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麼樣,能不能治好,會留下後遺癥嗎?」
杏壽郎站在不發一言的蝴蝶繞身後,低聲問道。
「香奈乎,選一組隊員帶他們兩人走,你也去,護送他們回蝶屋。」
「嗯。」
蝴蝶忍沒有回答杏壽郎的問題,而是喚來了栗花落香奈乎,讓她把炭治郎兩人一並帶走,然後才緩緩站起,轉身面對著杏壽郎。
「為什麼?」
「為什麼要變成鬼?為了永恆的生命嗎?還是更強的實力?」「衰老與死亡,正是人類這種生命短暫的生物才擁有的美好;正因為會衰老、死亡,人才會如此可愛,如此尊貴,呵呵,你之前說的這些都是屁話嗎!」
「為什麼不吃了我?因為你知道我身體里有紫藤花的毒是嗎?還是想假惺惺的念在曾經同是鬼殺隊的隊友?我呸!」
往日總是以微笑示人,平靜沉穩的蝴蝶忍此刻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情緒控制不住的憤怒,語氣激動到接近破音。
面對蝴蝶忍的話語,杏壽郎只是默默的听著。
……
「對不起啊,身為炎柱的我卻變成了鬼。」
杏壽郎炯炯有神的雙眼還是溫柔的看著歇斯底里的蝴蝶忍,一如既往。
「我知道的,是因為蝴蝶香奈惠吧,從那之後,曾經好勝易怒的蝴蝶忍就不見了,變得沉穩,一直保持著微笑。」
「其實大家都明白,一直說著想要與鬼和平相處的你,心里其實是最痛恨鬼的。」
杏壽郎依舊是那個溫暖的大哥,模著蝴蝶忍的頭,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本來是應該死掉的,死在我自己的日輪刀之下。」
听到這句話,蝴蝶忍一下子抬起頭來,朦朧的雙眼微微睜大,看著杏壽郎平靜的面容。
「這是什麼意思?你」
蝴蝶忍捂著嘴巴,明顯猜到了什麼。
「啊,你猜的沒錯,在東京府淺草,我偶然遇到了鬼王,鬼舞。」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的實力太強大了,哪怕是上弦也無法相比,我根本不是對手。」
「變成鬼之後,我全力攻擊鬼舞,想借著他躲閃防御的時機自我了斷,但是被東君救了下來,隨後他帶我找到了一個名叫珠世的月兌離了鬼舞掌控的鬼。」
「我接受了她的改造,也一樣月兌離了鬼舞的詛咒,我想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
听完煉獄杏壽郎的話語,了解了事實真相的蝴蝶忍泣不成聲,「對不起對不起煉獄先生我我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不必道歉,身為柱的我卻變成了鬼,這本就是一件恥辱的事實,我也已經做好了被責罵唾棄的心理準備。」
「不要再哭了,你可是鬼殺隊的蟲柱,振作起來!要有柱的威嚴!」
「對不起,我我會的!」
蝴蝶忍強迫自己調整狀態,不再抽泣,盡力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好了,現在告訴我炭治郎他們的傷勢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蝴蝶忍的臉上浮現一絲擔憂,「不是很樂觀,那名野豬頭的少年還好,只是失血過多,修養一陣就好。」
「可是炭治郎就不一樣了,他的傷勢很嚴重,雙手骨骼幾乎全斷,肋骨也斷了幾根,還傷到了內髒,只是萬幸沒有插到心髒,否則很可能當場死亡。」
「最後,也是最麻煩的傷勢是脊柱,我觀察他的腰部,很明顯受到了多次的重擊傷害。」
「他的脊柱很有可能已經斷了,要是恢復的好,還有機會,可如果是最嚴重的情況,他可能這輩子都再也動不了,只能……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這種恐怖的傷勢,如果不是他學會了全集中•常中的呼吸法,早就應該死了。」
听到這樣的情況,杏壽郎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臉上滿是自責。
「這次他們遇上的鬼實力很強,雖然暫時達不到上弦的程度,但也比下弦要強的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東君也不在,我也還是蘇醒的太慢了,否則炭治郎他們根本就不必應對這種程度的敵人!」
蝴蝶忍看著杏壽郎自責的表情,開口勸慰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煉獄先生剛剛蘇醒,能趕上救下他們就已經盡力了,沒有必要再自責。」
說完,蝴蝶忍仿佛又想到什麼,問道︰「不對,煉獄先生您已經遇到了如此實力的惡鬼,我之前也斬殺了兩只普通的鬼。」
「更別說還有富岡義勇先生,這座山里的鬼的數量……未免也太多了點?」
「之前可從來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惡鬼…尤其是實力強到一定程度的鬼都是分散開來,各有各自的活動範圍的。」
「這是鬼殺隊數百年來驗證出的規律,現在卻突然被打破了?」
杏壽郎顯然也在思考,「確實,其實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奇怪事情越來越多,鬼都變得越發活躍,鬼殺隊的傷亡也大量增加。」
「現在這座那田山之中的情況更是前所未有,我想鬼舞肯定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而我們卻對此一無所知,我已經見識過了他的實力,我想恐怕如今的九柱合在一起都不一定能夠取勝,如果繼續被動下去,我們可能會傷亡慘重。」
「所以,既然我們已經知道鬼舞的大概位置在淺草,我想等這次事件結束,我們可以試一試主動出擊了!」
「嗯這件事等回到總部,可以讓主公大人開啟柱合會議,商討細節。」
蝴蝶忍也對此持贊同態度,她正準備說些什麼,可這是剛才離開的蝶屋隊員們又都紛紛退了回來。
「蟲柱大人!好好多鬼!!!」
听到隱的隊員們發出的求救,兩人對視一眼,立刻上前查看。
此刻所有的蝶屋人員都圍成了一圈,將傷者保護在中間,相互掩護,戒備周圍。
「怎麼回事?」
「蟲柱大人!太好了,您終于來了,剛才孝史他突然感覺到了周圍好像有許多的鬼在靠近,您也知道的,正常的時候孝史的感覺很準,我們就收攏起來戒備,結果果然有鬼在接近,我們就退回來了。」
「是這樣嘛,我知道了。」
「孝史!你之前感知到了多少的鬼?」
蝴蝶忍看向隊伍中一名顯得異常緊張害怕的少年,對方名叫玉田孝史,是蝶屋的成員之一,有著屬于自己天生的特殊能力。
就是他的感知力很敏銳,往往能提前察覺到別人發現不了的信息,但是遺憾的是他的心理素質很差,小時候因為父母被殺害而留下了心理陰影,一緊張這種敏銳的感知就立刻變得模糊,也根本無法與鬼戰斗,所以就只能在蝶舞做一名隱,負責救助傷員。
「好好多,好多好多!四面八方都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