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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地方讓你摸個夠

女兒?李如言的確有一瞬間的愣神,半天才喃喃道,「對了,你給我生了個女兒」

氣氛頓時沉默了下來,李如言松開了手,傻乎乎的看著她。

藍若煙沒好氣的轉過身,簡直不想理這個人。

以前也沒見他這麼沖動啊,理智呢?腦子呢?都被狗吃了?

「煙兒,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

某人最終還是軟了語氣,沒再繃著一張冰山臉。

藍若煙趁機反推,用手指戳著他的胸膛步步緊逼。

「凶我啊!你再凶啊,不是把我扛起來跑嗎?你繼續跑,女兒什麼的就讓她落在秦承凱手里,改天用來逼你就範就好了。」

藍若煙若真心不想放過一個人,膽子能瞬間大過天,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李如言自知理虧一句話不說,站在那和跟大柱子似的任由她戳。

戳了一會藍若煙人家面不改色,反倒是她的手指很痛!

這身板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戳上去硬邦邦和鐵一樣!藍若煙甩了甩手指想收回。

結果卻被李如言一把抓住,她趕忙往回抽。

「你想干嘛!」

一臉防備的表情看的李如言十分受傷,神情委屈的像只被拋棄的小狗。

「我我只是想幫你吹吹。」

藍若煙目瞪口呆,這家伙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她她她真有點抵擋不住啊。

冰山臉突然染上了煙火氣,秒變嬌萌是怎麼回事。

「不,不用你吹,我好得很!」藍若煙開始結巴,這是她心里失守的初步特征。

李如言眼底有著她看不清的笑意,只要能哄媳婦和他重歸于好,這點沒臉沒皮的事算什麼。

看來之前那套蠻橫霸道的做派的確不太管用,幸好他把節操扔了。

反正也沒人看見,李如言用眼角的余光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周圍。

很好,一個人都沒有。

接著他又做了個讓藍若煙差點崩潰的舉動,嘟嘴。

沒錯,你沒看錯,的確是嘟嘴。

當時藍若煙差點自己眼花了有木有,那個萬年冰山,鋼鐵真男人的李如言居然嘟嘴了?

藍佩熙賣萌都不來這一套了,太過時了吧。

但你真別說,美人就是美人,不管做什麼動作都是這般賞心悅目。

藍若煙看著看著就融化了。

李如言嘟嘴時眼角還帶著絲絲委屈,撩起自己的肚子露出八塊如同上好白玉般的月復肌,將她的手放了上去。

「煙兒,不然,你打這里,這里軟。」

耳邊是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手里是他結實又滾燙的月復肌,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誘惑。

藍若煙哪還舍得打,開玩笑她都多久沒模過夫君的月復肌了!

手不自覺的就貼在上面開始移動起來,上下左右,嗯,連後面也不能放過。

紅著一張臉卻是一本正經的表情抬頭,看著李如言。

「我只是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受傷,畢竟也是我孩子的爹,你要是傷到哪我也會很頭疼。」

李如言憋著笑意乖巧的點頭。

這一招,果然是無往不利。

以前他和藍若煙意見不合時無意中發現這個色丫頭對他月復部這一塊非常著迷,似乎只要把這里露給她看,再讓她模,再開口說什麼她都不會有意見了。

本以為這次會有點懸,沒想到還是這麼輕易就成功了。

藍若煙專心致志模月復肌的空檔,李如言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露出得逞的笑意。

模了一會她才回過神,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人家也這麼誠心誠意的道歉並獻上了。

藍若煙也不好一直揪著不放,搞得她好像很小氣一樣。

所以,當李如言再次開口時。

「煙兒,不如我們先回去接女兒,然後為夫找一處安靜的地方讓你模個夠?」

听听!听听!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要讓大熙以前那些愛戴他崇敬他的百姓和下屬們听見,保準下巴都要驚掉了。

雖然心里是這麼想的,但她還是點了點頭,並一本正經的抽出了手,抽出來的時候還戀戀不舍的在他肚臍眼上繞了個圈圈,用的指尖。

李如言眼眸一暗,身體有一瞬間繃的死緊。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在這里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生怕把媳婦再給嚇跑了。

這要是再跑一次,他真不知道哪一年才能追回來了。

「別鬧,先回京城。」說話時李如言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暗啞,藍若煙也算是過來人了,一听就明白了他為何這般。

當即微紅的臉變成血紅。

李如言俯在她耳邊就用這樣的聲音輕聲道,「我還以為夫人不會害羞呢,畢竟手都進來了。」

藍若煙呸了他一聲,把人一把推開就跑。

「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

然後笑呵呵的跑開。

李如言駕著馬車趕上,到她身邊的時候馬車依舊在疾馳沒停,他只是伸出手像拎小雞崽子一樣把藍若煙一下子拎了上來,往車廂里一塞,就繼續趕路。

而被塞進來的藍若煙只能手忙腳亂的坐好,馬車太快,她好暈。

藍若煙出去買個菜就消失不見了,這對藍府上下來說真不是個好消息。

藍弘毅把家里僅剩的幾個下人都打發出去找人,除了留下管家何福來照顧小團子,連他自己都出去大街上到處招人了。

到了京城,李如言終于把馬車停下。

「我扶著你,當心腳下。」李如言小心翼翼伸出手扶她下車。

「咱們去哪兒接女兒?」

夫妻倆站在大街的一角,馬車停放在河堤邊,韁繩拴在樹上。

「去藍府。」提到藍府,藍若煙突然變了神情。

每次只要一想起干爹,她就回想起他身中劇毒癱瘓在床差點一命嗚呼的事。

之前臨淵說給義父投毒的人就是藍彩蝶,而藍彩蝶則是為了去投奔李如言,為了向他賣好所以才這麼做的。

說來說去這件事的罪魁禍首竟然就是自己的夫君,藍若煙怎麼能不生氣。

可李如言確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察覺出她神情有恙,擔心的問了句。

「煙兒?你怎麼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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