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高速上,疾馳的法拉利里充滿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梁銘峰雙手輕飄飄的搭在方向盤上,心情極好,「這幾天累不累?」
「不累呀,可好玩了。」姚安念興沖沖地說︰「不過哥哥有點累哦,我還給哥哥捶背呢,可是工作人員不讓。」
梁錦承兩個好看的酒窩深深地嵌了進去,「當然不能讓妹妹辛苦了。」
梁銘峰眉開眼笑,「我們一起把妹妹寵成小公主。」
沒有人開口說回金都華庭,車子進入市區後,直接朝著金都華庭駛去,進入小區,開車的男人頓時心情極好,她說他再去她家她就藥死他,真是笑話,看她怎麼當著孩子的面藥死孩子們的爹地。
兒子會要求他保護他們的媽咪,當然也會要求他們的媽咪不要傷害他。
女兒會保護媽咪,自然也會保護爹地。
兩個孩子就是他最好的護身符。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不用再假裝忘記了孩子們不在家。
不過,他們三人雖然回來了,但是姚清曉並沒有回家。
一通電話打過去,安念問媽咪幾點回家。
姚清曉一邊接電話,一邊吃東西,「我和楊阿姨在美容院,有點事,晚點回家。」
梁銘峰不悅的插嘴,「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有什麼好忙的,天天就知道工作,也不管孩子。」
姚清曉氣不打一處來,「我吃幾十塊錢的破盒飯努力工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切,誰沒吃過盒飯似的,我還吃過野果子呢,掙那點錢還不夠給車加油的。」梁銘峰懟她。
梁錦承麻溜的搶過手機,「爹地,你不要罵媽咪,媽咪工作很辛苦的。」他對著電話說︰「媽咪,我們都回家了,就在金都華庭,你好好工作,注意身體,早點回家哦,寶寶在家里等你哦,寶寶愛死你啦。」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遞給妹妹,「爹地,這才是哄女人的正確打開方式,你那態度完全不行,媽咪都討厭死你了,才不會回家。」
姚安念拿出電腦,嘴里碎碎念,「媽咪又在吃盒飯,好辛苦。」
她很快調出界面,姚清曉和楊艾潼正坐在一張不太干淨,堆滿了紙張的小桌子邊吃小盒飯,一個盒子里有米飯有菜的那種,一看就是很廉價的,兩人一邊吃一邊在商量著事情,還不時打開文件看兩眼。
「媽咪認真工作的樣子好漂亮啊。」梁錦承說︰「不過,為什麼吃的這麼簡單,媽咪也不至于沒錢吃飯啊。」
「媽咪工作起來一直這樣啊。」姚安念已經習慣了,「她忙著工作,隨便吃兩口就好了。」
當著爹地的面,她替媽咪賣慘,「媽咪努力工作掙的錢在巴黎買了房子,回國後又送我去了單市最貴的貴族學校,贊助費交了幾百萬,學費又交了兩百萬,這都是媽咪吃盒飯努力工作掙來的。」
梁銘峰看著畫面里的女人,要說努力工作廢寢忘食,大家都一樣的,誰還不是一路辛苦打拼過來的。
不過,她看著那嬌俏的身影柔弱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心里一軟,但是嘴上卻很強硬,「還算她做了件靠譜的事。」
姚清曉工作到很晚才回家,抱著孩子們親親,左親親右親親,怎麼也親不夠。
梁銘峰在一旁有種多余的感覺,那三個人親親熱熱的鬧做一團,他完全成了被忽略的空氣。
直到姚清曉洗了個澡,換了睡衣出來,似乎才看到他,「你又跑我家來干嘛了?怎麼不去陪你未婚妻?」
說出這句話,她自己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陪不陪未婚妻和她有毛線。
姚安念哄媽咪開心,「媽咪啊,想不想再教訓楊倍依一下。」
姚清曉有興趣啊,「想啊,難道你有別的主意,來來來,打壓一下楊家的生意也挺好,雖然我是沒能力讓他家破產,損失點利益還是可以做到的。」
姚安念隨口道,「商海沉浮太正常,那不算打壓,我們來點狠的,直接對著他家來一輕導彈。」
姚清曉嚇死了,「媽呀,單市會不會爆炸呀?」
「不會不會。」姚安念搖頭,調出楊家別墅的畫面,「讓他家的房子地震一下,桌椅板凳家具家電受點損害,你說他們會不會嚇個半死?」
姚清曉極其興奮,「哇塞,還能這樣,那趕快行動啊。」
姚安念眼角抽搐,「媽咪,你去給我弄一輕導彈,我現在就能做到。」
輕導彈還在路上,大概明天晚上,南風會親自給她送來,「听說有些特殊的渠道能弄來這種東西,你讓我研究研究,然後我拉個經緯度,直接一個導彈過去,在睡夢中,嚇他們個半死,讓他們連續做好幾天噩夢不敢睡覺的那種。」
梁銘峰對這種事情也很感興趣,「你要是來這麼一下子,楊家好幾個月都不敢好好睡覺,不信我們拭目以待。」
姚清曉含笑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嘲諷道,「怎麼,心疼了?」
梁銘峰聳了聳肩膀,「我心疼他們干嘛呀?」不過他更好奇的是,女兒從哪里弄來這些東西?
梁錦承撲到爹地後背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爹地,那你心疼媽咪嗎?」
姚清曉率先哼了一聲,「寶貝呀,你爹地心疼大街上的流浪貓流浪狗,都不會心疼你媽咪的,我不過是他用來竊取機密的一個工具而已,天天讓我偷這個偷那個的。」
梁銘峰很無語,「我不過物盡其用而已,別把我說的跟個周扒皮似的。」
……
夜色漸深,梁銘峰在女兒的房間里陪女兒談心,反正他沒打算走。
姚清曉入睡前已經鑽進了被窩里,這才想起家里還有一頭狼,又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安念房門口,「姓梁的,可以走了吧。」
梁銘峰趕緊將女兒摟在懷里,「寶貝,不讓我走。」
姚安念配合爹地,「媽咪,我也好幾天沒有見爹地了,你就讓爹地再陪我吧。」
姚清曉挑眉,「好,多久?」
梁銘峰月兌口而出,「兩個小時。」
「廢話,兩個小時後都明天了,十分鐘。」
「一小時五十分鐘。」
「十五分鐘。」
「一小時四十五分鐘。」
……
討價還價了半天,最終以一小時成交,而到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姚清曉早就睡著了,梁銘峰偷偷的去開門,結果發現門被繁瑣了。
呃,防他像防狼似的,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