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走,她也要把屬于陳瑩瑩的一切都拿走。
「好,這件事就交給為夫。」李如言現在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甚至也沒問這筆嫁妝到底在哪。
僅憑一塊玉佩和這一點點線索想找回幾十年前的嫁妝,恐怕不太容易。
之後半個月里,藍若煙埋頭苦寫她的農術心得。
其實就是把她以前在大學里學到的有關于農作物種植的知識都默寫一遍而已。
她記憶力好,要把腦子里的東西全都寫個七七八八,這十五天得加班加點才行。
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埋頭苦寫。
娃和外面的一切事宜都交給了李如言處理。
藍弘毅重新恢復上朝,秦承凱將原本從李琮手里拿回來的兵符交給了他。
正式讓他取代了李琮的位置。
統領大熙的軍隊。
馮家得知這個消息後,就和天塌了一樣。
馮稟面如死灰,連夜把軍營里的馮業財叫了回來。
可惜遲了一步,藍家人雖然平時不喜與人多計較,並不代表他們能任人欺負。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風水這不就是輪流轉過來了嗎?
馮稟派去的人無功而返。
馮業財也算是他馮家還算拿得出手的後輩,他膝下無子,本還指望著馮業財能振興馮家呢。
他只要稍加培養,再幫他找找路子。
沒想到走錯了一步,滿盤皆輸。
「人呢?」他驚懼顫抖的問回來的人。
「老爺,小的無能,人被藍大將軍提前一步帶走了。」
帶走了!
馮稟身子顫了顫,扶著門板才勉強站穩。
之前馮業財在軍營里扣押藍家兩父子的事,他都听說了。
當時他就恨不得把這個蠢材拖回來好好敲打一遍!
藍弘毅是什麼人?縱橫沙場的老將!看著像個沒頭腦的武夫,但若真的沒頭腦,又怎麼會歷經三代帝王依舊生存至今日!
真是蠢的沒救了!
藍弘毅只要一天沒徹底咽氣死透了,藍家就一天不可能真的徹底落沒。
藍府的管家上門來求他幫忙,馮稟也只敢閉門不見,從未想過要在這個時候上去踩藍家一腳。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
結果馮業財這個蠢貨居然真那麼做了!要不是看在他是為了給自己出氣,一片孝心的份上。
馮稟才不想管他的死活!
眼下人被藍弘毅扣了,想再弄出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如今藍家是聖上面前的紅人,他一個芝麻小官,哪有底氣去向當朝一品大將軍要人。
誒!
馮稟煩躁不已,在家里走來走去。
可悲的是他都這把年紀了,後院妻妾也不少,愣是沒有一個人能給他生個兒子。
至今無後。
若馮業財死了,馮家就真連一個像樣的年輕人都找不出來了。
本就是小家族,再往下找,那些孩子血脈關系和他就差的遠了。
想來想去他還是不能不管馮業財,一咬牙跺了跺腳。
為今之計只能負荊請罪,厚著臉皮去藍府門口踫踫運氣了!
藍弘毅從軍營出來沒回府里,馬鞭一揚拉著韁繩掉了個頭去了京郊的小農場。
自從藍若煙將農場和聚財樓的經營權交給藍雲楓,他就一頭扎進了這兩個地方。
黃茹兒被他安排進了農場,真的做了一名普通的農婦。
他倒是沒強迫黃茹兒,藍雲楓給過選擇的機會。
一個是單獨的小宅子,每月十兩左右的生活費。另一個選擇就是藍若煙在京郊的農場。
去了以後可以自給自足,也有人作伴。
同時,藍雲楓也是在給自己機會。
他想著黃茹兒若選擇前者,那他們此生就真的夫妻緣盡,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梧兒年紀尚小,為了藍家開枝散葉,藍雲楓日後必然是要續房的。
倘若她選擇後者,藍雲楓倒是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半年之後黃茹兒在農場能靜下心來洗心革面,他便讓她重新回到藍府,成為將軍府的少夫人。
只是這一切,藍雲楓都不曾告訴過黃茹兒。
也幸好,黃茹兒沒人讓他失望,當真選了後者。
藍雲楓欣慰之余也再三告訴過她。
「去了農場可不是讓你過舒服日子的,你既選擇了這里,就得同里面的人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們分派你做什麼活,你就得做什麼活,不能有怨言。」
黃茹兒心如死灰的點了點頭,最後看了眼何福懷里的梧兒。
頭次感覺良心不安,對不起孩子。
「我知道了,就去農場吧。之前是我錯了,也害了梧兒跟著我吃了許多苦。」
「接下來的日子,我願意去農場勞作,就當是贖罪了。希望老天爺看在我能及時悔過的份上,讓梧兒健康長大。」
就這樣藍雲楓連夜把黃茹兒送去了農場,交到龍嬸手里。
黃茹兒龍叔龍嬸都認識,藍雲楓私下和他們解釋了一遍,拜托龍嬸平時多看顧著點,終是沒那麼狠心真的不管不問。
但不能讓她看出端倪,只要讓她不受人欺凌就可。
農場里干活的人那麼多,龍叔龍嬸每天要處理的事也一大堆,他們不敢保證黃茹兒能過上以前那種日子。
藍雲楓連忙說不用,只要稍加看顧就好。
這點夫妻倆還是能做到的。
藍弘毅想找兒子說說官職的事,聚財樓找一遍不在,就直奔農場而來。
說實話,他並不太想藍雲楓日後就一頭扎在這兩處。
比起經商和打理農場,他覺得兒子的才華更適合用于朝堂。
就算不做武將只做個文官,那也比朝中許多文臣出色得多。
只在農場里轉悠,有些太埋沒了。
進了農場便有人過來給他牽走了馬,京郊的農場本來地方就沒碧水村的大。
但是種植任務可一點都不必那邊輕,所有但凡能用的上的土地,龍叔都毫不猶豫的利用上了。
一進大門就是農田,已經種上小麥和水稻了,連綿看去一片碧綠,生機盎然。
這農場藍弘毅還是頭一次來,倒是的確和他印象中的大不一樣。
給他領路的錢伯本是路上逃難的難民,差點就餓死在路邊。
被小柱救回來後,他說自己親人全都不在了,孤身一人也沒地方去。
龍叔做主讓他留在了農場看大門,錢伯感激不盡,很是盡心盡力。
對每一個初來農場的人都十分驕傲地介紹農場里的一切,把這里當成比自己家還重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