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要死了,救一下!」
許曜看著懷里奄奄一息的郁殊,表情有些嫌棄。
「要死了我也沒辦法,不過你放心,你的猩紅卡我會好好保管。」
兩人離得這麼近,別的不說,光郁殊的呼吸就不可能騙過自己,她傷的很重沒錯,但沒中魘夢那最後一刀,離死還早著呢,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白嫖一點恢復品罷了。
「切,小氣。」
自知穿幫的郁殊也不再裝了,干脆的起身,拿出了一杯女乃茶。
不僅如此,還有一份外形可愛的小熊餅干,吃下去之後,對方的氣息明顯恢復許多。
許曜則回到場中,來到昏迷的義勇旁邊,他猝不及防之下被精神沖擊擊中,精神雙雙受傷,恐怕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恢復了。
許曜右手按在義勇的左胸心髒處,細微的碧色火焰燃起,不死鳥之炎產生作用,義勇身體上的外傷基本止血不再惡化。
扛起義勇,許曜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喝女乃茶的郁殊,「一個忙也已經幫完了,先走了。」
「喂!這也算啊,這明明就是我送你了一份大禮好不好,你應該多欠我一個人情才對!」
許曜回過頭沒說話,只是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搖搖頭走了。
「哎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我說的不對嗎!我跟你說啊」
……
不再管身後嘀嘀咕咕的郁殊,許曜看著【惡鬼滅殺】稱號進化後的變化︰
【惡鬼滅殺】
類型︰稱號
品質︰★★★
效果︰獵殺,稱號將對佩戴者的感知進行特殊增幅,使其能夠感知到自身附近一定範圍內的鬼(最大範圍150米),一旦對鬼造成傷害,將會‘標記’惡鬼,可在方圓350米內隨時感知到其位置。
鬼殺︰佩戴者對惡鬼造成的傷害提高18%。
?殺︰斬殺惡鬼之後,稱號將會吸收特殊能量而緩慢進化,並使得佩戴者具備?殺氣場,對鬼造成極大心理震懾與壓制。
進化值︰7%(200%)
滅殺之鬼︰下弦之伍•累,手球之鬼•朱紗丸,影之鬼•田川礫,箭之鬼•淺井,石之鬼•宇田稔,眼之鬼•西口克也,角之鬼•山城男,下弦之壹•魘夢。
簡介︰縱使神形俱滅,也定要將惡鬼滅殺!
……
如今的稱號效果相比最開始,已經有了非常大的提升,範圍也不再是短短的50米了,不過這時許曜才發現,之前接近魘夢之時,【惡鬼滅殺】的稱號效果居然沒有觸發,對方好像躲過了‘獵殺’效果的偵查。
關于那名古怪的違規者,許曜總感覺充滿疑點,尤其是現在,對方死去之前看向自己的雙眼又浮現在腦海中。
許曜隱隱有著預感,對方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真正死亡,雖然樂園確實已經傳來提示,但他就是有這種特殊的直覺。
戰場之上,許曜的直覺幾次救過自己的命,現在他也依舊選擇相信自己的直感,將這件事記在心里。
……
現在魘夢這個幕後主使死亡,在許曜,杏壽郎,蝴蝶忍,郁殊,冷鋒這幾人的肅清之下,那田山中殘存的惡鬼們哪有存活的道理,這些被魘夢以某種手段控制精神或者蠱惑來的鬼直接讓許曜三人的主線任務紛紛超額完成。
至于其他的普通契約者,藤襲山試煉死了幾個,被郁殊宰了5個,其余的不知是被冷鋒殺了還是死在了斬殺惡鬼的途中,到現在再被魘夢獵殺一波,已經全部死光了,只剩下許曜三人。
幾個小時後的黎明前,肅清了整個那田蜘蛛山之後,許曜和杏壽郎,郁殊,蝴蝶忍以及其余來此救援的蝶屋人員在山腳匯合。
「杏壽郎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沒有什麼問題吧?」
「嗯,沒問題,確實如珠世所說,鬼舞已經干擾不了我,嗜血的也降低到極低的程度,不會有任何影響。」
得到肯定答案的許曜放下心來,卻突然發現少了兩個人,「嗯?炭治郎和伊之助呢?」
許曜感覺到,自己問出這句話之後,眼前杏壽郎和蝴蝶忍的情緒都低落下來。
沒有回答,有的只是沉默。
「喂,說啊!炭治郎他們怎麼了!」
許曜心中浮現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看向杏壽郎,對方眼神低垂,「對不起,我蘇醒的太晚了。」
「什麼意思?」許曜的雙眼不自覺地泛起金黃,無形的威壓開始擴散。
「東君先生,不要緊張,炭治郎他們只是受傷了。」
後方的蝴蝶忍此刻站出來說明情況。
「炭治郎他們沒有生命危險,已經由我的繼子香奈乎帶著幾名隱護送回蝶屋了,不必擔心」
這話一出,全場近乎凝滯的氛圍才恢復原狀,幾位蝶屋的成員突然大喘氣,
听到炭治郎沒死,許曜冷靜下來,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天命之路】任務沒有顯示失敗,這代表炭治郎確實沒有生命危險。
「那你剛才是什麼意思?杏壽郎。」
許曜看向有些愧疚的煉獄杏壽郎。
「我蘇醒的時間太晚了,當時伊之助已經昏迷,炭治郎也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勢,恐怕我只要再慢一點」
顯然杏壽郎在為自己沒能保護好後輩而自責,尤其是在他已經變成鬼的狀況下,他會陷入這樣的狀態也很正常。
「好了,起碼現在你保護住了他們的性命不是嗎,蘇醒時間也不是你能決定的,這已經是你盡力的結果了,不必自責。」
這時剛才欲言又止的蝴蝶忍還是走上前來,對著許曜說道︰「東君先生,雖然炭治郎和伊之助都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他們遇到了實力完全超越下弦的鬼,雖然不到上弦,但也不是他們能抵抗的。」
「所以伊之助還好,因為實力較弱,戰斗一開始就昏迷過去,可炭治郎就獨自面對了那麼強大的惡鬼,一直拼命抵抗到煉獄先生醒來,他受了非常嚴重的傷,我初步判斷恐怕有可能完全癱瘓,再也無法戰斗了。」
「什麼。」
徒弟重傷,甚至有可能癱瘓的消息像一道炸雷響在許曜心中,「癱瘓?」許曜看向蝴蝶忍。
「是的,他的全身骨骼都碎的差不多了,肋骨都斷了幾根,沒有直接插進心髒當場死亡已經是萬幸了,加上最關鍵的脊柱受到的重創,癱瘓的可能性非常大。」
蝴蝶忍整理了一下措辭,說是‘非常大’,其實她內心知曉,炭治郎癱瘓是肯定的了,她在蝶屋救助傷員這些年,見過的傷勢已經不計其數。
「對不起,失陪了,我要盡早趕回去。」
許曜無法再在這里浪費一分一秒,留下一句話之後就轉身離開,腳底踏出蛛網狀的巨大裂痕,幾位蝶屋成員甚至受到波及跌倒在地,許曜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在許曜爆發離開帶起的呼嘯狂風中,一旁一直默默看著的郁殊眼神有些復雜。
對方之前給自己的感覺完全是偽裝的瘋子,可現在許曜對炭治郎的關心是一點也做不得假的,她能看的出來,如果單純是因為【天命之路】,許曜不會有這種反應。
「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