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
「 !」萊婭公主挪動了下自己發麻的腿,一不小心打碎了一壇酒。
酒窖的空氣瞬間凝滯,所有人驚慌的屏住呼吸。
慕容涉沉著眼眸瞪了那公主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很快,驛站中的食人族也安靜了下來,似乎在听動靜是從哪里傳出的。
公主嚇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發顫。
鳳卿握緊雙手,等待著食人族下來探查。
可等了很久,那些食人族都沒有動。
食人族的听力嗅覺最是靈敏,這麼大的酒味飄散出去他們不可能嗅不到。
鳳卿呼吸凝滯的看了眼木板縫隙外面,眯了眯眼楮。
領頭那個食人族拉住了身邊要去尋找的人,警惕的看著四周。
首領不許他們尋找?
「殺……」隨即,首領指著其中一個人族,說了一聲殺。
身邊的人很快反應了過來嗎,一刀砍掉了一個人的腦袋,鮮血順著模板縫隙流淌,隨即滴落。
「啊!」那血液滴在了公主的身上和臉上,公主抬手擦了一下,嚇得尖叫。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害怕的握緊手中的武器。
慕容涉也氣的臉色暗沉,捂住了萊婭的嘴巴,這個混蛋!「一會兒就把你扔出去先喂了食人族!」
「本公主不是故意的……」萊婭公主哭著開口。
她從小就害怕血……
「 !」一聲悶響,食人族又殺了一個人,剩下的人都在尖叫,可食人族的人依舊沒有照過來。
「他們是故意的。」鳳卿深吸了口氣。
那個首領,是故意的,故意不讓食人族尋找他們的躲藏點。
可這是為什麼呢?
鳳卿有些想不明白。
「他們想尾隨我們進城?」店家緊張的猜測。
「他們都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慕容涉一臉懵。
「無論如何,小心些行事,暴風沙要來了,風沙一停他們就會離開,我們趁機逃走。」鳳卿點頭,食人族真有可能進化到這種地步。
語言和智力相輔相成,人族的孩子咿呀學語,後來便是靈識初開,現在的食人族就像是幾歲的孩子,有智力智商,但進化的參差不齊,有些人進化的快一切,有些人慢一些。
……
清河郡關外。
風沙剛過,鳳卿就帶著所有人往清河郡趕去。
遠處,食人族的首領深意的看著鳳卿等人,示意身邊的手下將他們身邊的人也放行。
那名姓溫的富商帶著幾個人,往清河郡的方向走。
「讓他們……開門,否則……殺!」
食人族首領指著他們手中困著哭喊的幾個孩子,用來威脅富商。
富商眼眶泛紅,那里面有他的孩子。
頂著風沙,幾個人走到了清河郡門口。
鳳卿幾人也等在門口,清河郡的城牆之上居然沒有守衛。
「有人嗎!」慕容涉砰砰的砸門。
「開門,本公主死上陽郡的公主,還不趕緊給本公主開門!」萊婭公主用力拍打著重門。
可那木門沒有任何的反應。
「砰砰!開門!」
萊婭用力喊叫,可里面還是沒人回應。
「出事了?」鳳卿蹙眉。
「沒有,在睡覺。」君臨陌冷笑,抬頭看著城牆之上。「他們閉關門,睡得倒是踏實。」
鳳卿驚愕的抬頭,凝聚內息。
果然一個個都在睡覺。
「嗷!」鳳卿讓阿炎嚎叫了一嗓子。
嚇得城牆之上的人都站了起來。「來者何人?」
「上陽郡公主!」萊婭生氣的掐腰。
「有什麼證物嗎?」那人再次喊了一句。
「有陛下文書,還有我的飾物,拿去交給皇後,她自然明白。」萊婭傲嬌的喊了一聲。
「 ……」城門被打開一道縫隙,一個侍衛走了出來。「其他人呢?」
萊婭一臉得志的看著君臨陌。「他是和我一起的。」
鳳卿蹙眉,臉色一沉,這公主過河拆橋。「其他人不認識。」
君臨陌冷眸抬了下手指,公主就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脖子,驚慌的看著君臨陌……
那一瞬間她才明白耶律齊口中的神,是什麼意思,這個男人太強大了。
「她……他們都是我的朋友。」萊婭趕緊開口。
「那這些呢?」侍衛又指了指身後那個富商。
「我是上陽郡的首富,我叫溫良……這是我的推薦令。」溫良聲音有些發顫,緊張的上前。「這些都是我的僕從。」
鳳卿深意的看了溫良一眼,這個富商就是在食人族手中的人,食人族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見食人族控制了你,他們想做什麼?」鳳卿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溫良嚇得臉色瞬間慘白,不敢回頭看後方。
「噓……我們的孩子都在食人族手中,他讓我們混進城……趁著這些守衛松懈,打開城門。」溫良是個善良的人,他無法遮掩,只能如實相告,只是可憐了他的孩子。
「食人族似乎有了規矩,不會傷害未成年的孩子。」鳳卿從上陽郡回來,食人族有人在立規矩,未成年沒有長大的孩子,不能傷害,留著繁衍。
「可我們若是不照做,他們會殺了孩子們警告我們。」溫良聲音發顫。
「如果你們死了,他們就沒有必要殺那些孩子,還有一線生機。」
鳳卿抬手拔劍,當著遠處食人族的面兒將幾人全部‘斬殺’。
幾人全部倒地,隨即被慕容涉等人拖進了城門。
遠處,食人族首領怒意濃郁,呲牙看著城門的位置。
「嗚啊達……」身邊的食人族要殺那些孩子。
但被首領攔住。「烏達,阿骨打。」先養著。
現在殺了他們沒有意義。
鳳卿爬上城牆,看著遠處的食人族大軍,黑壓壓的仿佛已經聚集了數以萬計。
這麼多的食人族,是打算強攻清河郡了。
清河郡,會成為下一個上陽郡。
「幾位請跟我們來。」守衛將富商幾個人關了起來,防止他們搗亂。
鳳卿跟在君臨陌身後,看了眼清河郡的街道。
清河郡是個小國家,小到只有離國京都那麼大。可清河郡卻富可流油,堪稱最注重等級制度的國家。
關外黃沙四起,荒涼可怖。
可關內卻歌舞升平,到處一片祥和之氣。
鳳卿第一次來清河郡,驚訝于清河郡的繁華。
這長街之上,居然是用黃金堆砌的引路石,指向清河郡最大最繁華的花樓。
「清河郡的富有程度讓人咋舌。」慕容涉四下看了一眼。
「就這?」耶律齊扇了扇扇子,一臉不屑。
耶律家的財富,富可敵國,一個小小的清河郡算什麼?
慕容涉一臉鄙夷的看著耶律齊,有錢人說話真硬氣。「你哪來的扇子?」
「從你身上偷的。」耶律齊揚了揚嘴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