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緩緩點頭。
「那你還是別去了,就在家里休息吧。」陸野說,「萬一三哥再從家里打來電話了怎麼辦?」
「也好。」余晚答應了。
飯後,陸野和容賢直接出去了,這段日子爺孫兒兩個人相處出感情來了,經常黏在一起,誰也不離開誰。
至于容青帶著湯莉去了商場,容月帶孩子出去散步了。家里面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余晚飯後有些犯困,干脆上樓睡覺去了。
容鑫昨天喝多了,今天還有些頭疼,他不想出門,干脆就窩在家里頭看電視。
一樓的大廳里裝了一部電話,半上午的時候,那電話響起來了,容鑫接起來了電話,電話里是個女人的聲音。
「喂,哪位?」
「您好!請問這是陸野家嗎?麻煩您,我想找一下余晚!」
「你是誰啊?」容鑫懶洋洋地問道。
「我是她的朋友,麻煩您告訴她一聲,我叫喬寧!」
「知道了。你等會兒,我上樓叫她!」
容鑫把電話擱在了一邊,上樓去喊余晚。她房間的門關閉著,里面安安靜靜的听不到一絲聲音。
他抬手敲了兩下門︰「余晚!」
余晚還深陷在夢境中醒不過來,外界的聲音她沒有听到,直到沉重的叩門聲再三的響起,她這才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楮。
「誰?」
「我,你哥!」容鑫站在門外,等的略顯不耐煩,「有你的電話,你接一下!」
「哦,謝謝!」余晚急忙爬起來,隨手從衣架上取了件外套,裹在了睡裙外面,穿著拖鞋從屋里出來了。
容鑫已經回到了沙發上,雙腿架在桌上,手指之間夾著根煙自在的抽著,眼楮盯著擺在客廳里的那個大彩電。
余晚扶著樓梯小心翼翼的走下來,直奔著電視旁邊的電話機去了,她接起了電話,手握著話筒,聲音低柔的講起了電話。
容鑫的目光不經意地瞟過余晚的背景,最終落在了她那一雙縴細的小腿上,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截露在外面,但是那個腿是真的又細膩又白女敕,而且筆直縴細。
很誠實的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一雙腿。
這一瞥,就讓容鑫的思緒開始飛揚起來,大腦有些不太受控制的想象起那雙腿的樣子,一定是縴長,線條流暢,皮膚如此的細膩,觸模起來肯定很光滑……那感覺會是像絲綢?還是像剝了殼的雞蛋呢?
他又控制不住的開始想,陸野那小子可真是有福氣,在村里面找個女人竟然還能夠找的這麼好看!
關鍵是這個余晚的氣質還挺出眾的,哪里有半點農村人的樣子呢?
這一刻,容鑫越發的嫉妒陸野了。
這小子真有命,而且艷福不淺。
「嗯,知道了!你不用來接我,我攔一輛出租車過去就行了!那就這樣,一會兒見!」余晚很快結束了通話。
她放下電話,把身上的外套裹的緊了些,轉身對容鑫又道了聲謝,就上樓去了。
果然是三哥陸安過來了。
看來他和喬寧之間發展的還不錯,昨天來的省城,因為耽誤了回家的車,就干脆住下了。
人就住在了喬寧的家里面。
看樣子昨晚上和喬寧、喬林相談甚歡。
今天喬寧約她出去,一來是因為太久不見面了,想要聚一下。二,陸安的到來給她帶了一則消息。
至于是什麼消息,喬寧在電話里沒有透露。
不知道為什麼,余晚總是有種感覺,這個消息不是什麼好消息。
余晚換了衣服,現在進入了陽春三月,天氣暖和了不少,但是出門的話,大衣依然是必不可少的。
現在懷孕了,很多收腰的大衣不能穿了,她就選了一件略微寬松的駝色大衣,里面穿了黑色的毛衣長褲,脖子上圍了一條紅色的圍巾。
她看了看自己的臉色還算是不錯,只是洗臉後略略地擦了一層粉,拿起口紅淡淡的在唇上涂了涂。
看著自己整個人都明艷了起來,她這才拎著包下樓去了。
她剛走客廳里,見剛才還躺在這里懶洋洋的容鑫此時此刻竟然穿好了衣服,拎著車鑰匙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什麼。
「要出去?」不等她開口打招呼,容鑫就先開說話了。
「嗯。二哥也要出去嗎?」余晚問道。
「是啊。順帶送你一程?」
「那倒是不用。」余晚跟容鑫不熟悉,再加上之前的印象並不是很好,所以雖然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並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觸,「外面的出租車很好攔,我自己坐出租車就好,不用麻煩二哥!」
「不麻煩!」容鑫沖她歪了歪頭,「走吧,我開車,很方便!」
余晚心里有幾分納悶,這個容鑫平日里不是很看不上她和陸野的嗎?今天怎麼突然間態度柔和了許多?
她猜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應該是和生意有關系吧?
「既然二哥好意,那我就領了。二哥帶路,我跟著就是了。」余晚說道。
一上車,余晚主動坐在了後座上,和容鑫隔開了。
「去哪兒?」他問道。
「淮海路。哪里有一家書店,叫做光明書店!」余晚說道,「在那邊把我放下來就好了!」
容鑫發動車子,帶著余晚就往淮海書店去了。
車里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余晚托著腮望著窗外的風景,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成為了別人眼里的風景。
容鑫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瞧余晚兩眼,他心里也有幾分納悶,為什麼以前他就沒有發現余晚好看呢?
想來想去的,他覺得可能是立場不同。
當時余晚和陸野站在一起,把容青和湯莉給噎的說出話來,當時的她太過于強勢了吧?所以,只讓他注意到了她的強勢,卻忽略她的美。
不知不覺間,淮海路到了,容鑫停下車子。
余晚小心的從後座挪下來,腳著地的瞬間,手習慣性地護住了那微微隆起的月復部,這個動作看起來充滿母性而且柔和。
正是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韻味,那才是最最迷人的。
一時間,容鑫有些沉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