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驛站。
鳳卿坐在桌旁,氣壓異常低沉。
慕容涉的臉色也很難看,唯有耶律齊,笑吟吟的守在一旁,招呼小二。「來兩碗牛肉面,啊不……三碗。」
小二趕緊笑著上面,三碗一次放在了耶律齊鳳卿還有慕容涉面前。
「抱歉,我沒有要他的。」耶律齊依舊笑吟吟,將慕容涉面前的牛肉面拿到了君臨陌面前。
而君臨陌,就像是一只長在鳳卿腰間的貓,到哪兒都死死的抱著,不肯松開。
「耶律齊!」慕容涉看著耶律齊那笑面虎的樣子就生氣,原本就醋意濃郁的氣壓越發低沉。
鳳卿將君臨陌面前的面碗重新拿回慕容涉面前。「化神境的人不需要吃東西,和西北風就好!」
「可痴傻狀態下,內息全無,還是需要進食補充體力的。我師父倒是無所謂,就怕餓著的可是你的離墨。」耶律齊幽幽開口,很有不怕死的精神。
鳳卿冷眸看著耶律齊,將自己的面碗放在君臨陌面前。「吃!」
「花花……」君臨陌嚇得一個哆嗦,明明害怕鳳卿卻還要粘著她。「吹吹,燙……」
「你毛病真多。」鳳卿壓低聲音開口。
耶律齊笑了一下,抱著懷中的孩子走出驛站。
慕容涉不放心耶律齊,緊跟著走了出去。
「我的人會用商道護送你們回西夏。」耶律齊將孩子放在錦風手中。
「水桃怎麼樣了?」慕容涉擔心的問了一句。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我會帶她會京都暫時休養。」錦風看了眼一驛站的鳳卿,他感覺鳳卿和之前不一樣了,冷漠,眼神冰冷,仿佛一切在她眼中都是無關緊要。
「皇後娘娘……」
「別管,別問,盡快回國都。」慕容涉也回頭看了一眼,小聲開口。
自從離墨離開,鳳卿魔化,一切的決定一般都是慕容涉在幫她做。
「可是國都出事了?」錦風緊張開口。
「回去……你就知道了。」慕容涉不能現在告訴錦風,他們必須安全進入西夏,蕊姬和剎的人都附近,很危險。
「好!」錦風抱拳,抱著兩個小皇子離開。「錦風一定護好小皇子。」
猶豫著要不要去給鳳卿告別,錦風走了一步被慕容涉攔住。
慕容涉沖錦風搖了搖頭,示意他快走。
驛館內。
鳳卿拿著筷子的手僵了一下,緊張的慢慢握緊。
低頭看著自己的心口,她似乎應該很在乎那兩個孩子……
她好像,有些不舍。
「怎麼,我的人幫你們度過難關,也不說聲感謝?」送走了錦風,耶律齊伸手攔住慕容涉。
「若是想打架,那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慕容涉的氣壓異常低沉。
「吆,慕容公子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耶律齊依舊笑意吟吟。
慕容涉的火氣有些失控, 的一拳在打耶律齊身側的牆面上。「我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
「慕容公子號稱五毒谷第一風流公子,女人無數,婢女成群,有機會……確實要好好切磋一下。」耶律齊和慕容涉兩人互看不順眼,說話個頂個的帶刺。
慕容涉諷刺的上下打量耶律齊。「我倒是听說耶律公子為人正直,身邊連個婢女都不曾近身。你正不正直我不清楚……依我作為男人的經驗來說,你應該……不行吧?」
耶律齊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這話對于男人來說侮辱性極強。
「你!」
兩人剛要動手。
「 !」的一聲,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形就被人一腳踹了出來。
「嗚嗚……」君臨陌委屈的坐在地上。「花花不能打相公。」
「既然已經是個傻子,我不介意他變成個啞巴或者太監。」鳳卿氣壓冷凝的站在門口,揚手還要動手。
耶律齊嚇了一跳,趕緊護著君臨陌,鳳卿動真格的。
「鳳卿姑娘息怒,真打壞了你要心疼了。」耶律齊一臉不解,方才不是還好好吃面?
回頭看了君臨陌一眼,耶律齊小聲嘀咕。「師父,你干了什麼?」
「親親,親親花花……」
君臨陌一臉興奮,起身從懷里掏出一朵好看的梨花,遞給鳳卿。
慕容涉一臉震驚,這部落驛站四周無梨樹,再說現在也不是開花的季節,他哪來的花?
「我師父痴傻後只會……變花。」耶律齊頭疼的揉著眉心,感覺有些丟人。
「滾開!」鳳卿煩躁的推開君臨陌,將那只花扔在了地上,看都沒有看一眼。
君臨陌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和委屈,蹲在地上看著被鳳卿踩壞的花。「花花最喜歡花……花花說過最喜歡花……」
「傻子。」慕容涉冷笑,跟上鳳卿。「我們現在去哪?」
鳳卿回頭看了眼還蹲在地上眼眶泛紅的傻子,臉色一沉。「先躲開那傻子。」
「好 !」慕容涉揚了揚嘴角,終于要丟開那傻子了。
「這附近有天珠碎片的波動,找!」
……
驛站門口。
君臨陌蹲在角落里委屈了很久,花花不要他了……
「師父,您怎麼越來越傻了……」
這痴傻的時間比以前還長,不應該啊。
「花花,我要花花……」君臨陌開始哭鬧。
「好好好……」耶律齊無奈,趕緊帶著君臨陌去找鳳卿。
這要說君臨陌是裝的,那在他面前就沒必要裝了,還這麼傻的話……應該是真的。
……
部落農戶。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背著柴火回家,家里有個婦人在等他。
那婦人年紀看起來不大,但比少年要大了些許。
「我回來了。」少年將柴火放在一旁。
「吃點東西吧……」婦人小聲開口,低頭不敢抬頭。
「你……」少年緊張的看著婦人,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我哥又打你了?」
「他喝了酒……」婦人緊張掙月兌少年,慢慢後退。
「死哪去了?給老子滾過來!」茅屋里,男人的聲音透著濃郁的醉意。
婦人緊張放下手中的活兒,跑了進去。
「 !」一聲悶響,隨即傳來女人的哭喊聲。
「哭什麼哭,老子買你來可不是讓你哭的!再惹老子,老子把你扔城外面喂那些食人族!」
屋子里,充斥著男人的怒罵聲,毆打聲,還有女人的哭泣聲。
屋外,少年隱忍了很久,想要沖進去。
可屋里的人是他親哥,那女人是他從城外救回來的。
他救了那個女人和她娘,她娘卻要把她賣掉。
他找哥哥籌錢,可哥哥卻起了歹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