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兩人同時愣住,秦承凱只是晃了下神就立馬松開了手指,白芯蕊驚慌失措的從他懷里退了出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腦子里有一萬個理由呼嘯而過。
皇帝怎麼了?發情了?那也不該是對著名義上還是太監的她啊!
難道他有那方面的愛好?
來了這麼久她竟然都沒發覺,白芯蕊突然想起其實這事也並非無跡可尋,只不過是他們一直都沒往那上面想而已。
要是皇帝喜歡女人,為何遲遲不納妃子,諾大的後宮空了有半年了吧。
作為一個正值壯年的男子,難道沒有那方面的需要嗎?
沒有才不正常!
白芯蕊得出結論後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之前她還覺得開心,皇帝對她很不一樣,待遇超級好。
現在算是想明白了,原來這貨丫的想潛規則自己!
這怎麼能行!
她覺得或許逃走的計劃是時候該提上日程了,再這麼待下去身份暴露小命不保不說,說不定連清白也會丟了。
太可怕了,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白芯蕊跪在地上腦補了一堆,突然發現四周怎麼這麼安靜。
抖了一會她終于鼓起勇氣稍稍抬起頭,想看一眼秦承凱現在的表情。
哪知道頭抬起來的時候面前空空如也哪還有什麼皇帝。
「咦,人呢?剛才不還在這里。」
白芯蕊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秦承凱早已走了。
而出了寢殿的秦承凱則眉頭緊皺,自己剛才是怎麼了?魔怔了嗎?
居然對一個小太監做出那般輕佻的動作。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一個人憋太久了?
臨淵听聞了大殿上的事,從侍衛口中得知陛下醒了急忙趕了過來。
秦承凱在御書房批奏折。
「你來的正好,傳令下去把人都撤回來吧。」
臨淵想了一下發出不確定的疑問,「陛下的說的是追出去堵截藍若煙的那些人嗎?」
「嗯。」
看來果然是真的了!陛下真的對一個小太監動了心放棄藍若煙小姐了!
臨淵忽然就和世界末日來了一樣,撲通跪了下來,臉上充滿了絕望。
「陛下三思啊!就算您」他想說陛下沒了生育能力的事,可又不敢啟齒,說了可是大不敬的死罪。只能委婉的停頓了下,然後跳過繼續,「那也不能寄情于一名太監身上。這要是讓文武百官知道了,會遭萬人唾罵的呀!」
說不定還會被寫進史書,流傳下去被後人恥笑。
而且此事一旦傳開,朝堂上那群老狐狸還會乖乖听陛下的話嗎?
一個注定沒有子嗣的君王,又有誰會听他的,說不定連這皇位都要坐不穩了。
他們定會逼著陛下立儲,黎王作為大熙皇室的正統血脈,一直在一旁虎視眈眈。
陛下這事要是傳開,頭一個會有大動作的便是這黎王,屆時陛下的生命安全都會受到威脅。
臨淵越想越害怕,鐵青著臉突然站起身拔出了劍,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秦承凱大怒,「大膽!臨淵你這是做什麼!」
臨淵覺得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而陛下又決心護著那小太監。
不如他替陛下做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去把人殺了干淨。
「陛下,臣也是為了保住陛下的千秋霸業,這皇位得來不易,您這一生過的也十分艱辛,屬下不忍心見您為了一個小太監而毀了一切!」
「臣這就去殺了她!」
秦承凱終于听明白了臨淵的意思,這家伙完全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而且不知道從哪里听來的謬論。
他何時鐘情于一個太監了?這都是誰在大膽包天的瞎傳!
他陰沉著臉攔呵斥出聲,「臨淵!你給朕站住!」
臨淵很想抗命,可身子卻不自覺停了下來,他已經習慣了听從秦承凱的命令。
根本沒法從身心上都做到從這個無形的枷鎖中掙月兌出來,習慣就是習慣,很難改的。
「若是讓朕查出來是誰在胡亂散播謠言一定誅他九族!讓你把人撤回來並非你想的那個原因。」
「臨淵,你跟著朕這麼久,腦子沒多少進步也就算了,怎麼還退步了呢?」
「先看看這個再說吧。」
秦承凱把藍若煙留下的農術小心翼翼遞給臨淵。
「這是?」他疑惑的接過,翻開看了幾眼。
這不就是普通的農事雜記嗎?給他看這個做什麼?
臨淵作為侍衛對農事甚少了解,看不懂這本價值千金,甚至千金不換的農記也能理解。
秦承凱背著手告訴他。
「這是煙兒親手寫的,上面所有的內容都能造福大熙百姓,甚至能讓大熙更加強盛。」
「另外她還將碧水農場的經營權交給藍家了,眾人皆知藍家是朕的人,這也就等同于把一切都交給了朕。」
「朕想要的她都給了。」
臨淵震驚之余還有點不甘心,秦承凱對藍若煙的心思沒人比他更了解。
「陛下,還有您的毒呢?煙兒小姐的血能解您身上殘留的余毒啊!只要解了這毒您就能如正常男子一般擁有子嗣了,難道您不想嗎?」
這件事和得到藍若煙的農術一樣重要,在臨淵眼里,其實農術啥的還真不太重要。
唯有這件事才是正事。
結果陛下說不追就不追了?那他怎麼辦。
「或許都是命吧,朕這個皇帝能做到什麼程度就做到什麼程度吧,這件事以後再議,先把人都撤回來,再把這本農記拓印一下,讓農官傳給各個州城,開始施行。」
秦承凱吩咐完這些事就走了,還警告臨淵不許去找白芯蕊的麻煩。
但他卻不敢回寢宮,就把自己關在御書房打算最近都住這邊了,還重新傳喚了一個小太監來伺候。
害的白芯蕊捧著白瓷瓶坐在寢宮里等了秦承凱一夜,就算是走,她也得把東西還給人家再走吧。
這麼珍貴的血液,她可不敢帶在身上,萬一被追殺怎麼辦。
要是有機會她還真想見見那個叫藍若煙的女子,到底是個什麼神奇的存在啊,長得何等模樣,竟讓一國帝王如此心心念念記掛不已。
她竟有種說不出來的羨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