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次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異樣,把手從墨月璃手里縮回來,不可置信的又模了模自己的臉,然後去模模她的臉。
「為什麼」
她是真的不覺得冷,難道都是因為懷孕?
藍若煙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墨月璃笑著拉起她的手,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表情很淡定。
「你身體好是好事,不過這濕衣服穿在身上到底是不舒服,還是換下來吧。」
藍若煙點了點頭,恍恍惚惚被她推進了船艙里。
換衣服的時候她看著自己光潔依舊平坦的肚子,心里感覺怪怪的。
這次懷孕的癥狀真是太奇怪了,要是花滿天在就好了。
穿好衣服,藍若煙重新來到甲板上,那麼多魚還等著她去發掘寶藏呢。
無憂城的人應該不知道這些魚都是什麼品種吧,只不過是按顏色和個頭給他們起了代號。
雖然有些藍若煙也不認識,但不妨礙她扒拉魚的樂趣。
竟然還有條三文魚你敢信?
藍若煙抓著三文魚的尾巴,吭哧吭哧把它拖出來,好家伙這一條足有三四十斤重了吧。
墨月璃來到她身邊,「你為何單獨把這一條拖出來?」
藍若煙愛不釋手的模過三文魚光滑的魚身,這魚還是活的,肉質一定更加鮮美!
一想到它的滋味,藍若煙喉嚨里不自禁吞咽了下口水。
「好吃啊這魚,你不覺得嗎?」
墨月璃在她身邊蹲下,一臉不明所以。
「這魚雖然我們也不常捕到,但是吃起來與其他魚類也沒太多差別吧。」
藍若煙頓時無語,她倆在吃的要求方面差距太大,說不來說不來。
不過這並不會影響到她的好心情。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身體卻和護著什麼寶貝一樣護在這條三文魚跟前,朝墨月璃宣誓道。
「今兒我就吃這個了,其他的留給你們!」
墨月璃無所謂,派人把藍若煙看中的這條三文魚單獨存放起來。
在那邊指揮著收拾海魚的一個侍衛長跑了過來,他是墨月璃得力下屬之一,經常幫著她處理無憂城各種瑣事,和大熙的宰相差不多一個地位了。
「城主,今兒收獲異常豐盛,除了能留下城主府所有人三日的口糧之外,還能剩余幾千斤可以外換些其他東西。」
墨月璃听到這個消息臉上綻開了一個滿意的笑,大豐收總是能令人格外喜悅。
但藍若煙關注的重點卻是墨月璃的顏值,她是站在墨月璃的側面,被她的側顏迷的愣了一下。
真的是把帥氣和柔美這兩種氣質融合的完美無瑕的女子,太好看了吧。
從那一刻藍若煙才知道,原來她是天性,而且不分性別。
墨月璃沒注意到她的眼神,拍了拍男下屬的肩膀。
「不錯,兄弟們都辛苦了,換五十斤酒水犒賞大家,其他的你看著辦即可。」
藍若煙看著和她一樣被墨月璃的美貌迷愣住的男下屬,從他痴迷的眼神中不難看出,這小伙子喜歡他們城主啊。
不過墨月璃的反應怎麼和沒事人似的,好像習以為常的樣子。
被一個男下屬用這樣的目光盯著她不生氣嗎?
此時的藍若煙還不知道無憂城城主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尤其是女城主。
只要是身體強健附和要求的男子,若能在三天後的選夫打點上拔得頭籌,墨月璃並不在乎他們的心思。
再說了因為小兒難以存活的問題,無憂城的人的審美其實也是偏向強壯這一項。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你有力量,就能獲得別人的愛慕。
男追女,女追男的現象都有,不拘什麼性別尊卑。
能讓他們尊重的唯一標準就是實力,實力代表一切!
男下屬叫凌雲風,是當初和墨月璃競選城主中的同一批人,他就是敗給了墨月璃的第二名。
要是沒有墨月璃,無憂城的城主就是他。
但是凌雲風並沒有因此心生不滿,反而在被墨月璃打敗後,對她心生愛慕,心甘情願成了她的左膀右臂,輔佐她打理無憂城。
看著墨月璃轉身離開的背影,凌雲風眼里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藍若煙看出來了他的心思,又見墨月璃這般冷漠無情對他的眼神仿佛視若無睹。
本想上前安慰安慰凌雲風的。
畢竟來到無憂城這麼些天,和她接觸的人里除了墨月璃就屬他見面次數最多了。
「凌侍衛——」
沒等她說完,才剛開口喊了他一句,凌雲風突然一個鋒利的眼神掃過來,瞪了她一眼。
然後又極快的低下頭去,沖她抱拳行了個禮就走了,仿佛剛才那一眼是她的幻覺一樣。
可藍若煙知道那不是,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麼覺得凌雲風剛才那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絲厭惡?
厭惡她?可她也沒做什麼事吧,難道是嫌棄她吃的多了麼
除此之外藍若煙也想不出凌雲風討厭她的其他理由。
墨月璃回到船艙的房間里凌雲風緊跟了過來,他算是和墨月璃從小一塊長大的,雖然墨月璃平時不怎麼喜歡開口說話,但性格沒人比他更了解。
剛才在甲板上,他看著城主那般愛護藍若煙,心里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有些事想當面問個清楚所以才跟來。
叩叩叩!凌雲風敲響墨月璃的房門。
「城主,屬下有事求見。」
他話音剛落房內就傳出墨月璃的回應,「進來吧。」
「何事?」
凌雲風先是欲言又止,而後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把想問的話問出了口。
「城主,您留下藍若煙,是否有禪讓城主之位的打算?」
問這話的時候凌雲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祈禱墨月璃千萬不要回答是,無憂城的城主他永遠只認墨月璃一人。
像藍若煙那樣手無縛雞之力,海捕時只敢躲在城主身後的女人,怎配做無憂城的城主!
他絕不能接受,也不會讓墨月璃這麼做的。
「是。」
但是她還是說了,連一絲猶豫都沒有,顯然這個念頭早就有了。
凌雲風滿臉不可思議,聲音都不自覺高了幾分。
「為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