回來就發神經,回你自己家去。」
梁銘峰臉黑,「你自己的客人自己招待,別什麼阿貓阿狗都來跟我說話。」
他直接鑽進了女兒的房間,朱凡那邊的消息要多等一會,女兒這邊會快一些,他讓安念幫他查些東西。
姚清曉抱臂環胸,「爸,你走吧。」
姚志安手里拿著紅包,「這好歹讓孩子收下。」
「真的不用,我的孩子不要紅包。」她話里有話地說︰「梁銘峰給女兒的見面禮是聯華大樓,他們也沒收過紅包。」
那大樓比姚志安的身家還貴,他傾家蕩產也送不起,「明晚帶著孩子們去吃飯吧。」
「我們明天有事,沒時間。」姚清曉油鹽不進。
不管姚志安說什麼,她都找借口拒絕,而他又見不到梁銘峰,見到了也說不上一句話,他開口說句話,梁銘峰也不跟他說話。
姚志安真的踫了一鼻子灰,灰頭土臉的走了,既然梁銘峰在,他也不敢賴在這里。
不速之客一走,梁錦承從屋子里出來,「媽咪,你好可憐啊,有個這樣的爹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