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神族少年灌醉,又很強盜地月兌了人家的衣袍,確定萬無一失,鳳卿才準備和離墨去尋神域。
「我也去。」軒轅夜不放心他們兩人。「神族似乎害怕鮫人族,何況鮫人族被屠殺恐怕沒那麼簡單,我必須找到真相。」
鳳卿看了離墨一眼。「洛城和子嬰在回來的路上,邊關有人看守,讓阿嵐若鎮守國師府,木懷桑繼續鎮守朝堂,咱們去闖一闖。」
離墨點頭。「好。」
君景軒起身。「帶我一起?」
他也是化神境。
鳳卿搖了搖頭,走到君景軒身邊。「我還有任務交給你和楚澤。」
在君景軒耳畔小聲交代,鳳卿說完後側目看著唐畫。「你雖有神族血脈,但並非化神境,你確定你能通過神族的試門?」
唐畫咬了咬唇角。「我試試。」
總要去試試。
「你也听見了,如若不通過,你會灰飛煙滅。」鳳卿只是在提醒唐畫,三思後行。
唐畫愣了一下,咬牙握緊雙手。「還是有機會能通過不是嗎?」
「你的死活你自己考慮清楚。」
鳳卿只是提了一下,並沒有多說,徑直離開。
前往神族,還需要做好很多的準備。
……
「娘親,您和爹爹又要離開嗎?」後殿內院,寒徹小聲問了一句,不想讓鳳卿覺得他不懂事。
鳳卿安撫地抱著寒徹拍了拍。「別怕,娘親很快就回來。」
如若能歲月靜好,她又怎會去冒這些風險。
可神族已經盯上他們了,所有過了化神境的人族,鮫人族,怕是都會有危險。
他們不去冒這個險,他們在乎的人就會被受牽連。
神族能帶走風澤威脅,這對鳳卿來說是底線也是逆鱗。
就算神族真的能通天,也絕對不能傷害她在乎的人。
何況,君天擇還在神族生死未卜,她不能躲起來。
「你不喜歡唐畫,為什麼還要提醒她?」離墨走到鳳卿身側,將睡著的風澤放在床榻上。
「只是覺得可惜而已,你養了她那麼多年。」鳳卿淡淡開口,多少還有些醋意。
離墨笑了笑,揉了揉鳳卿的腦袋。「你只是不想看著她死而已。」
「你想多了。」鳳卿蹙眉,讓寒徹也去睡覺。「離墨,你要想清楚,我們即將要面對的……可能是未知的力量。」
離墨知道鳳卿在擔心什麼。
從背後抱緊鳳卿,離墨小聲開口。「別怕,有我在。」
鳳卿轉身回抱住離墨,什麼都沒說。
……
國師府邸。
「將軍有府邸,為什麼一定要來我這里擠。」阿嵐若好不容易將女兒哄睡,看了眼賴著不走的軒轅夜。
「你忍心趕走我?」軒轅夜幽怨地看著阿嵐若。「明日我們就要出發了,什麼都別怕,我一定會回來。」
阿嵐若的手指僵了一下,她無法指責軒轅夜,可她剛把他找回來,他又要去未知的危險地帶。
「我知道你有怨言,相信我,好嗎?」軒轅夜看著熟睡的女兒,異常愧疚。
「我只是怕再次失去你……」阿嵐若垂眸,她就是自私,她做不到看著軒轅夜去死。
可她也明白他們一定要去神域的意義。
如若不去神域,神族之人隨時都有可能讓他們在這個乾坤中徹底消失。
「我知道,我都知道……」軒轅夜抱緊阿嵐若,小聲呢喃。「我一定會盡快回來。」
「你也不用記掛著我們,十三說已經找到南里洛凡了,我會盡快將兒子體內的鮫珠找回來。」阿嵐若也在安撫軒轅夜。
「辛苦你了,是我不好……」他沒有保護好他們。
「別這麼說,只要你活著……」阿嵐的聲音哽咽。
軒轅夜點了點頭,在阿嵐若耳畔吻了一下。「你不是想看我化鮫的樣子?」
阿嵐若愣了一下。「可是……」
他的鱗片被拔光,無法化鮫。
「破了化神境,筋骨重塑,鱗片重生。」軒轅夜牽著阿嵐若的手走出內殿,一躍跳入後院的溫泉中。
池水四溢,霧氣迷了阿嵐若的眼楮。
突然,一條純黑色的魚尾在水中甩過,每一片黑色魚鱗上都布滿金燦燦的星光。
這就是純種的黑金鮫人,鮫人中的貴族血脈。
他們天生神力,是優越于其他種族的存在。
如今,黑金鮫人已經少之又少,除了軒轅夜和那個叫夜厲的少年鮫人,再無如此純正的血脈。
就連他們的兒子,血脈也並沒有軒轅夜這般純淨。
從水面露出腦袋,軒轅夜沖阿嵐若揚了揚嘴角。
阿嵐若顯然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是半鮫人啊……鮫人族對她本就有著致命的吸引。
何況,是軒轅夜這樣的純種黑金鮫人。
「阿嵐若,過來。」軒轅夜沖阿嵐若伸出手,肌理明顯又分明的上身布滿金燦燦的光。
他是那麼完美又耀眼。
阿嵐若如同被蠱惑,一步步走向她的神明。
美,大概就是眼前的場景吧。
「噗通!」一聲,軒轅夜笑著扯住阿嵐若的手腕,用力把人扯進了溫泉中。
阿嵐若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用力抱緊軒轅夜。
「阿嵐若,鮫人族此生只愛一人。」軒轅夜從自己逆鱗的位置生生拔出一片黑金鱗片,笑著再次開口。「這是我應該給你的承諾。」
阿嵐若呼吸有些灼熱,眼眶被霧氣模糊。
「拿著鱗片,你就能知道我是否還活著……」軒轅夜笑了一下。「如若我死了,你就帶著孩子好好生活。」
「軒轅夜!」軒轅夜的話讓阿嵐若徹底破防。
咬著唇角隱忍,可眼淚還是滾燙的涌了出來。
轉身就要離開溫泉,阿嵐若不想和軒轅夜說話了。
軒轅夜自知惹到阿嵐若了,連忙把人拉回懷里。「我錯了,我錯了,我跟你開玩笑的,我不會出事,我一定會回來。」
「軒轅夜!以後不要用這種事情開玩笑。」阿嵐若眼眶泛紅的看著軒轅夜。
軒轅夜深吸了口氣,捏著阿嵐若的下巴吻了上去。
「好,以後再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
皇城之外。
鳳卿離墨還有軒轅夜是秘密離開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不回來了,她比誰都怕死。」君景軒嘲諷唐畫。
沒有把握的仗,那女人才不會打。
鳳卿點頭。「那就不等了,我們走。」
「駕!」剛要離開,唐畫就策馬趕來。「我要和你們一起。」
無論是生是死,她都要去問問她的父親,為什麼要拋棄她和母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