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的事解決之後李如言就提出要走的事,藍若煙也不反對,離開京城也好。
但是秦承凱似乎一直都有派人暗中看著她,加上他又對自己的能力虎視眈眈,想走怕是也沒那麼容易。
夫妻倆坐在床邊,看著小團子抱著義父給她做的小木劍玩的一臉開心,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一下巴。
藍若煙拿起手帕給她擦嘴,邊擦邊發愁。
「你一個人來去倒是沒問題,帶上我們娘倆一塊出城怕是就有困難了吧。」
李如言笑了笑,秦承凱派來的那些個暗衛早在他第一天回來的時候就全都解決干淨了。
包括這兩天又重新出現的幾個,收拾他們就如喝水一般簡單。
甚至都不用李如言出手,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們的呂青就給解決了。
秦承凱初登大寶,根基尚未穩固,他能有多少人舍得折在這里。
且他這皇位怎麼來的,實力如何還有誰會比李如言更加了如指掌。
也就是他沒那個心思去動他,若真有,這大熙江山之主的位子怕是早就又換新了。
他不想當皇帝,並不代表除了秦承凱就沒有另外的皇帝人選了,不還有個花滿天嗎?
李如言神情頓了一下,這些事原本是不打算告訴藍若煙的。
但是又想起之前自己立下的誓言,以後半點也不會再隱瞞她。
想了想還是如實相告的好。
他在這邊想了又想,一臉嚴肅的樣子,藍若煙逗完女兒後就一直在看他。
見他還皺著眉,以為他也和自己一樣在發愁怎麼離開的事。
畢竟人家秦承凱現在已經是皇帝了,這里又是他的地盤。
李如言會束手束腳也是很正常的,她剛才那麼直言犯難的樣子,該不會傷到了他的自尊心了吧?
藍若煙的眼神瞬間變得小心翼翼。
「那個其實我在京城還有事沒處理完,離開京城的事可以從長計議,我不急的。」
李如言的話到了嘴邊,听到藍若煙突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他就沒能說出口。
接著藍若煙的話問。
「夫人還有何事要處理?為夫幫你去。」
說到事情,藍若煙還真有一件。
「雖然秦承凱這個皇帝當得我並不怎麼喜歡,但大熙的百姓都是無辜的。」
「你看你在邊疆鬧出的那些個動靜,大熙好多百姓都流離失所吃不上飯了!」
「為了躲避戰亂背井離鄉,好多人都餓死了。」
藍若煙表情帶著不忍,間接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她面前這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又是她夫君,這叫藍若煙想生氣都沒得立場。
只有滿心的愧疚,她想在走之前做些什麼來彌補這些可憐的人。
李如言則本不想生氣的,但自家夫人似乎是被騙了,誤解了什麼。
他是離開的大熙去了邊疆,若不是秦承凱要卸磨殺驢,又把藍若煙藏了起來他又怎麼會選擇這麼一條路。
想起之前的事,李如言一張俊臉滿布寒霜,聲音不自覺成了沒有溫度的冷嘲。
「掀起戰亂?夫人可是親眼去邊疆看過?」
藍若煙察覺到男人生氣了,拼命搖頭。
李如言這個口氣這個模樣,難道是自己誤會他了?可她明明在京城的城牆外看到那麼多流離失所的難民。
那些人在她眼前當場餓死的比比皆是,這總不會是假的吧。
藍若煙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好重新看向李如言,尋求一個答案。
「我從未掀起過任何一場戰爭,更為殺過大熙一兵一卒。」
李如言直直的看著她,這句話令藍若煙心神巨蕩。
「我相信你。」
這才像是李如言的作風。
之前臨淵說的那些話,其實藍若煙根本無法相信,即便是看到了那麼多難民,她心里依舊存著一個疑惑。
從未覺得這一切真的是李如言發自本意造成的。
「看來陛下真的變了,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溫潤和善的秦公子了。」
藍若煙也不笨,李如言既然這麼說,那就證明之前臨淵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都是騙她的。
目的就是為了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想讓藍若煙對李如言徹底失望。
順帶還能把她留在大熙,死心塌地的幫他照顧這些百姓。
秦承凱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血很特殊了。
歡喜跟在自己身邊這麼久,她種植農作物的能力想必也都向他抖了個干淨吧。
看來她的底細早就被那個人模得一清二楚了。
想明白這一切,藍若煙不禁嘆息道,「那個人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可怕。」
秦承凱以前明明對這些東西看的都很淡泊,人也灑月兌。
李如言突然吃味了,用手抬起藍若煙的臉。
「夫人,你現在是當著為夫的面在想其他男人嗎?」
口氣酸的跟老壇酸菜一樣。
藍若煙嚴肅的面容突然就維持不下去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自家相公吃醋的臉也好俊,好可愛。
「好,那咱們不聊那個大騙子了!多虧你來找我,否則我還真被他騙的團團轉誤會了你呢。」
李如言有點委屈的感覺。
夫人之前都不怎麼信他想想也是他這不愛說話的性子自己造成的。
李如言一把將她抱起來,自己則坐在床上,兩人掉了個位置,圈著她的腰讓人坐在他腿上。
「以後,夫人想知道任何事,為夫都會如實相告。」
藍若煙自然而然的雙手攬過他的頸脖,摟住,姿態親昵。
「那我想知道,這幾個月你都在邊疆干嘛?」
李如言想也不想就月兌口而出。
「種地。」
藍若煙︰???
她的表情愣了差不多有好幾個呼吸的時間,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神志。
聲音滿是不可思議。
「種地?哈哈哈哈哈哈!」
隨即大笑起來。
她想破了頭也沒想到,李如言居然在邊疆種地?不過她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怎麼會去種地呢?
藍若煙笑完後,心里想的什麼都表現在臉上,李如言聰明起來就和她肚子里的蛔蟲一樣,瞬間明白她在疑惑什麼。
夫人有疑惑,他自然要解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