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縣里是來找我妹妹的,我妹妹比我長得漂亮多了!」林雁晚緊張地說道。
李秀眯起眼,打量了林雁晚幾眼,果真不是個好東西,這娘們想把他們的注意力放到她妹妹身上去,想讓他們去打她妹妹的主意!
「你們要不相信就問我爸,他本人長得就很好看,我是他繼女,我妹妹是他親生的女兒!她長得比我好看多了!」林雁晚見他沒說話,還以為說動了他。
林鴻遠現在的情況遠不如以前,氣質沒了,但底子還在,能看得出來年輕時候是一個很俊秀的青年。
「再好看的人我也瞧不上,我就瞧上了你,只要你陪我跳舞看電影,我允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李秀故意道。
「我妹妹不但好看,還有錢,她有個干哥哥家里特別有錢,她身上也很多金銀首飾。」林雁晚一邊驕傲自己的魅力大,一邊勸他們去打林芷筠的主意。
「跟我走吧!」李秀不耐煩再听這個小人繼續聒噪下去,將人直接擄到摩托車上帶走!
「爸!爸!救我!!」林雁晚急得臉色慘白起來。
林鴻遠在鄉下待過,有些地頭蛇確實就是這麼猖狂。
他現在人是殘廢,除了段家人,也不認識其他人,他能怎麼救林雁晚?
他現在連報案都不敢提,怕他們滅口!
「你們把我女兒帶到哪里去?」林鴻遠以為他們把林雁晚帶走了,其他人也會走,誰想到他們還留了兩個人看住他!
「你也想去的話,我們就帶你一塊去!」
「……不想去……」林鴻遠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被帶走的林雁晚又驚又怕,掙扎起來,摩托車差點翻了!
「再給我亂動,我就劃破你的臉!」李秀威脅道。
李秀甚至連刀都沒有拿出來,光嘴上威脅,就將林雁晚給嚇到了。
但時間長了,李秀騎車的方向越來越偏僻,林雁晚急了!又開始掙扎,還想跳車!
「若是翻了車,你就不怕破相?」李秀要挾道。
「……」林雁晚還真怕破相……
林雁晚只求對方劫色,她不想沒命!
李秀見她真沒動彈了,詫異地笑了出來,這城里的女孩都這麼天真愚蠢嗎?
他若是真有歹意,到了目的地,她可是連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林雁晚以為對方想怎麼樣,誰知道李秀只是騎摩托車帶著她兜了一圈……
哦,不是兜了一圈,應該是兜了好幾圈。
等李秀把人送到林鴻遠身邊時,林雁晚還是懵的,就這樣?就這樣把她送了回來?
但人家還真的就這樣把她送了回來。
等幾輛摩托車都離開。
林鴻遠神色復雜中又帶著幾分嫌棄,「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雁晚雖然真的沒事,但她被嚇到是真的,他這個廢物一點用都沒有,當著他的面,她就這麼被帶走了!
林鴻遠卻不相信她沒事,被帶走這麼長時間,對方還是惡意的……她怎麼可能沒事?
「我說了!我沒事!他就是騎車帶我兜風而已!」林雁晚見他不相信,臉色漲紅的大聲道。
林鴻遠沉默不語,若真是兜風,他又怎麼說是要帶她去跳舞?
她還不如說,他帶她去跳舞了,也比說帶她去兜風好。
「他真的就是帶我兜風!」林雁晚生氣地再次重申一遍。
林鴻遠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去找炸雞店吧!」
縣城里開炸雞店的應該不太多吧?
「你什麼意思?我都說了,人家只是帶我去兜風!」林雁晚不依不饒,林鴻遠那表情分明是懷疑她被那人怎麼了!
「我知道!先去找炸雞店!」林鴻遠說道。
「……」林雁晚氣得真要吐血了!
「你來推我一下!」林鴻遠念在她剛剛受了難,一直忍著沒開口,現在累極了,不得不開口。
林雁晚被他的態度弄得心煩氣躁,說了他不听,解釋了他不理,他是巴不得她出事!
打听到一家炸雞店,不是段家開的,兩人離開了,又跟人打听另一家炸雞店,這次林鴻遠打听的是段家的炸雞店。
「你要報案嗎?」打听到了路線,林鴻遠有自覺這次不會再出錯,心情好轉,也分了幾分關心給林雁晚。
「……我說過了!我沒事!」最後三個字,林雁晚是在林鴻遠耳邊吼的。
「……」林鴻遠耳朵都被喊聾了,他下次再好心管閑事,就是蠢貨!
段記炸雞店
兩人找了快兩個小時,才找到這里來,身上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段記……就是這家!」林雁晚喘著粗氣,激動地說道。
林鴻遠好歹還是坐輪椅的,曬了一點,不用走路,但林雁晚不光曬,要靠兩條腿走路,還要去推林鴻遠,可不是一點累,臉上都曬傷了。
「你裝作中暑,我去找他們幫忙?」林雁晚其實覺得自己快中暑了,但她中暑段家人憑什麼管她?
林鴻遠再不是,那也是林芷筠的親爹,只要有林芷筠在,段家人就別想和林鴻遠撇清關系。
要是連生父中暑暈倒都不管,林芷筠還不得被人罵死?
「等一會!我做做準備!」林鴻遠好些年沒有見段家人,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的。
「準備什麼?你現在這樣正合適!」林雁晚看著他滿頭大汗,頭發一縷縷貼在臉上,狼狽頹廢的樣子看著確有幾分作孽的可憐相。
林鴻遠點點頭,讓林雁晚過去!
林雁晚還沒邁出第三步,就發現被人擋住了去路,人她不認識,但是對方穿的衣服她認識,警服。
兩人又被抓了!這次是被縣公安局抓的!
「你說跟你們無關!那這是什麼?」陳公安從林鴻遠的輪椅上搜出來一個錢包,里面裝的大部分都是大額的鈔票,一共是三千四百三十五元!
林鴻遠說不出來,他確實是親眼看到對方從他的後面搜到這個錢包的……
但是他真的沒看到過這個錢包!若是有這個錢,他來之前肯定要事先把自己包裝一下,不會搞得像是來要飯一樣!筆樓
「錢包不是我的!」
「我知道錢包不是你的!錢包是你的搶的!」陳公安將錢包摔在了桌上,冷冷地說道。
「我一個殘疾人怎麼可能搶人東西!人家不搶我東西就不錯了!」林鴻遠覺得這個警察做事沒頭腦,還有鎮上那個警察也是,查不到證據還不快把他們放了,硬是關了他們兩天!
都蠢得要死,難怪只能在鄉下混混!
「你說的確實沒錯,你是殘疾人,搶正常人是不方便,但你搶的是也是殘疾人!」陳公安說道。
林鴻遠更加莫名其妙,「我搶誰了?我搶哪個殘疾人了?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要找律師!」
「我們這沒律師!」陳公安直接道。
「……那就去市里找,我要找律師,你們不給我找律師,我就告你們!」林鴻遠色厲內荏道。
「隨便你!現在你老實交代,錢包里的鑽戒去了哪里?」陳公安敲了敲桌子,審問道。
「……我怎麼知道錢包里的鑽戒去了哪里?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錢包是我搶的?」林鴻遠氣急道。
門被推開後,喬樂人被推了進來。
「就是他!就是他和一個女的搶了我的錢包!」喬樂人抬起手,指控林鴻遠。
林鴻遠被一個不認識的人指控搶了錢包,氣得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我根本不認識你!」
「我也不認識你!」喬樂人也道。
「你看,他承認了!他不認識我!」林鴻遠激動道。
「他不認識你,和你搶劫他有關系嗎?」陳公安說道。
「他這是在誣陷我!」林鴻遠悲憤道。
「我沒有誣陷你!」喬樂人不慌不忙地說。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搶了你的錢包?」林鴻遠眼珠子都恨得要滴血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林鴻遠落到這一步,實在是……淒淒慘慘!
「我沒有證據,但警察有證據。」喬樂人說道。
喬樂人身後的警察在陳公安耳邊說了幾句話,陳公安臉色大變,看向林鴻遠的眼神頓時銳利起來。
「什麼證據?」林鴻遠覺得不妙,懷疑這小子搞了假證據。
「你的木倉是哪里來的?」陳公安厲聲質問道。
林鴻遠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東西?
陳公安再次質問。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我是好人!」林鴻遠臉色一變,跟這玩意扯上關系,他還能有好?
「我女兒可以給我作證,我們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我來這兒是來找我親生女兒的!我怎麼可能帶這個東西?這東西也不是我一個普通老百姓能搞到手的!」林鴻遠極力否認這件事跟他有關。
「這東西是在你輪椅下背面藏著的!你還敢說跟你無關?」陳公安拍桌道。
「它跟我真的沒有任何關系!」林鴻遠死不承認,「肯定跟他有關!你們好好查查他!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見都沒有見過他,我怎麼可能去搶他,還拿著拿東西搶他!他在撒謊!他是在陷害我!」
「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我陷害你干什麼?」喬樂人很憤怒,似乎被林鴻遠的倒打一耙給氣到了。
「誰知道你發什麼瘋!有什麼病!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你們要是查不出來!你們和他就是一伙的!」林鴻遠急了,沖著陳公安威脅,這件事不正常,肯定有人在算計他。
如果只是誤會,他不著急,但有人算計他,他不得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