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陌眼底閃過受傷,慢慢遠離鳳卿。
鳳卿眼底對他的恨意和警惕,太過濃郁。
「嗯……」突然,鳳卿心口刺痛了一下。
慕容涉……
是連心蠱,連心蠱的母蠱感受到了子蠱的危險。
「鳳卿……」君臨陌蹙眉,想要上前,可卻忍住了。
鳳卿轉身,驚慌的往慕容涉的方向跑去。
……
密林。
珈藍部落的人拿著弓弩,對著慕容涉的心口射了過去。
慕容涉閃躲不及時,肩膀被刺穿。
「該死!」慕容涉暗罵了一句,就算是死在這島上,也要先告訴鳳卿……珈藍部落的弓弩射擊,異常強大。
「慕容涉!」耶律齊趕了過來,替慕容涉擋了身後的箭,緊張的攙住慕容涉。「說了讓你先別動……」
慕容涉蹙眉,他討厭耶律齊,可畢竟耶律齊是來救自己的。
「快走!」耶律齊攔住那些人,讓慕容涉先走。
慕容涉臉色沉了一下。「我不走!」
留下他一個人送死?
「你們兩個,昨夜沒殺了你們,今天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女巫和部落首領趕了過來,冷聲開口。
耶律齊面色凝重的護著慕容涉,握緊長劍。「首領,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我耶律家的商會幫了珈藍這麼多的忙,你們卻想要我們的命!」
「耶律公子,真是不巧,若是能為友,誰又願與您為敵。可惜啊,你們知道的太多了。」首領嘆了口氣,示意身邊的人動手。
突厥部落當年被追殺逃亡至珈藍,隱姓埋名苟活至今,他們籌謀算計了幾代人,就是為了有一天能一統天下恢復突厥部落的榮耀。
他們手中有南里王朝當年的寶藏,無論是武器庫的設計圖紙,還是兵法戰書。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耶律齊旋身踹開身邊的人,暗罵慕容涉蠢貨。「好了,現在咱們兩個人誰都跑不了的!」
方才讓慕容涉走,他不走!
「你師父不是化神境嗎?怎麼不來救你?看來你在他心中連螻蟻都不如。」慕容涉諷刺。
兩人都生死關頭了,還是不忘記拌嘴吵架。
「那你的鳳卿呢?你們體內可是有連心蠱,她應該能感受到你的危險,怎麼還不來救你?看來你死了對她來說也沒有多大影響。」
「你!」
兩人死到臨頭了還在拌嘴。
「趕緊的,給我殺了他們!」倒是女巫等不急了。
……
西域,邊關。
華璽美滋滋和西域陛下拓跋錚告辭,帶著小青背著龍血果煉制的解藥,果核煉制的藥粉往西夏早去。
大搖大擺的坐在馬車里,華璽有種榮歸故里的錯覺。
等他拿著這以馬車的寶貝回去,那他華璽就是離墨眼前最大的紅人。
到時候鳳卿也得好好夸他。
「嘶嘶……」青蛇能感受到華璽的開心自豪,吐著蛇信子討要吃的。
華璽讓程瑤把馬車停在河道邊,幽幽開口。「小瑤子,去抓魚,你蛇兄餓了。」
小太監趕緊下了馬車,畢恭畢敬的去撈魚。
華璽樂啊,這才是人的享受。
這小太監不僅僅全身是百倍,還能使喚軟萌好听話。
真慶幸他滿身髒污沒洗干淨的時候,自己沒嫌棄把他弄死。
「小瑤子,你吃點東西,養養胃。」華璽還是要好好對他的,畢竟這是自己的寶貝。
小太監緊張的看著華璽,小心翼翼的接過藥物和水。
從他出生到入宮淨身……他一直都是奴才。
從未有人對他好過。
華璽對他……雖然使喚,但還算好。
華璽直直的盯著程瑤,仿佛看一天都不會看厭。
寶貝啊……
寶貝!
全身都是寶貝啊。
程瑤心中月復誹,這個人倒是個好人,對他好,還給他藥,救他命。
可卻……有些怪怪的,總是喜歡盯著他看。
一看就是好久。
那個眼神,有點像以前宮中,盯上老鼠的貓一般。
被盯得有些害怕,程瑤轉身背對著華璽。
可華璽還是盯著他看。
一臉笑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華璽這是盯上了哪家的花姑娘。
小青蛇很嫌棄的看了華璽一眼,一口蛇毒咬在了華璽手背上,警告的厲害,大有吃醋的樣子。
華璽疼的呲牙,抬手抓住小青的脖子,一人一蛇在馬車里滾了起來。
「長能耐了是吧?你看你這條胖蛇,還不都是我喂的,你還反過頭來咬我!沒良心的冷血物!」
青蛇不甘示弱,將華璽整個纏了起來,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
「程瑤!」
華璽大喊救命。
其實小青也不是真的要咬他,華璽也不好吃,它就是想要嚇唬他。
程瑤趕緊上了馬車,輕輕安撫小青的腦袋,示意它不要動怒。
小青這才溫順了起來,松開華璽,慢慢爬到了程瑤身上,一臉愜意的要睡覺。
「沒良心的東西,喂了這麼久都沒得感情……」華璽哼了一聲,讓程瑤加快趕路。
他要趕緊將寒毒解藥找到的消息告訴離墨,這樣就不用擔心什麼羅剎和蠱兵了。
……
西夏,皇宮。
水桃的傷勢好些了,錦風才帶著她回宮。
宮中有人接應,瀾汐也來了。
「小皇子可安全?」瀾汐緊張問了一句。
「一路遇到很多追殺之人,想來應該是宮中有人走漏了風聲。」錦風蹙眉。
「鳳卿已經查到了,人也已經除掉了。」瀾汐別開實現,看起來情緒有些不對。
「瀾汐,皇後出了什麼事情……這次在邊關部落遇見她,似乎有些不對勁。」慕容涉不讓他問,他也就沒問。
「她去尋找天珠碎片了……」瀾汐垂眸,聲音有些哽咽。
「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錦風突然莫名緊張。
水桃也驚慌的看著瀾汐,定然是出事了。
「小姐……出事了嗎?」水桃想去找鳳卿。
她擔心鳳卿。
「是陛下……」瀾汐的眼眶又紅了,這些天她哭了太多。
「陛下……」錦風驚慌的攔著瀾汐。「陛下怎麼了……」
「陛下被耶律家和君臨陌的人算計,走了……」瀾汐的聲音有些發顫。
錦風緊張的後退了一步,身形有些不穩。
走了……是什麼意思。
「不可能……這不可能……」離墨,他的主子離墨,怎麼可能會死,不會!
「他沒有死,你告訴我他沒死……」錦風驚慌的開口,情緒有些失控。
「離墨沒死……」身後,蘇御的聲音透著淡漠。
錦風和水頭頭緊張的抬頭看著蘇御,聲音沙啞。「到底發生了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