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放心,這醫藥費肯定不會少您的。」余晚說道。
「放心,肯定放心。都是鄉里鄉親的,何況咱們桃源村里你算得上是首富了,大錢都掙了,肯定也不會短了我這點小錢的。」
余晚笑著點頭:「這麼晚真是麻煩您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你們慢走。」
從村醫的診所里出來,柳桂花一步路都走不了了,嚷嚷著讓人來背她。
「我是真的走不了了,這都已經縫了針,如果我要是亂動的話,那線開了怎麼辦?你們這麼多人,商量一下誰把我背回去。」
「別做夢了。」陸魁肯定是不背她的,「你給我們惹出了多少麻煩?還毒死了我們那麼多只雞,被狗咬你是活該!如果不是因為都在一個村里生活,念點兒老鄉的情分,我們才不管你,你愛干啥干啥。」
「你們不能這樣啊!你們這樣讓我怎麼回去?」柳桂花急的直嚷嚷,「總得有個人幫幫忙吧!」
陸安遞給了她一把雨傘:「這個給你,你自己撐著傘回去吧!路上走慢一點,傷口應該不會裂開。」
「好主意。」余晚微笑,把傘撐開,「大哥,三哥,我們回家。」
就這樣,他們三個人把柳桂花給丟在了診所門口,對她置之不理了。
「別走呢!」她大聲的喊道,「明天早晨記得帶我去防疫站打狂犬疫苗。」
余晚停住了腳步:「差點忘了告訴你,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不要忘了才好!醫生說了二十四小時之內的效果最好。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請你記得自己去注射狂犬疫苗!」
「喂!你要不能就這麼走了吧?」
「余晚,你听見我說話了嗎!你耳朵聾了嗎?這件事情你們不要想逃避責任,你們家的狗把我咬成這樣,還不想管我的醫藥費,那是不可能的!」
余晚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在雨中越走越遠,漸漸的消失在了柳桂花的視野里。
沒有一個人管她了,柳桂花又氣又急,一個人罵罵咧咧地叫喚了半天,才撐著雨傘,慢慢吞吞的往家挪。
第二天清晨,風雨停歇,太陽驅散了烏雲,重新在天空中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余晚渾身疲倦地從睡夢中醒來,她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從屋里走出來,見早飯已經在院子里擺好了。
「昨晚沒有休息好吧?養雞場的事兒我都听你大哥說了!今天你打算怎麼辦?」秦素萍見她出來,直接遞上了筷子,順帶詢問她的意思。
「報警。」余晚說道,「這件事情必須報警!」
「都是一個村兒的,鬧大了事情也不好看吧?」陸金山說道。
「爸,這件事情恐怕沒有辦法私了!那柳桂花絕對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這次她吃了虧,肯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她也已經說了,她肯定會上門討要醫藥費的。」
「對。我贊成余晚的做法。」陸安插了一句,「這件事情私下不好協調!還是交給警方來吧。」
「其他的事情先放到一邊不管,單說柳桂華這種行為,白天沒討了便宜,晚上就想出這種惡毒的辦法來報復!我們必須得制止,讓村里人都知道,警察會管這些事情,不能由著他們隨意妄為。」
「我也在贊成。」陸溪緊跟著表態,「像是柳桂花這種人,你不給她一些顏色瞧瞧,她是不會害怕的。」
「既然你們決定了,就按你們的方法來吧。」陸金山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老了,第一件事情居然想的是息事寧人,真的是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了。
飯後,陸魁騎車子去了鎮上的派出所,余晚和陸溪兩個人去了養雞場。
雞舍里死的那些雞,都還在原地躺著,並沒有收拾。
這推門進去一看這狀況,讓人覺得真是心疼不已。
「這雞好好的怎麼都死了啊?」
「就是啊!」
「听說昨天晚上有人進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養雞場的員工們開始議論,一個個都在雞舍門口探頭探腦地。
「行了,大家都別看了!個人去看個人的活兒,這里留個人就行!」余晚驅散了看熱鬧的員工,自己一個人來這里喂雞。
不一會兒的工夫,陸魁便帶著兩名警察來到了養雞場,直奔雞舍這里來。
「弟妹!警察同志過來了!」他說道。
余晚放下手中的活,急忙迎了出來:「兩位警官同志好!」
「是你呀!余老板!你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現在不開飯店了,改成辦養雞場了!」
「沒想到我們在這里能夠再見面,于老板果然不是普通的女人。」
兩位警官笑著和余晚打了招呼,之前在鎮上的時候,她們因為「雷哥」的案子沒有少打了交道,可以說是熟人了。
「讓你們見笑了。」余晚把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兩位警官跑這麼遠的路真是辛苦了!我們先去喝點水吧!」
「不了不了!咱們還是先工作吧,在來的路上,陸魁已經把基本情況跟我們說了說,還有一些詳細的情況,我們需要調查問詢,之後我們才能做結論。」
「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兩位警察查看了死的那二百只雞的情況,又取了一些殘留在雞籠里的飼料,最後又走訪了一遍養雞場的四周,停留在了咬人的那兩只狗的身旁,分別做了調研。
「這就是那咬人人的狗?」
「對。」余晚指了指釘在地上的木樁子,「原本我們是怕狗在養雞場里亂跑,所以將他們釘在了這個養雞場的四角!其實就是為了嚇唬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但是沒有想到昨天,那狗竟然套著狗繩總之木樁底下掙月兌了!把昨天晚上來的柳桂芬給咬了……」
「這幾只狗雖然凶巴巴的,但是狗的原主人說了,你只要不去招惹他生氣,一般情況下它是不會張口咬人的!」陸魁怕警察誤會什麼,就急忙解釋。
「看來那狗確實很生氣!應該是被激怒了,要不然也不會掙扎的這麼厲害!」
「對。不然也不會掙月兌……你看這地上的爪子印也很深,說明狗當時確實處于中激亢的狀態。」
兩個民警認真觀察了之後,做出了相應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