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何維同看著緩緩而來的狸子精,精神高度緊張。
狸子精在何維同周圍簡單的試探了一二,例如用腐泥砸之類的,見何維同始終沒什麼反應,才放心靠近。
狸子精緩緩的靠近,陰森的笑著,伸出了它那指甲足有三四厘米長的雙手。
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何維同微微一笑然後直接起身,在空中做出一個旋轉然後全力砍向狸子精。
「鐺~」
這一切都只發生在刀光火石之間,所以狸子精還沒反應過來,石質般的長劍就直接切斷了它的雙手。
「嗷嗷嗷~」
被砍斷了雙手,狸子精的實力就沒了一半。
「 !」
何維同從空中落地,穩穩站定,眼神肅穆的看著慌亂後退的狸子精。
何維同看著腳邊的一雙血淋淋的手,微微一笑,然後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來到了狸子精身前。
狸子精先前雖然沒想到何維同會施展如此計謀,但是事已至此,它也沒有時間去懊惱,而是直接開始對敵。
狸子精周身開始出現一股濃郁的妖氣,隨著這股妖氣的蔓延,他周身的綠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何維同本想揮出第二劍,但是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一幕,逼的他不得不後退。
那股充滿妖氣的綠色氣體,剛一經接觸就在何維同的皮膚表面留下了一片炙熱的印記。
何維同退到五六米外站定,抬起右手看著表面的灼燒皮膚,眉眼一皺,然後又馬上看向迷霧深處的狸子精。
何維同把手中的長劍猛地往下一插,然後直接揮動拳頭。
「 ! ! !」
一道又一道真氣從手間射出。
狸子精看著何維同被逼退,它本來還有些高興,但是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臉色大變。
隨即動身躲避,但是被綠霧籠罩的地方就那麼大一點,只要它出了這個範圍,何維同立刻就能沖上去斬殺它。
真氣化作的空氣炮,一發接著一發,不過其中大部分沒有砸到狸子精。
石碑被一擊即碎,背後的大樹被直接擊斷。
不過,因為何維同的速率太快,再加上狸子精有傷在身,所以終究還是被何維同打中了。
「撲哧~」
狸子精的腰部被圓形的真氣球打中後,直接到飛了出去,在空中噴出了一大塊血霧,慣性力讓狸子精到飛了七八米才落地。
看到狸子精被擊中,何維同微微一笑,然後立馬拔出腳邊的玄天神劍,快速朝著狸子精的方向而去。
何維同的速度奇快,只留下一道重重疊疊的殘影,兩秒後便跨越十數米的距離,來到了狸子精的身前,劍指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狸子精。
何維同看著沒了雙手的狸子精,冷冷的問道︰「可會說話?」
耗子二姑模樣的狸子精,虛弱的抬起頭看著何維同。
「嗷嗷嗷~」
突然就張牙舞爪起來。
何維同眉頭一皺,看著不停對著自己齜牙咧嘴的狸子精。
「哎!可惜了!」
說罷,直接一劍砍掉了狸精的頭顱。
「 !」頭顱落地,狸子精也漸漸顯出原形。
是一只黃色的狸貓,與正常家貓差不多大,唯一的區別就是身上很騷,味道很沖。
何維同看著已經徹底死亡的狸貓精,眉眼處顯現出一絲疑惑。
他本以為這狸貓精怎麼也能再掙扎一二時間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死了,雖然他設計先廢了它的一半功力,但是這也太弱了一點。
這和四目說的一點也不同,四目說的可是讓他見了這種藥物就跑。
何維同用劍擺弄了幾下狸貓的尸體,然後突然煥然大悟。
他先是用計謀廢了狸貓的一雙手,讓狸貓的實力大損,還有就是四目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沒突破,而現在他已經立于超凡之境,所以不見得就比這精怪弱。
想通了這一點,何維同便不再糾結。
他把目光再次放到了腳邊的尸體。
何維同揮劍在狸貓的月復部輕輕一劃,狸貓的皮膚便被劃破,露出了里面的內髒。
他想看看這狸貓體內到底是否有妖丹。
這狸貓與之前的那山魈不同,這是正經修練起來的妖,而山魈在山中整日渾渾噩噩,只是因為得山之利,所以並不能算作真正意義上的妖,算是半妖半鬼,山魈的那顆內丹與其說是他修練出來的,還不如說是大山的煞氣所化。
山魈與那只老猿一樣,之所以身上神異,只是因為他們活得久,它們並不通修練之術。
世間萬物只要活得遠超物種該有的壽命,就屬于異常,既然打破了這種正常,自然就能從天地間獲得某種力量。
而這只狸貓不同,若是他沒猜錯,它應該是有意識的在修練,剛才的那綠霧明顯就是妖術。
何維同用劍刃在狸貓月復中翻了翻,很快就翻出了一個綠色的珠子。
何維同用劍一挑,珠子就跳起被他抓住,何維同先是用真氣去除了珠子表面的血污,然後簡單看了兩眼,隨後便從懷中掏出一布袋與那山魈的陰丹放在了一起。
何維同把布袋重新塞回懷中,然後歸劍入鞘。
做完這一切,何維同來到了石碑下的野墳看了幾眼,見沒什麼異常後,頭也不回頭的離開了此地。
………………
何維同回到義莊之時,陳玉樓等人已經把混亂的義莊清理了出來,死難的兄弟被他們匯聚到了一處,等明日再統一處理。
「道長。」
「見過道長!」看到何維同從林子中走過來,在外搬運尸體的眾兄弟都紛紛喊道。
「嗯。」
何維同看到這些人所干的事情眉頭一皺,但是他也沒有和他們解釋,而是奔著義莊內部而去。
來到義莊前院大堂的時候,陳玉樓、羅老歪、鷓鴣哨幾個核心人物正在商談善後事宜。
看到何維體同走進大堂,他們都紛紛停下了手里的事迎了上來。
「道長,那妖孽?」
「已然伏誅。」何維同答道。
「這就好,這就好。」羅老歪笑著說道。
「不知,那妖孽是什麼來頭,道長可弄清楚了?」陳玉樓瞪了一眼羅老歪,然後問道。
「山中一狸貓成精。」何維同答道。
「原來如此。」
「不說此事了,我剛才在義莊外,看到眾居士正在收斂那些不幸遇難的兄弟,不知道兩位居士要如何處理。」
「自然是選了一個風水尚可之地,入土為安。」花瑪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