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哥?怎麼了?誰給你寫情書了?還是給你寫挑戰信了?」黃毛擠眉弄眼道。
小黑想到信里的內容,懷疑是他那個後媽找人寫過來惡心他的!
「以後這種莫名其妙的信不要拿給我!」小黑厭惡道。
黃毛心里驚訝到底小黑哥看到的信里到底寫了什麼,竟然讓小黑哥這麼生氣?
明英高中
沉向南從學校門衛室拿到了一封信,「奇怪了,誰會給我寫信?」
「筆友?」沐川笑道。
「向南有筆友?」喬嵐驚訝道。
「沒有,我哪有交筆友去?」沉向南一邊說一邊打開了信。
「可能是以前初中的同學?」沐川沒湊過去看,隨口問道。
沉向南沒回答,一分鐘後,氣樂了。
「也不知道是誰,寫了這封警告信,讓我好好讀書,防備司寒,和林雁晚保持距離,還警告我在學校里安生上學,不要恃強凌弱,欺負殘疾人……不說其他,我是這種欺負殘疾人的人?」
「信上沒寫是誰寫的?什麼地方寄過來的?」沐川听了也覺得古怪,這人好像對沉向南身邊的人很熟悉。
「林雁晚和司寒都提到了,我和沐川呢?沒說嗎?」喬嵐湊過去想看。
「你們就別看了,胡說八道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沉向南翻看了信封,地址安省,但沒有具體地址,名字是w先生,一看這姓名也知道是假的。
「大家都是朋友,我就不配在上面有姓名嗎?」喬嵐故意道。
「這又不是留的什麼好名。」沉向南無奈道。
「大概是誰的惡作劇,要挑撥你和司寒雁晚他們的關系。」沐川不悅道。
沉向南沒當真,還把這件事當笑話告訴了司寒。
司寒眼中微動,面色驚訝,「信能給我看看嗎?」
「惡作劇的東西,留著干什麼?早丟在垃圾桶了!」沉向南一臉的不在意。
「這麼好玩的事情,你也不拿回來給我看看,或許我能幫你看出是誰在搞惡作劇。」司寒遺憾地說道。
「一個惡作劇,不痛不癢的,只會在背後耍心思。」沉向南很不屑地說道。
「若是再有人給你寄信,你要記得拿給我看。」司寒囑咐他。
「行,到時候你幫我查出來這龜孫子是誰!」沉向南一口答應下來。
轉頭,司寒在喬嵐的口中套出了沉向南拿到信之後去了哪里。
不久後,就有人在那條路上的垃圾桶里尋找著被丟失的‘惡作劇’。
【如果不想你的朋友受到傷害,不想以後被騙得團團轉,不想以後被打斷腿,可以把事告訴司寒,試一試他的反應,看看他會不會去垃圾桶尋找你扔掉的信。】
這是沉向南收到的信的最後幾句話,他不相信信的內容,司寒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林雁晚和他關系也不錯,他不可能因為莫名其妙的一封信就疏遠防備他們。
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住了,沉向南就是沒有把信給其他人看,也沒有告訴沐川和喬嵐,信里的最後幾句話。
于是,沉向南就看到了司寒在垃圾桶找東西。
那一刻,沉向南腦子里有一瞬是空白的。
反應過來後,沉向南還是不願輕易去懷疑司寒什麼,他和司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朋友,司寒從沒有傷害過他,他們關系一直很好。
信里讓他防備司寒,防備什麼?
人家司寒成績高,人緣好,老師的寵兒,上重本的苗子,他防備人家什麼?防備人家帶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實際上,未冕同樣在小黑的信里結尾的地方,建議小黑和他的後媽去做親子鑒定。
只不過小黑壓根就沒看到結尾,就惡心地把信給撕了。
再回到縣城,段月華偷偷吃藥的時候被段母給撞上了。
段母開始沒當一回事,以為感冒吃點藥,但段月華心虛,反應過度了,才被段母識破,逼出了真相。
實際上,段月華現在不說,也遲早要說給父母听,最近這些天她疼得厲害,如果沒有父母給她打掩護,怕是瞞不過止筠。
「不可能!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我們再檢查一遍!」段母渾身發冷,態度強硬地拽著段月華去縣醫院檢查身體。
檢查的結果是乳腺癌中後期。
段母看到結果差點就昏死過去!
「老天爺怎麼就不長眼!我們段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段母悲痛又絕望。
兒子小時候走失了,女兒被人拋妻棄女,現在更是要白發送黑發人!
段母痛苦得不能自已,明明家里日子眼瞅著要好過起來了……
「媽!」段月華也跟著流淚,她也沒辦法,她也不想生這種病,她也想好好孝順父母,好好看著止筠長大……
「我帶你去大城市治病!找最好的醫生治!」段母擦干眼淚,不甘心自己女兒命這麼苦。
「媽,我不打算治病。」這是段月華早就決定的事。
「家里生意不錯,你不用擔心費用!」段母立即說道。
「與其為了治一個不一定能治好的病傾家蕩產,還不如把錢留下來給止筠上大學。」段月華打听過,這種病去大城市治療的話不是一筆小費用,治療結果也是不一定的事,她不想花這筆錢。
「炸雞店生意這麼好,有錢給你治病,也有錢給止筠上學!」若是在家里種地,段母還沒底氣這麼說,但現在家里不是有一個生意非常好的炸雞店嗎?
無論段母怎麼說,段月華都沒有治病的想法,她不能給女兒一個健全的家庭,也不能給女兒一個爸爸,她想多留點錢給女兒,不用靠別人,也能在城里有一套房。
林止筠回家後就察覺到了家里氣氛低迷。
「媽,今天店里生意不好嗎?」錵小網
「今天生意沒有昨天好。」段月華神色如常的說道。
「今天沒買炸雞的人,明天就買了,明天生意不會差。」林止筠安慰道。
「寶兒……」段母剛想說話。
「媽!」段月華打斷了她的話。
「廚房里給你留雞腿和雞翅,你去吃吧!」段父轉移了話題。
林止筠當做不知道他們的眉眼官司,吃完炸雞,就去找未冕。
「今天我媽他們在家眉來眼去,好像防備我知道什麼?」林止筠神色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