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淳義緊張的看著幾個婢女,要他的眼楮?
驚慌的想要反抗,一股力量仿佛從體內涌出。
幾個婢女驚愕的看著差點傷了他們要逃走的少年。「一個毫無內息之人突然內息大盛?」
少年拼了命的逃走,他不知道這些要殺他的女人是誰,可他知道她們很強大。
「還想跑?」
少年沒有跑出多遠就被幾個女人再次攔住。
「想殺他?」樹干上,鳳卿抱著劍跳了下來,冷眸看著幾個女人。「碧海潮生的人?我欠你們閣主一個人情,這次不殺你們,滾!」
幾個女人看了鳳卿一眼,互相對視。
「職責所在,鳳卿姑娘請見諒」說完,幾個婢女沖著鳳卿動手。
「想活命,就跟我來。」慕容涉看了少年一眼,擋住婢女的攻擊,快速離開。
少年驚慌的跟了上去。「婉兒,婉兒呢?」
少年擔心女人。
「她說人是她殺得,已經去了刑捕房自首。」到了安全的地方,慕容涉停住腳步。
「不是……不是她!」少年哭著搖頭,驚慌的想要往刑捕房跑。
「你現在過去就能救她?」慕容涉拉住少年的胳膊。
「人是我殺的!」少年失控的低吼。
「可你哥是她殺得。」慕容涉深意的看著少年。
少年的呼吸瞬間凝滯,慢慢摔坐在地上。
「我能幫你救她,但我有個條件。」慕容涉雙手用力握緊。
惡人,讓他來做,他不能讓鳳卿繼續魔化下去。
鳳卿,可是個連他這種人渣都會舍命去救的女人……
苦澀的笑了一下,慕容涉再次開口。「我要你的右眼,只要你肯挖出來給我,我會救那個女人。」
……
那邊。
「鳳卿姑娘,我們無心與你為敵,可你別比我們。」
鳳卿冷眸看了那女人一眼,斬斷她的利刃。「我說過了,看在南里洛凡的面子上,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
幾人見不是鳳卿的對手,快速撤離。
鳳卿收了長劍,去追少年和慕容涉。
可趕到的時候,少年已經滿手是血。
而慕容涉,手中握著天珠碎片。
鳳卿深吸了口氣,點了少年的穴位,將療傷藥物扔在他手中,氣壓極低的看著慕容涉。「自作主張!」
她,也不想讓慕容涉背負太多。
慕容涉笑了一下,扶著少年站了起來。「去救人。」
鳳卿看了眼手中帶血的天珠碎片,一時有些茫然。
為了天珠碎片要傷害這麼多的人……
可眼眸一暗沉,鳳卿雙手握緊。
這些人與她何干,她只要離墨活著。
「花花……」
回到茅屋,君臨陌沖著鳳卿跑了過來。
鳳卿似乎已經習慣了君臨陌的痴傻,倒是沒有對他動手。
君臨陌痴痴傻傻的抱著鳳卿的胳膊,在鳳卿身上蹭眼淚。「以為花花不要我了……」
鳳卿瞥了君臨陌一眼,一臉嫌棄。
她是真的想要甩掉這個傻子。
「花花……」君臨陌抱著鳳卿的胳膊,小聲嘀咕。「花花,這個給你。」
從袖口掏出一支花。
鳳卿很不耐煩,推開君臨陌要走。
「噠!」手中的天珠碎片掉落在地上。
君臨陌看了一眼,身形有些落寞的俯身去撿。
手指剛剛觸踫天珠,君臨陌便身形不穩的摔在地上。
「師父!」耶律齊緊張上前,只有他……看得懂君臨陌。
君臨陌卻推開耶律齊,慢慢站了起來。「阿卿……」
鳳卿的呼吸凝滯了一下,驚愕的看著君臨陌看了很久。
她看著對方的那雙眼楮,她永遠都認得出她的離墨……
「阿卿……」離墨笑了一下,伸手將鳳卿拉進懷里。「等我。」
他在很努力的,想要控制這副身體,很努力的……壓制自己的主靈魂。
耶律齊的呼吸有些發顫。
離墨和鳳卿根本不明白,如果君臨陌不同意,離墨根本沒有機會再次出現。
更沒有機會帶著他與鳳卿的記憶……以獨立的形式出現。
鳳卿手指發麻的抓緊君臨陌的衣服……
很快,君臨陌的眼眸黯淡了下來,恢復了痴傻狀態。「花花……給……」
鳳卿眼底閃過失望,伸手搶過天珠碎片,轉身離開。
「花花……」君臨陌站在原地,小聲喊著花花……
可鳳卿,不是他的花花了。
她是離墨的阿卿,卻不是君臨陌的花花了。
……
「你叫什麼名字?」
「君臨陌……」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花花。」
「噗!」君臨陌笑了。
「你笑什麼?我喜歡花,叫花花怎麼了?」
君臨陌笑著點頭。「好听。」
他沒有告訴他的花花,鳳皇宮劉貴妃養的那只胖貓,也叫花花。
「你能告訴我,龍淵外面的世界嗎?」
「從有記憶開始我便住在這里,這里好像把我困住了……」
「龍淵外面的世界,美嗎?」
「君臨陌,你把衣服月兌了,我想看看你和我哪里不同。」
「君臨陌,你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好不好?」
「君臨陌,我想和你一起睡,不想和嬤嬤一起睡,她總說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出去會死的。」
「君臨陌……花花喜歡你。」
……
那時的花花說,她喜歡君臨陌。
可她從未出過龍淵,也沒有見過別的男人,怎麼就能斷言喜歡呢?
她見過大千世界,了解人間疾苦,賞過千姿百媚之後,又怎還會喜歡他……
「君臨陌,愛是什麼?」
「龍淵的人說神女不能有愛,要斷情絕愛。」
「君臨陌,你愛我嗎?」
「君臨陌……」
「君臨陌我恨你……」
……
「師父?」見君臨陌痴傻的站在原地,耶律齊心疼的撿起地上的那朵花。「師父,喜歡的東西,自己留著就好。」
君臨陌伸手接過那朵花,重新去追鳳卿。
「呵……」慕容涉從耶律齊身邊經過,諷刺的笑了一聲。
耶律齊握緊雙手,瞪了慕容涉一眼。
「我可以救你們,但你殺了人是事實。」鳳卿站在少年身前,再次開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少年低頭,沉重點頭。「我知……」
「拿著這塊令牌,帶著婉兒離開這里,去西夏邊關,找軒轅將軍。你空有一身好本領,既然犯了錯,不如用你的命報效國家。」
鳳卿覺得朱淳義是個好苗子,也是個人才,不如去邊關投軍。
朱淳義拿著令牌看了一眼,驚愕的抬頭。「真的可以嗎?去年的時候我就去投軍過,可被拒之門外了。」
「投的誰的軍?」鳳卿問了一句。
「耶律將軍。」朱淳義撓了撓頭發,再次開口。「完顏將軍我也去過,但他們都看不上我。」
「他們有眼無珠,所以死了。」鳳卿揚了揚嘴角,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戰場見。」
遲早,天下是要一統的,與食人族之間,也必定有一場大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