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陌傻傻的看著兩個女人,小聲開口。「去哪里呢?」
「去見你想見的人。」
「花花嗎?」君臨陌滿臉開心。
「對。」兩個女人騙了君臨陌,把人帶走。
……
西夏,邊關,敵軍營地。
「神女,我們的人未能順利除掉君臨陌。」
營帳,卿塵的眸子變成的棕褐色,氣壓冷凝。「廢物。」
「神女,南里的人出現,是碧海離歸的高手。」婢女緊張解釋。
重華的氣壓有些冷,碧海離歸的人為什麼要插手這件事。
他們帶走君臨陌?
「碧海離歸……」沉思了片刻,重華的氣壓再次冷凝。「南里如今的掌家人是誰?」
「南里洛凡,碧海離歸如今的掌家人。」婢女趕緊解釋。
「此戰結束,我要見他。」重華淡淡開口,轉身瞬間眼眸變成了冰藍色。
「我警告你,若是再妄圖控制我的身體,我會殺了你。」卿塵的呼吸有些急促,氣壓冷凝。
顯然,重華在控制他。
「殺了我?」重華的聲音在營帳回蕩,諷刺的笑著。「你如何殺了我?」
「你如今在我的神識中,可以試試看。」卿塵握緊手中的短刃,沖著手掌扎了下去。
一聲慘叫,明顯被困在龍淵的重華本體也能感受到相同的疼痛。
「你個瘋子!」
重華驚恐的喊著,快速消失不見。
卿塵這個瘋子!
見重華終于安分下來,卿塵忍著疼痛用力拔出手中的短劍。
視線有些凝滯的任由鮮血流淌,卿塵走出營帳,看著遠處。
鳳卿就在這西夏城中,他卻只能遠遠的看著。
苦澀的笑了一下,卿塵下令。「攻城。」
「陛下!」剎驚慌的看著卿塵的手掌,快速吩咐軍醫來包扎。「陛下……西夏三軍全部撤離。」
「攻佔外關,全軍調整。」
他要一點點將離墨逼到絕路。
耶律齊來找他了,自然是在他和離墨之間做出了選擇。
若是離墨死了,他的心也就安了。
……
西夏,風波亭,二重關內。
「陛下,離國的軍隊已經佔領三關,停軍不前。」
離墨點了點頭,這是最後一道關卡了。
這一關,一旦被攻破,再無轉勝的余地。
「奉天的兵馬到了哪里?」離墨蹙眉問了一句。
「已經到了西域關外,被西域的兵馬攔住。」
離墨點了點頭,也知道西域攔不了多久。
「洛毅將軍傳信,說願意為西夏拖住奉天兵馬,無論拖延多久,能拖住一刻,我們就多一刻機會。」鳳卿緊張看著離墨,慢慢握緊他的手指。
鳳卿知道離墨在擔心什麼。
「怎麼回來了?這邊有我就夠了,撤退只是權宜之計,快些去尋找天珠碎片。」離墨寵溺的笑了一下,揉了揉鳳卿的腦袋,更想要想讓她快些離開。
「不……」鳳卿搖頭,她知道現在的離墨最需要她。
鳳卿也知道離墨在擔心和害怕什麼。
天珠碎片重要,離墨更重要。
「听話。」離墨抱著鳳卿吻了她的額頭。「錦風已經帶著孩子去了孤島,那里有我剩余的全部精銳,若是戰敗,孤島是最後可以庇護的地方。」
「死生我都和你在一起……」鳳卿眼眶泛紅,緊緊抱住離墨。「鳳卿不僅僅是你的皇後,你的妻子,還是你的將軍。」
鳳卿半跪在離墨身前,聲音發顫。「陛下,讓鳳卿為您戰場殺敵。」
婚禮之上,她發過誓,無論離墨將來是君臨天下還是兵敗離開,她都跟隨,不離不棄。
「你知道……」離墨呼吸急促。
他怎麼舍得讓鳳卿再上戰場。
「戰場之上,鳳卿只是將軍。」鳳卿抱拳開口,她也與卿塵總要先開戰。
……
鳳卿已經預料到,風波亭一戰,她與卿塵不死不休。
燕十三,洛城,謝ど兒,都是她的家人。
這份仇,她要報……
城池之上,鳳卿遠遠的看著敵軍動向。
卿塵的人拿下邊關,但也進了鳳卿所設的圈套中,損失不少兵力。
鳳卿用力握緊雙手,吹了個口哨。
遠處,群狼嚎叫,阿沐帶著阿炎,站在山丘之上,回應鳳卿。
「鳳卿,阿嵐若……」軒轅夜快速泡上城牆,緊張的問了一句。
鳳卿看著軒轅夜緊張的樣子,笑了一下。「我把華璽阿嵐若都留在了西域,拖把崢會幫我照顧好他們。」
軒轅夜松了口氣,點了點頭。「你……離墨本來想要讓你遠離戰場波及,你怎麼又回來了。」
「不回來,我不放心。」鳳卿笑了一下,指著關外。「離墨與卿塵必有一戰,可這場戰爭從本質上來說並不公平。」
離墨從來沒有想要與雙生子作戰,更沒有為此做出過準備。
可卿塵卻從幾世之前就準備好了一切,要與離墨一戰。
他手中的兵力,一切的準備,囚禁殘殺鮫人族,強大羅剎軍團。
都是為了最終與離墨一戰。
而離墨……他處處避讓,下令撤離,是為了不讓這些無辜的將士,為他犧牲。
何為魔星?
鳳卿笑著搖了搖頭。
她眼中的離墨,比任何人都要有血有肉。
她的離墨是一個整體,是獨立的整體。
「有什麼打算,軒轅夜定然追隨。」軒轅夜單膝跪地,恭敬抱拳。
他要追隨鳳卿,也會無條件臣服鳳卿。
「我們兵力有限,在卿塵的羅剎軍殺過來之前,利用食人族。」
鳳卿眯了眯眼楮,這一戰,她要好好和卿塵算一算。
「可這是關內,如何讓食人族……」軒轅夜有些不解。
「離開玉瑤之前,我在關外三十里處開了缺口,用那藥粉將食人族引進關內,很快,就會到達戰場,而且……會源源不斷的進來。」
鳳卿也是在賭,這是一場豪賭。
食人族是雙刃劍,用好了能當武器,好用不好,那就是傷了自身。
鳳卿將全部的運氣都賭在了這場戰爭上。
贏了她陪離墨慢慢攻下天下,輸了,她陪離墨一起離開。
「很少有女人能有你這樣的魄力。」軒轅夜拍了個馬屁,再次開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戰敗,我們何去何從?」
「投奔西域。」鳳卿咬牙。
一旦戰敗,投奔西域,投奔拖把崢。
「可離墨……」軒轅夜倒是無妨,他一生奔波,那離墨呢?離墨的脾性,又怎甘願屈居人下。
「所以,不會戰敗。」鳳卿苦澀的笑了一下,她不允許有這樣的抉擇,也絕對不會讓離墨為難。(未完待續)