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維同從一旁地箱籠里模出一個布袋,從里面到出幾塊大洋,遞給了中年老板。
「這幾塊大洋,可夠了?」何維同問道。
中年老板接過大洋,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道長給的還多了一點,素貞快,給道長找錢。」
中年老板把手里的大洋,遞給櫃台的老婆,然後說道。
櫃台後的女子笑著接過大洋,然後打開櫃台下的抽屜,把手中的大洋丟進去,然後從中選出了幾枚銅錢,放在了櫃台上。
何維同也不問這四五件衣服到底多少錢,看了一眼白素貞,然後便伸手拿回了櫃台上的十幾枚銅錢。
把銅錢扔回布袋,轉身重新放回箱籠。
何維同轉身看向中年老板,隨即對他施展了回春術里的催眠,然後把他扶住放到椅子上,讓他好好睡上一覺。
做完了這一切,何維同又揮了一下手,關上房門。
房門無風自動,房間里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姑娘請見諒,我有好多問題想請教姑娘,所以不得已催眠了居士,不過姑娘放心,我只是讓居士睡上一覺,對他不會有任何的不適,相反還能改善他失眠的病癥。」
白素貞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若是做了有害我家夫君的事,你此刻又焉能安穩的站在此處。」
白蛇的言下之意就是,何維同如果做了什麼,他們早就打了起來,哪里還能在這里說話。
何維同點了點頭。
「何維同!」腳邊的司藤抬著頭,看著他,他不明白那個和藹的大叔為何就突然暈了過去,還有何維同與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大姐姐又是什麼關系。
「沒事,我和這位大姐姐,有些事情要談,那位大叔,困了所以要休息。」
小司藤的目光在何維同與白素貞兩人身上來回的轉動。
不過最後,她還是看著何維同的眼神重重的點了點頭。
「真乖,自己去玩吧!去後院,若是看上什麼,都可以。」何維同模了模小司藤的頭笑著說道。
「嗯。」小司藤抱著一大包小號衣物,開心的又跑向了後院,顯然,那里面還有她喜歡的衣服。
看著小司藤開心的朝後院而去,何維同臉上也出現了笑容。
「看的出來你很喜歡她。」櫃台後的白素貞突然開口道。
何維同把目光從司藤的身上移了過來,看先面前的蛇妖說道︰「我只是看著她可憐,所以才照顧一二,談不上有多喜愛。」
「你與我見過的那些道士不同,我見過的那些道士,就算不是嫉妖如仇,也不會想你這樣。」
「還有你的手法,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一個道士。」白素貞看了幾眼椅子上的男人,然後說道。
她說的事情是,何維同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對普通人出手的事,從這件事情可以看出,他對這種事情並不排斥,這次只是一個偏于治療性質的催眠,下一次就可能是殺人了。
「姑娘此話便是過于狹隘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許多高道的,還有,我雖然是道門中人,但並不是迂腐之人,只要結果符合,過程我一向不會太過于苛刻。」何維同解釋道。
「你這個小道士,倒是越來越有趣了。」白素貞眼中一亮,愣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
「不知道小道士,你在哪里修行,又是誰的門生?現如今能教出你這等人杰的人,可不多。」白素貞說道。
何維同倒是沒有隱瞞了,而是坦然說道︰「我師承趙侯祠青微道長,自小在山里長大。」
「趙侯祠?青微道長?」白素貞細細念叨,在腦海里尋找有關于此人的記憶。
但是搜尋了一番,她也沒有搜尋一點有用的信息。
「可是隱世的高人?修為幾何?」白素貞問道。
何維同想了想然後說道︰「小門小派,姑娘不知道也是正常,至于家師境界幾何,恕我不能告訴你。」
白素貞一臉的可惜,在他看來,能教出何維同這麼一個大修士,師父想必也不會差。
如今這個時代,修行者少,那種大修者就更少,她還想著什麼時候去拜訪拜訪,但是何維同不願意說,她也只能作罷,不然她就太掉價了。
妖族的壽命天生悠久,只是有一個不好,那就是修行的速度趕不上人類。
人類里的天資卓絕者,往往數十年就能趕的上數千年的大妖。
在她看來,面前的何維同就是這麼一個人。
這還是他不知道何維同只修練了半年的結果,若是讓他知道,他現在的修為是在短短半年的時間里修練起來的,她恐怕會有要解刨何維同的想法。
這種修練的速度太可怕了。
他身體里的那半顆天丹的能量若是釋放出來,他能在短時間里直接達到煉氣化神,也就是凝結陰神的境界。
旁人數十年或者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他隨時可以破境。而達到這個地步他只用了半年。
陰神看著不是什麼高大上的境界,但是要知道,達到這個境界的修士,是可以在地府在任職的。
也就是一旦接受了神職,就可以與世長存,極大的延長陰壽。
到不是何維同不願意告訴他,是他也不知道那個便宜師父的境界,他甚至不知道那個便宜師父,是修士還是凡人。
他離開趙侯祠的時候,只是一個凡人,根本看不出那個老道士的深淺。
而且那個時候,他也沒有那個心思,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被趕出山門,他心里能有什麼想法。
白素貞收回了思緒,恢復了他的固有的神情,微微往後一靠,然後說道︰「你把他弄昏迷,肯定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問我,你問吧。」
「多謝姑娘。」何維同對著白素貞微微行了一禮說道。
「我的問題是,姑娘可知道歷史上,有那些飛升離去的高人,還有他們飛升都去了哪里?」
問完,何維同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白素貞,生怕錯過一個字。
听到何維同的問題,她也是一驚,不過很快就沉了下來,仔細地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