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川還真是沒想到年紀輕輕地未冕居然是高中老師!
「……」沐川剛剛還挺放得開的態度,逐漸有些拘束。
畢竟他現在是學生,還是個高中生,所以他們之間是有壁的。
「你們幾個學習怎麼樣?暑假有沒有什麼規劃?」未冕隨意的問道。
「……」沐川之前沒看出來未冕是個老師,現在有這個感覺了。
「還行吧。」除了沉向南以外,他們幾個成績都不錯。
「暑假我會有一些鋼琴課。」沐川又急忙補充了一句。
「鋼琴不錯。」未冕夸贊了一句。
「你是教哪一科的?」沐川看了一眼還有點距離的商鋪,找話題道。
「體育。」
「……」沐川微微一愣,原來是體育老師!
「怎麼了?不像?」未冕見他盯著自己看,含笑問道。
「是有點不太像。」對于沒上過多少體育課的沐川來說,對于體育老師,他的印象雖不太多,但未冕和體育老師之間真的很難畫等號。
有這樣一位溫潤如玉的體育老師,體育課應該是令人向往的吧?
「我們學校的體育課不太上課。」沐川又道,除了八班的學生有正常的體育課外,其他班級要想上體育課,就得憑運氣。
「我們學校一星期三節體育課,我每個星期都會正常上課,我的學生也很喜歡上體育課。」未冕微笑道。
沐川有些羨慕,「比我們學校好多了,你們體育課教什麼?」
「目前在教格斗術。」
「……你會格斗術?」沐川驚訝,國內現在格斗術並不多見,但相對來說,實戰方面,格斗術比較實用。
「擅長。」
未冕在去商鋪的路上,取得了沐川的信任,兩人相談甚歡。
在一次對視之後,未冕打了一個響指,沐川神色恍忽了一下,「我剛剛在說什麼來著?」
沐川有些尷尬,說著說著怎麼還忘詞了?
「你在說司年是你最好的朋友。」未冕重復了一遍他剛剛說的話。
沐川微微蹙眉,司年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和向南是穿一起長大的朋友,他們的關系應該是最好的吧?
沐川現在腦子有些混沌,但也沒有反駁未冕說的話,「向南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發小!」
未冕順利地解開了沐川身上的催眠。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林雁晚埋怨道,他們都在吃冷飲,吃汽水,只有她什麼都沒有,嗓子都干死了!
「你要是急著喝水,可以自己去買啊!」喬嵐不高興地說,林雁晚真是過分,憑什麼總是讓沐川跑腿?
林雁晚看著沐川,等待著他幫她反駁回去。
沐川卻沒什麼反應,將水遞給林雁晚之後,什麼話都沒說。
林雁晚有些不高興,沐川這次怎麼不護著她了?
喬嵐卻高興起來,「你身體不好,不能吃冰激凌,真是可憐,今天的冰激凌特別好吃。」
「我也覺得冰激凌非常好吃!」不在狀態中的林止筠馬上附和道。
「冰激凌有什麼稀奇的,你們是吃的太少了。」林雁晚以前在她舅舅家時,可是吃過各種冰激凌。
「我們吃的少,你吃的多。」喬嵐半諷刺的說道。
林雁晚臉色不好,這個喬嵐真是討厭,難怪沐川嫌她煩!
再次中場休息時。
「你家是市里的?還是縣里的?」林雁晚主動問起了林止筠,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喜歡眼前這個不熟悉的女孩子。
「村里的。」林止筠澹澹地說道。
「那你不就是鄉下人?」林雁晚神色驚訝,她確實有些驚訝,林止筠的穿著,可不像是村里出來的,她以為大概是縣城里的。
「鄉下人怎麼了?鄉下人種地種糧食,沒有他們,你連飯都吃不上。」沉向南沒好氣的說道。
「你沖我凶什麼呀?我不是太意外了嗎?」林雁晚委屈的埋怨,還看了一眼沐川。
沐川皺皺眉,卻沒像以前那樣幫林雁晚說話。
林雁晚心里不滿,今天沐川怎麼回事?一點都不維護她!
「鄉下的人也有錢出來玩啊?你不會是出來打工的吧?」帶著幾分惱火,林雁晚說的話也有些刻薄起來。
「林雁晚!你怎麼回事?不會說話你就閉嘴行不行?就听你一個人在這咋咋呼呼!你煩不煩?」沉向南惱生氣道。
他們邀請對方一起玩,卻又這麼跟人家說話,真是太過分了!
「沉向南!你今天吃槍藥了是不是?就可著我一個人欺負?我就好欺負是不是?」林雁晚紅了眼眶,委屈至極。
「別吵了,別人都在看我們了。」喬嵐覺得太尷尬了,林雁晚哪來的底氣對人家高高在上,就因為人家來自鄉下?
她也不想想她自己家什麼情況,也就是他們幾個是朋友,在學校有他們幾個護著,否則就她爸上報紙的事情,足夠讓人嘲笑了!
「多喝點水,少說點話。」司年警告地看了一眼林雁晚。
林雁晚眼淚簌簌地掉,心里委屈的不行,她才是他們的朋友,他們卻都護著一個外人,難怪她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孩時,心里就涌出一股不喜的感覺。
「沐川……你也覺得我有錯嗎?」林雁晚哽咽道。
「你的想法確實不對,你該向她道歉。」沐川覺得她不該是這樣,明明印象里,她應該是乖巧懂事的女孩子。
「……」林雁晚震驚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你應該向林同學道歉。」沐川神色嚴肅地再次重申一遍。
喬嵐震驚的眼楮都瞪圓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沐川對林雁晚這種態度!
以前,沐川都以林雁晚身體不好,讓他們都讓著一點林雁晚,林雁晚就是犯錯,沐川也會給她找諸多借口護著她。
今天到底是什麼好日子?什麼神仙下凡了?讓她看到這麼刺激的一幕!
與喬嵐幸災樂禍的興奮不同,司年若有所思的看著沐川。
「不用道歉,我確實出生鄉下,不過我不是來打工的,但如果有合適的工作,做個暑假工也可以。」林止筠開始听林雁晚說話的時候,心里確實有些不舒服,覺得城里人是不是都瞧不起鄉下人?
但隨後其他人對她的維護,又讓她心里形成了暖流,城里人這麼多,她確實不應該就因為個別幾個人,就對城里人印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