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何維同是好奇僵尸,因為他從未見過僵尸,二就是,他很好奇,這麼大坨黃金,怎麼就沒人覬覦,當下可是亂世,不說軍閥,就說是山匪,但凡帶把槍,一個人就能把他們這些人給廢了。
如今朝廷早已經倒台,就這麼幾個拿刀的歪瓜裂棗,竟然能從邊疆把這麼大一坨黃金帶到這里,簡直不可思議。
何維同如何想也想不出,他們到底是如何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的。
最後他只能把原因歸結為,編劇就是這麼的任性。
想不通,何維同索性不再去想這些事情,而是把心思放到了眼前的金棺上。
今天非常的炎熱,暴露在太陽下,就如同身處烤箱,但是靠近這金棺卻是非常的陰涼,何維同能感受到,這棺蓋的縫隙之間,透露著陰涼之氣。
何維同猜,應該是里面尸體所散發的尸氣,就在何維同觀察金棺的時候,四目與他那師弟聊了起來。
………………
「黑狗血,師弟,你這是?」四目指著金棺問道。
「師兄猜的不錯,里面的人確是被僵尸咬死的。」千鶴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點頭道。
「既是橫死之人,為何不原地燒毀?」四目問道。
「師兄不知道,這里面的人乃是邊疆皇族,必須運送回京,請皇上裁定。」千鶴說道。
「道友此言差矣,如今已經民國,早已經沒了皇帝,道友又何必為了那勞什子皇帝,冒這等風險。」何維同突然走過來插話道。
「這位道友是?」千鶴回過頭看了一眼何維同,然後又看向四目。
「哦,我來給師弟介紹一下,這位道友名喚何維同,號百草道人,是師兄路上結交之人,近日來受師兄所邀,在我這里住些日子,師弟你別看他年輕,但是練的一身好本事。」
「百草道友,這位是我的師弟千鶴道人。」
「見過千鶴道友。」
「何道友。」
何維同與千鶴雙雙行禮見過。
「何道友不知,如今朝廷雖已不存,但我終究是食皇室之祿,當盡心為其辦事。」千鶴說道。
「既是如此,我就不說了,道友路上小心。」
「多謝道友!」千鶴行禮拜謝。
「師父,糯米拿來了。」這時進屋拿糯米的嘉樂手持一大袋走了出來。
四目接過檽米,然後遞給千鶴道人。
「師弟,你自己路上小心。」四目囑咐道。
「我會的。」千鶴接過檽米然後遞給一旁的徒弟。
「千鶴道友,你們這一行是?」
因為動靜太大,所以把隔壁的一休和尚也吵了出來。
「一休大師,你回來了!」千鶴看著走過來的一休和尚頗有些驚訝。
「好久不見啊!千鶴道友。」
「好久不見。」千鶴答道。
「這位姑娘是?」
「她叫菁菁,是貧僧新收的徒弟。」一休和尚笑著說道。
「千鶴道友,你這是?」
千鶴又把對四目的說的話,對著一休和尚說了一遍。
一休和尚來到金棺前,皺著眉頭打量了打量,然後回頭舒展開額頭笑著說道︰「千鶴道友,既然是被僵尸咬死之人,為何不把這遮陽的棚子拆了,多照照太陽去去尸氣。」
「大師提醒的是,這棚子本是用來預防下雨的,我雖想到了下雨,但是卻沒想到多照太陽能去尸氣,多謝大師提醒。」
「這是貧僧應該做的,道友不必如此客氣。」一休和尚笑著說道。
「風兒,你帶著同兒把這棚子拆下來。」
「是,師父。」千鶴的幾個徒弟得到了師父的命令,立即動手。
一旁的何維同看著這一幕,也沒有出言阻止,不是他不願意,如今這天氣,別人對他說今晚會下雨,他自己也是不信的。
所以一休和尚所說,現在看是沒什麼不妥的,反而是如果何維同開口阻止,才是怪異。
「該怎麼出言勸阻呢?」何維同看著眼前談笑正常的千鶴道人。
就在何維同思考怎麼出言提醒千鶴道人的時候,金棺後的傳來了一道不男不女的叫聲。
「好了沒啊!」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過去,只見一個穿著怪異的中年男人,扭頭晃腰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烏侍郎,這個死太監!」看到的第一眼,何維同就認出了來人。
這個明明可以好好活著,但是卻因為害怕,瞞著不把被僵尸抓過的事告訴四目等人的死太監。
這個人物,非常的惡心,朝廷都已經沒了,他還擺著朝廷的譜,沒事的時候耍威風,有事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
「烏侍郎,快好了,我找我師兄借點檽米,馬上就出發。」千鶴說道。
「嗯,做的快點,若是誤了王爺歸京的日子,皇上歸罪下來,你可擔待不起。」烏侍郎拿著一方絲巾,捏著蘭花指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喂喂喂,你們這又在干什麼?」
這時,金棺上的棚子徹底被拆掉,烏侍郎連連喝斥。
「烏侍郎別誤會,我只是把棚子拆下來,讓金棺照照太陽,不會對王爺做什麼。」千鶴急忙上前解釋道。
「這樣最好,若是王爺的尸身有失,不要皇上怪罪,小王爺就可以處置了你。」
「是是是!」千鶴因為不想與這個死太監多說,所以直接敷衍道。
「既然拿了糯米,那就快快啟程吧!」
此話說完,烏侍郎便轉身,一扭一扭的又回到了後面的那小王爺身旁。
千鶴搖頭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對著四目說道︰「師兄,那我就先走了,等這事辦完,我再來找你喝茶。」
四目嚴肅的點了點頭。
「路上小心。」
「啟程!」千鶴轉身對著護送金棺的人馬說道。
千鶴一行人慢慢的朝著前路而去,四目等人目視了很久。
「這用黃金做棺材,還真是氣派,等以後我發達了,也要給師父打一口。」嘉樂看著那氣派的金棺緩緩說道。
「是嗎?嘉樂你好乖啊,讓師父好好疼疼你。」四目要怒不怒的咬牙切齒道。
听著這話,何維同在感嘆嘉樂精明的同時也覺得他有點傻。
本是想討好師父,但是討好地方式卻讓人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