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媽媽深意的看了耶律齊一眼,立馬明白過來。「有有有,其實啊,咱們這柳煙樓的頭牌是個俊俏哥兒。」
「哥兒也能當頭牌?」慕容涉一臉諷刺,真是……世風日下。
「那時自然。」媽媽深意看了小倌一眼,轉身離開。
慕容涉一臉嫌棄。「你們有錢人的花樣兒就是多,女子不香?」
耶律齊沒有理會慕容涉,安靜的坐著。
慕容涉一把扯過身邊的女人眯了眯眼楮。
突然,慕容涉身上的天珠碎片震動。
慕容涉站了起來,看著樓下舞台上跳舞的女人。「她是誰?」
「公子……人家不美嗎?為什麼要看個半老徐娘。」那女子顯然有些不高興了。「她都年過三十了,除了舞姿還能吸引人,就是個老女人了。」
慕容涉顯然不在乎對方的年齡,他只想確定天珠碎片是不是在這個女人身上。
「她是誰?」慕容涉再次問了一句。
「一個舞女。」美人兒無骨的倚靠在慕容涉懷中。「我要她。」
見媽媽帶著頭牌走來,慕容涉指著跳舞的女人。
「她?」媽媽顯然覺得慕容涉看走了眼。「她啊,老了,公子不喜歡。」
「就是啊,那女人的孩子都十五有六了,公子……」美人兒有些委屈。
「耶律公子這麼大方,我打賞些,不介意吧?」慕容涉眯了眯眼楮。
「自然。」耶律齊一臉淡然。
「黃金十兩,乖乖將下面的女人給本公子換上來,如何?」慕容涉勾著女人的下巴。
「公子……」女人扭了扭身子,可不用陪夜就能黃金十兩,當然可以。
說完,那女人就扭著身子離開了。
「公子,您看著小哥兒……」媽媽重點討好耶律齊,指著身後的清秀男孩問了一句。
耶律齊原本是不感興趣,可抬頭看了一眼,身體一凝。
這少年之所以成為這柳煙樓的頭牌,絕對是有原因的。
不說這雌雄莫辨的絕美容顏,單是這身段,長相,勝雪的肌膚,也讓人移不開視線。
更重要的,這少年的眼楮……
「呵……」慕容涉實在也從男人身上找不到美點,雖然這少年確實好看,可一個男人……
算了,他無法想象。
「你叫什麼名字?」耶律齊小聲問了一句。
「君顧。」少年聲音極其好听,如同冬日融雪,讓人如沐春風。「若為君顧,沉吟至今。」
耶律齊的手指僵了一下,沖少年笑了一下。「好名字。」
慕容涉坐在一旁,看著兩人如同兩個世界……
他看不到少年的美,更想不出這名字的好……
男人就要有男人該有的樣子,這長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又不能上戰場,也不能打仗,不實用。
「你還真……」慕容涉深吸了口氣。「要不咱倆分開,我去隔壁?」
「慕容公子真貼心,不如坐下來觀賞,這般有意思的事情,當然不能我一人獨享。」耶律齊伸手拉住慕容涉,沒有讓他走的意思。
慕容涉下意識出手,掙月兌耶律齊。
可耶律齊閃身,慕容涉沒能站穩,再加上跳舞的女子推門入內,一下子摔在了耶律齊身上。
「你死定了!」慕容涉咬牙切齒。
耶律齊只是淡笑,招呼君顧坐在一旁。「可有什麼才藝?」
少年溫潤的坐在耶律齊身側,深意的看了慕容涉一眼,隨即視線緊張的看著剛進來的女人。「君顧……會,茶道,善舞……」
「可會撫琴?」耶律齊眼神有些游離。
「會。」君顧點頭。
「可會鳳求凰?」耶律齊再次開口。
「會。」君顧繼續乖巧點頭。
「那就彈吧。」
君顧緊張的看著入門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坐在一側撫琴。
那女人顯然也很局促,不自信的看著慕容涉。「公子……听采薇說您要見我……」
慕容涉看了這女人一眼,若不是方才的女人說這女子三十有余,他倒是真真看不出來。
感受著身上天珠碎片的震動,慕容涉幾乎可以肯定,天珠碎片就在這個女人身上。
而且,在她的右腿之內。
「奴名喚雨蝶,您……」見慕容涉上下打量自己,女人有些緊張。
「別緊張,我只是單純的想要欣賞下你的舞姿。」慕容涉不想打草驚蛇,這件事還是要鳳卿來決定,畢竟貿然的從一個舞女的腿上挖碎片,會導致她殘疾……
這輩子怕是很難再跳舞了。
尤其是,這女人以舞蹈為生。
「不如君顧撫琴,姑娘起舞?」耶律齊饒有雅興的開口。
雨蝶緊張的看了君顧一眼,低頭拂了拂身子,不再說話。
君顧眼眶有些泛紅,繼續撫琴。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旁邊的雅間,男人笑著拍手,慢慢走了進來。
耶律齊與慕容涉互相看了一眼,警惕的起身。
碧海離歸的閣主,南里洛凡。
……
清河郡客棧。
鳳卿倚靠在窗邊,警告的看著君臨陌。「離墨呢?」
「就這麼不想待見我?」君臨陌無奈。
「別逼我動手。」鳳卿彈出利刃,眼眸暗沉。
君臨陌垂眸,深吸了口氣。
隨即苦澀又釋懷的笑了一下。「他很強……」
君臨陌口中的他,居然是自己靈魂的一部分。
離墨很強,他一直再抗爭,他這意識和主靈體已經壓不住離墨了。
他又不舍得直接消除離墨的部分記憶,他在與離墨共享記憶,共享他與鳳卿生活的點點滴滴。
他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陪在他的花花身邊的人,一直都是他……
無論是離墨還是卿塵,都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為何,你能接受他,卻不能接受我?我們……是一體,誰離開誰,都無法生存下去。」這段時間,鳳卿應該也發現了,他清醒的時候雖然變長,可不能使用大量的內息和能力,否則還是會很快耗竭,然後再次變得痴傻。
無論是他還是離墨,靈體不全的情況下,都無法存活太久。
「離墨是我的,你不是。」鳳卿冷聲開口,她只要她的離墨。
君臨陌野心太重,她對君臨陌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她不信任君臨陌,卻可以無條件的信任離墨。
她的離墨,是獨一無二的。
「是嗎……」這個借口……真的讓人很受傷。
君臨陌深吸了口氣,抬頭看著鳳卿。「我可以把他還給你,但我只能堅持半柱香的時間,畢竟主靈體是我,離墨若是長久佔據身體,我的靈識會消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